那厢安平还在收拾垃圾,这边司徒信已经憋不住开始发牌了。
第一局,安平是地主,被三个人打得落花流水。
第二局,朝阳是地主,迎来司徒信心心念念的复仇之战。曾又烨总算知道他是怎么连输三天的了,牌技太差。不仅不会记牌算牌,就连基础的凑连号少单出都做不到。
第三局,终于轮到曾又烨做地主,她的下家是朝阳,上家是安平。
司徒信出了个最小的三个三带对六,她心里窃喜,这小傻瓜纯纯是来送她赢的。
正巧,安平出了一个三个六。
她喜不自胜,“不好意思,压你。”她手上的正好是三个七。
朝阳受不了,直接三个二解决战斗。
全局都在这样的犯蠢捡漏里循环,到最后,曾又烨算得很清楚。
自家还有一张八,而朝阳则是单张六,压不过,按照司徒信的水平还能帮她出几张牌走,不至于朝阳率先打完。
于是放心地甩出一张八,朝阳却意外地还剩一张老K。
她捏着这张牌,得意洋洋:“不好意思啦,老板。我还有一张字母牌哈哈。”
其余两人泄气把牌往打出的牌堆里丢,马上就要洗牌再来一局。
“不对呀。”曾又烨喃喃道,她不会算错的。这张K应该在安平手里。如果K在朝阳手里,那最开始安平摸到的牌应该是四个六,而不是三个六。
朝阳兴奋地洗牌。
曾又烨的目光心虚地对上安平。他从桌下抽出一张惩罚纸条,抹点水,毫不客气地按到她的右脸颊。现在两个人一样了,左右脸颊都被贴上白纸条,像是两条泪痕挂在眼下。
“公平吧。”他轻笑。
“还不都怪你。”她小声地指责。
后面的牌局,她就彻底放弃算安平的牌就对了。反正这个人只会给她喂牌,完全不用考虑的。果然,她开始赢的多输的少。
不过四五局,朝阳也看出猫腻。“不玩不玩了,我要休息。”
司徒信顶着满脸的纸条,撩开帘子,“可是我还没赢回来呢。”
“你就别想了。”曾又烨臭他,和朝阳携手离去。
安平坐在那里,把手上洗好的牌随意往桌上一丢,也失去兴致。“我也去休息。”他拍拍司徒信的肩膀,“先去玩玩人机模式呢。”
司徒信气得直跳脚。
前一天睡得太久,导致她第二天起得异常早。
曾又烨套件长袖T躺在泳池边吹风假寐。
泳池里扑通扑通的水声吵醒她,她睁眼一看,正是安平刚从泳池里爬上来。也许用爬这个字不太对,他身形矫健,只双手一撑整个人就扬起上身浮出水面。
这么早,还是多人合住的度假民宿...心机啊。
曾又烨心想不看白不看,也不避讳直勾勾地盯着此人,主要是脸部以下的八块腹肌。
还未等她继续欣赏,谁料到此人脸色一变,头也不回扯着浴巾就走了。
他,这是他先招惹的好吧!现在这做派好像她不是什么好人一样!
曾又烨生闷气,重新扛起墨镜躺着。
白天照例去些当地的景点游玩,朝阳和欧蓝一左一右贴身保护,安平也插不进去。一夜之间,朝阳就变了态度。
正当他疑惑时,司徒信凑到他身边,偷偷说:“朝阳姐你这种人没有竞技底线,不跟你玩。”
安平白他一眼,不过是打扑克而已,哪里有这么严重,他给朝阳充值欢乐豆行不行?
傍晚时分,团队转移到夜市,状况终于好多了。
倒不是欧蓝或朝阳的态度有什么改变,而是安平自己避如蛇蝎往女生群里钻,钻来钻去也就是在曾又烨的身边转圈。欧蓝已经自觉撤离。
曾又烨一头雾水,朝阳也许是良心发现,还是帮他解释了半句,“前几天被路上揽客的揩油来着,好几回了。”
“这么刺激啊?”
朝阳笑道:“更刺激的你错过了。前几天在岛上更刺激。”她趴在曾又烨耳边说在海岛俱乐部里安平的窘状,两个人当着他的面都忍不住大笑。
安平的脸色逐渐发青,他又不是没有朝阳的把柄,从前不稀得用罢了。低头给她发一条微信。
朝阳看了信息立刻乖巧抽出她臂弯里的手,神情拘谨。
“怎么个意思?被威胁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