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信:“老板没带我。。。。”
“啊?那你答应我的事情怎么办呐?”
“我已经拜托Nico帮你从荷兰办公室光明正大要一份模型回来。”
“你觉得如果能光明正大,我在荷兰四年为什么没成功?”
“呃。。。。那我也没办法。”
“骗子!”
曾又烨很久没来安建开会,并不清楚后来的传统。所以一下了会,就拉住熟悉的司徒信,问他安平怎么没来?
“安总基本不来这个讨论会的。而且,安总现在不在国内啊,他回荷兰了,没告诉你吗?”
司徒信无形之中对她连插两刀,曾又烨怒气翻涌。
而且他没关注到,因为自己也是从Gewoon一起迁移过来的,所以对于荷兰这个目的地,别人都是用“去”,而他用的是“回”。
“什么时候走的,几天之前?”她关心则乱,脑子里一片浆糊。
“才走三四天啊。”他被曾又烨吓到了,说话也变得唯唯诺诺。这在曾又烨眼里更变成了一种另类的心虚证据。
她扭头就走,立刻打电话给欧蓝。
“查一下我的签证,能不能马上飞荷兰。如果可以,马上给我定四小时后最快的航班。”
欧蓝在办公桌前,听她如此急躁的声音,以为是什么大生意,做两手准备,“曾总,如果是去荷兰谈生意可以走商务签,需要帮您准备吗?”
她已经坐上司机的车,“不是商务行为,是我个人。赶紧查,如果可以,我稍后不回公司,立刻出发。”
曾又烨前段时间的签证还够覆盖这时间,拎着随身的两三天包裹就飞往荷兰。
坐在飞机里,看着层层叠叠的云层,后悔才涌上心头。
这也太着急了。就算是这个人决定要回荷兰,再等几天,至少等到后天十九号地一期奠基也不是不行啊。她怎么脑袋一热又做的这么冲动。
面对安平,她冲动也不是一回两回的事。
落地阿姆斯特丹立刻用安排好的车前往Gewoon工作室。
曾又烨甚至没有时间好好打量他在城市里的杰作,一心只顾着往前冲。
冲到Gewoon的前台,她才终于喘口气。她出示自己的名片,要见Gewoon的老板。
然而走出来的却是一个她不认识的中国人。
“你是?”他略带迟疑地问。
她见来人也是中国人便放松多,“我找你们老板。”
“安平?他不在,今早飞S市。不巧,你们错过了。”
曾又烨积压已久的情绪一瞬间爆发,重重地在前台的大理石桌面上锤了一拳。她这完全是被误导了!眼前的Gewoon工作室一派混乱,俨然是要搬家的状态。
安平来一趟荷兰肯定是安排Gewoon搬迁到国内的事情,而不是自己回荷兰发展。
周麟根本不知道她和安平之间的关系,只知道安平在国内大展身手。而她千里迢迢飞过来,憔悴不说脸上还扛着一副大墨镜,压根分辨不出样貌。“如果你联系不上他,我可以把他助理的手机号发你。”
她哪里需要这些,摆摆手。“不用了。我想这只是误会,也请你不用跟他提及。”
“真的?”周麟看出有点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曾又烨平静下来突然反应过来眼前这位应该就是朝阳的暗恋对象。谈话间摘下墨镜,免不得对他仔细打量考评一番,长得还行,身材还行,谈吐一般。
周麟是极度自恋人格,看着曾又烨的眼神全身发麻。难道眼前这位美女其实是看上自己了?他小心地往后退几步,“你放心,我不会多嘴告诉安平的。”
曾又烨皱皱眉头,一眼看穿眼前这人多想了。“那就好。”
她转身下楼,又马不停蹄离开Gewoon工作室,临时改签最早一班航班回国。
回程的路上,虽然被误导一番心情很不好,但也轻松下来。趁着起飞前的空闲时间,曾又烨找当地的华人司机,把他在阿姆斯特丹的实验项目都看了一遍。
所谓的实验性项目相比于普通的设计项目,更不依赖甲方的限制。Gewoon的设计天马行空,童趣间不失对城市居住密度的思考。看起来色彩丰富,造型精巧。和他在十九号地的设计风格完全不一样。
她匆匆浏览过,只留存些许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