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的吻又急又重,曾又烨无力抵抗节节败退。他的内搭穿的还是真丝衬衫,滑得她根本抓不住,指甲在他心上像小猫一样乱挠。
他匀出一只手把曾又烨乱动的那只右手按在心上,趁着这个机会,曾又烨扭过头去,在他的怀里低声喘着气。
安平摸摸她的长发,等她先开口。
曾又烨抬起头,眼底流光,嘴唇也被吻得嫣红。她整个人都还在安平的怀里,气息平了平就问:“这下气该消了吧。”
安平一滞,“我说了,我等你道歉。我不接受不以对不起为首的任何求和行为。”
亲教授说的没错,这就是个犟种。她已经做得够多了!
曾又烨甩开他压下的那只右手,真丝衬衫被她的指甲勾出一条细长的蚕丝。她也顾不得这些,朝他的腰侧狠狠一拧,“不会!”
安平抚着心口留在原地,始终坚决。
曾又烨臭着一张脸离开档案间。
曾又烨先冲到洗手间里清明下脑袋,顺便补个妆。
隔间里走出两个大学生,一看就很学生气。“曾师姐,我们能合照吗?”
她拿着粉饼,尴尬地说:“不然在外面等我吧,我稍微收拾下。”
她用随身的眼药水缓和眼睛里的水光,眨巴眨巴眼睛再出门。
两位学妹已经和安平合照上了。
见曾又烨出来,调转镜头,把小相机递给他,“师兄,麻烦你帮我们和曾师姐也拍张照吧。”
要不是看两个可爱妹妹的面子上,她真不想对着此人的镜头笑。“你们认识安师兄?”
其中一个妹妹很坦诚,“不认识啊。长得帅而已。”
她此时心里全无对他的可怜心思,只剩两个字,活该。
送别两位师妹,她也不想到楼下去听那些人说些有的没的,准备在二楼的陈列室逛一逛。
走出没几步,恶狠狠地回头对一直跟着她的安平问:“你跟着我干嘛?”
他用下巴点最中央的一个模型,是十九号地的设计模型。
并没有依照它的实际落地图纸来做,学校直接把ZE和安建的设计完整地、独立地展示出来。
曾又烨站在这块玻璃前许久,甚至都没注意到安建的落款不是安平而是Gewoon。
大部分校友都在楼下社交,这里鲜少有人。只有他们两个站在一起,一如并肩的两棵参天大树。
下午四点是院里的庆祝大会。
男男女女坐在大礼堂里,听着些老生常谈的职业教导。
方豫也终于赶到,坐在曾又烨身边的位置。她隔着人群,看着右前方的安平。
她总算是知道,此人为什么相貌不俗但是却在建筑院一点名声都没有。归结原因,还是脸太臭。坐在那儿就好像身边人各欠了他八百万一样。
想到这里,上次店里的预付礼金还没还他。Nico不给账号,但是这么大额她又没法通过其他方式转。不如,直接丢给他一张卡。
方豫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对了。安平最近有一桩涉嫌抄袭的口水官司。”
“知道。”她瞥眼方豫,“人家有办法的,咱们就别多担心。”
他怎么听周天那些人说曾又烨刚刚还在厅里霸气守护呢。“这是又吵架了还是压根没好?”
“别管。”
方豫住嘴。
百年庆典这种场合,就是让学生们去充场面的。在校的还能做些志愿者表演一两个节目,像他们这种毕业多年的便只能捐点钱听个响。
ZE虽然没挣大钱,但是比起同届她赚的不算少。曾又烨捐了一大笔钱,大约是两年的纯收入。换回来的是庆典上的一个青年优秀校友表彰。
台上的学妹主持人报完她的名字,在后头加了十几个后缀,恨不得把她入行来所有杂七杂八的奖项都说一遍,最后加了一句,“此外,曾又烨校友还为我院捐助两千万元整。”
“出大血啊。”身边有人揶揄她。
曾又烨叹气:“没办法,这一届就我一个肯捐款的。不抬高点,败我们多少人的面子。”
主持人还在一个一个念,“安平,我校2014届校友。在荷兰创办Gewoon设计师工作室,以Gewoon的名义设计参与多项世界级项目...”
人群中一片哗然,之前的谣言不攻自破。
同排的孙笑也扭过头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对啊。我不是还好心提醒你们。”
孙笑争辩,“那我们不是以为你俩的关系才偏帮他的,原来不是啊。怪不得你今天那么有底气怼罗思呢。”
“这跟罗思又有什么关系?”
“安平抄袭这事儿也是罗思捅出来的。曾又烨,你到底知道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