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套下来,大功告成。
花迟迟布置完以后,对吴健仁介绍了一番布局,同时叮嘱道:“七天之内,就会有变化,一个月以后,凶煞化解大半,初见成效,等三个月以后,龙脉慢慢补齐,大人待在这里办公,就不受影响了。”
意思就是三个月之内,吴健仁最好不要长期待在这里。
吴健仁秒懂。
他当即当即命人取来银票,递到花迟迟面前,作为法金。
花迟迟往后退了半步,摆手推辞得十分干脆:“吴大人万万不必如此,一方水土安稳,百姓日子顺遂,这就已经是最好的回报了。”
吴健仁看了一眼史记,史记也是这个意思。
他眼看着二人态度坚决,不肯松口收下酬劳,沉吟片刻换了说辞。
“花小姐的风骨实在令人佩服,我早前听闻,花小姐资助了不少女学,帮助不少穷苦女子,实乃功德无量。”
吴健仁摸了摸下巴,道:“听闻觉民女校最近闹出一些纠纷,影响学生不说,还阻碍了这桩善事。兴办女学教化女子,是积德行善造福一方的大好事,不该被这些琐事拖累。”
吴健仁神色郑重道:“后续若有麻烦,花小姐大可放心,衙门会亲自出面规整处置,厘清争端,也给女学一个安稳妥当的办学环境,让学堂可以长久办下去。”
这便是,在吴健仁管辖范围内,觉民女校,他罩着!
花迟迟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脸上笑意藏都藏不住,夸赞道:“吴大人实在是深明大义,学堂里那些姑娘往后便能安心读书识字,她们都会感激大人的恩情。”
花迟迟要的就是这个,吴健仁任职期间,江南这边的觉民女校,有了保障。哪怕她离开大燕,这些孩子们,短期之内,也不会有事。
史记站在一旁,也适时开口附和:“吴兄此举,才是真正为民着想。”
花迟迟在人情世故这块妥妥的,三人相谈甚欢。
毕竟能帮吴健仁解决问题,又触及不到他的利益,还能落个好名声,何乐而不为呢!
花迟迟出了府衙刚和史记说了几句话,就看见裴衍在不远处等着。
那天之后,他们的关系又捋不清了,大约是……床伴。花迟迟喜欢能够掌控的关系,和他一期一会。
一期结束以后,俩人再决定要不要继续下一期。
他们住在临安裴府那会儿,施纶托人送来了不少东西,其中就有他仔细筛选过得适龄公子名录。
有画像,有家世背景介绍。施纶做事仔细,凡是他看上的,那必是把这人家里翻个底朝天。
施小妹一个也没看上,她和施纶一母同胞,关系最最亲近。
母亲是父亲的续弦,先夫人留下一个嫡子,父亲后院还有一堆妾室通房,她从小见惯了那些姨娘争宠的手段,为了自己争,为了孩子争,花样百出。
幸亏施纶争气,在考取功名以后,把她接出来单过,另立门户了,耳根子这才清净。
施纶是当朝礼部侍郎,施家不差钱,她从小就是锦衣玉食,养尊处优的。
她不知道,得嫁给什么样的人家,什么样的郎君,日子能过得比现在更舒服,更幸福。
她亲哥哥施纶仕途得意,前途无量,京中贵女有的东西,她都有。自己有钱有地位,还有事业追求,她为什么要嫁人呢?
嫁出去以后,夫家能像她的母亲和哥哥那样对她么?
施小妹觉得不太可能。
她将那些公子名录丢到一边,
“迟迟,我跟你说,我已经想好了,我要做一个富有的老姑娘,终身不必嫁人。”
花迟迟觉得施小妹这个古代人,一点也不古板守旧,这样的日子,想想都觉得美好。
冬至的时候,裴家准备了汤圆和红豆糯米饭,厨房还包了饺子。
花迟迟吃了三十多个饺子。裴怀远和小辈们一起,喝了酒,吃了汤圆。
她在古代生活了快八年了,很难想象,她竟然八年没有碰过手机,没有喝过可乐。
“花迟迟,冬至快乐!”
“谢谢啊,你们这过冬至还挺是那么回事,我在家那会儿,中午去饺子馆吃饺子,晚上定个饭馆吃顿饭,就算完事了,不想你们这,这么多花样,还挺是那意思。”
裴衍知道,花迟迟从没放弃过回到现代,那里才是她的家乡。
“花迟迟,我给你准备了礼物。”
裴衍把人带到了后山,花迟迟看着四周,疑惑道:“这有什么特别的么?”
裴衍安抚道:“马上就好。”
咻的一声钻到半空,烟花绽放,一大片金光铺散开,碎光飘飘扬扬往下落,把夜空照亮。
花迟迟穿着黑色大氅,仰着头,看着这场烟花秀,说实话,比不上现代的精美,但也不错了。
烟花一个接着一个往天上打,冷风里混着烧过火药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