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了几次药水后,福哥儿的湿症更消些,人也更适应这边的生活,就开始找事做。
毕竟要守一年的孝,不能无所事事。
赵家人对哥儿也没什么多大要求,只要不出去乱玩,干什么都可以。
所以,闲着没事福哥儿就背起了自个自制的画板,不是去画房、画水、画山,就是到后山画佛塔。
不过,这几日得到一个任务,画的有所不同,不是画山水画,而是给画一副《归乡》图。
就画平日里的事,然后寄给二姐家。
……
傍晚,赵瑨出来找人,喊人回家吃饭了,
“画的怎么样了?”赵瑨走过来说道,“回家吃饭了。”
福哥儿画着画的同时,回了一句,“等等,还差一点就好了。”
“好。”
赵瑨便在旁坐下,一直等到哥儿画完,才帮着人收拾东西。
“我画完了,怎么样?”福哥儿招呼人过来看。
赵瑨看了看画中的画,
远处有山有塔,山脚下有溪流,田地,近处有菜地,有房屋。
房屋里面有读书的先生与上课的学生,一墙之隔的院里,有在一边拉丝线的一边聊天的妇人,也有靠在梯子上摘果子的小子。
出了门外,菜地上有摘菜的老妇,农田里有下地的农户,远处的溪流中有摸鱼的大人小孩,更远处还有爬山的僧侣。
赵瑨指了指画中摘杨梅的小子,“这个是你吧。”前一段时间与老八他们几个摘了一堆的杨梅回来
“对”福哥儿笑了笑,又指了指其中一块田边的人,“咱爹带着你们兄弟几人正在除草。”
也不知是不是上了年纪的都会觉醒种田本能,反正咱老爹回来之后,没事就开始伺候自己这块一亩三分地,还经常叫上儿子都干。
晒的大家都黑了一圈。
看完画,两人把东西收拾好,还边回边聊,“我还画了好多风景画,等会回去再挑几幅来,一起送给大姐。”
“嗯”赵瑨点点头,“晒好的杨梅干也可以一起打包。”
“对对,还有菜干也一起送,嗯,还有特产……还有我家,也寄一些回去。”
“大嫂估计也会往家里寄,这次估计寄回京里的东西比较多,得专门进城一趟。”
“等那日我也去……”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