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啥时候喜欢吃这些的?”福哥儿笑着问出为啥是南方口味。。
“我在七岁前是跟着爷爷奶奶住,他们请的是南方的厨子。”老人家吃的本来就偏淡,又是请的南方的厨子,再加上幼时口味最易定型,久而久之,便成了如今这般模样。说着北方口音,肠胃却偏爱南方滋味。
福哥儿忍俊不禁,打趣道,“你小时就不会营养不良吗?” 汤汤水水的也不怕吃的长不高。
灯火摇曳,映得少年面容温润,赵瑨探身凑近,眼底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低声调侃,“放心,你家男人就算只喝水,也照样能长高。”
话音落下,人又往哥儿身侧靠了靠,气息轻轻扫过对方耳畔,半开玩笑地补了一句,“浑身上下,处处都长。”
福哥儿听到这句,嗤笑一声,只回了一句,
老流氓!
谁怕谁,掏出来……
“咳咳,”
再说下去,就少儿不宜了,赵瑨叉开话题道,“有酒吗,咱们助助兴,小酌几杯。”
“有,还特意给你留了一壶绍兴酒。”
临近中秋节,夜空清澈如洗,明月清辉如水般倾斜下来,将小院照的通透……
二人对坐而饮,尝着可口的饭菜,闲话日常趣事。
酒液绵柔,不知不觉间,赵瑨便染上了几分醉意。他抬眸望向对面的人,月光落在哥儿眉眼间,勾勒出柔和的轮廓,肌肤莹白似玉,整个人恍若踏月而来的谪仙,看得他心头阵阵发烫。
下意识之间,赵瑨伸出手,牢牢攥住福哥儿的手,微微前倾身子,目光一瞬不瞬凝着对方,语气带着酒后的执拗与忐忑,一字一句低声道,“别走……”
“放心吧,不走。”福哥儿看着他迷离又认真的眼神,心底软得一塌糊涂,轻声安抚,“我一直都在这儿。”
月色朦胧,酒意翻涌,积攒许久的心意在此刻再也按捺不住。赵瑨定定地看着他,眼神无比郑重说,“我们成亲吧。”
成……亲……
福哥儿呼吸一轻,几乎快下意识的点头时,才将将反应过来,“再等等,等五年。”
“咱俩,还小!”
半响,脑子才理解这话的赵瑨,点点头,“对,哥儿还小,不能,身体……”
这家伙,醉了还知道……
“生”
体恤二字还未说出,就听到最后一字的某人,立刻觉得自己刚刚白感动了
“滚!”
醉了就滚去躺尸,别在这儿胡言乱语。
酒好食好,月色好,……人也睡的好。
一觉睡到大天亮的赵瑨第二日醒后,还在痴笑的回忆昨晚……
五年!
这么长的时间!
其实也不久……
他的生日是每年的十月,每年一次礼物,只要五件礼物。
五件,很快的……
赵瑨白日畅想了好一会两人的未来,才起身洗漱收拾书本。
到了书桌前,就看到压着的一张花纸,
这压花是木槿花!
这也是给我的生日礼物……
纸是新制的,边角还带着几分未散尽的潮气,想来是昨日才收下来,特意留给我的惊喜。
赵瑨将花笺轻轻放好,接着收拾书本,嘴角的笑意就没落下过。
“醒了?”福哥儿听见动静,见人过来,便笑道,“昨晚喝的醉醺醺的,头疼不疼?要不要请假?”
“不用,”
赵瑨张着依旧没落下的笑意,“五年,这比醒酒药还灵验。”
自己要一直记得,等到哥儿兑现承诺的那天。
“行,你别忘了就行。”福哥儿笑着道,“还不快去吃早饭,要上学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