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赵瑨一双清亮的眼眸直直望着福哥儿,目光里满是期待与忐忑,轻声追问,“如今你记起一切,心里……也是愿意的,对不对?”
福哥儿很想说不是,可看着他的期待的眼睛,想着以往,心里嘴里,脑袋也不自觉的点点头,“是,”
见人同意了,赵瑨瞬时眉眼生辉,语气雀跃,“我就知道,我们本就是天生一对。”
当夜,二人促膝长谈,把心底的情意全都摊开说透,彼此心意彻底相通。
但到了第二日一早,赵瑨却看到哥儿开始收拾自己的衣物与随身物件,看样子竟是要回家。
“不是说开了”赵瑨愣了愣,“怎么还要走?”
哥儿收拾衣服的动作未停,“咱俩只是明确了关系,不代表你欺骗的事就不做算了。”
“好吧。”某人自知理亏,也不敢火上浇油,只想着宽大处理,很是应勤的替人拿东西,“我送你回去吧。”
说完,又可怜兮兮的接着道,“这个就别拒绝我了。”
“行吧。”心软的福哥儿点点头。
福哥儿以为就是送人到家门这样。
没想到这家伙把全家打包带走,还说让赵十与张嬷嬷她们都跟在身边。
“等等,你的人,怎么跟我走?”而且家里也住不下啊。
赵瑨卖了一个关子,笑道,“放心,住的下,家里已经为你准备好了。”
?
回到家……隔壁后,福哥儿知道了。
“原来当初自家隔壁买下的人家是你啊。”
由于房子是宅院的西厢房独立出来的,整体呈长条行,一条过道通到底,房间依次是小门房、小厨房、客厅兼餐厅、卧室、卧室、后门兼小空地。
“到时哥儿你住这,张嬷嬷住这,”一排人走到底,来到后门这儿,“这小门连着家里面,进出也很方便。”
“等等,我这是独立居住了?”福哥儿看着早已准备好了的房子,就等着人搬进去住。
“这是当然,”赵瑨理所当然的说,“你我已经定亲了,要有意识的杜绝那些外人。”
“都是自家亲戚,那些有什么外人。”福哥儿不解,在自家住,哪里来的外人。
“怎么没有?”赵瑨说道,“你二嫂娘家的邻居的青年,人家正悄悄的打听你呢,”
说着还有点吃醋的说道,“要不是我比他早一步,估计他家也来提亲了。”
“你是怎么知道?”我都不知道的事。
“你别管,”赵瑨说道,“你就说住不住这儿。”
“好,住,”福哥儿笑了笑,为了安慰某个吃醋的人,直接点点头,“我今晚就住这。”反正从小门过去就是自家,住那间屋子对于自个来说,都差别不大。
福哥儿住在哪间对他自己来说差别不大,但对于张家来说,就差别大了。
住家里,福哥儿是张家小哥儿。
住另一边,虽然只隔着一扇墙,但人已经是赵家的小夫郎。
不说爹娘如何偷偷的惆怅,福哥儿第二日,依旧屁颠颠的跟着赵瑨出门溜达。
去等放榜这重要时刻。
放榜这日一大早,赵瑨带着福哥儿,来到定好的酒楼,还有好几个同窗以及他们的亲友,
一大桌十来个人,大家闲聊着,猜测谁家会是首案,那个地方的学子入榜人数最多……
焦急的等待中,放榜了!
赵十回来了,得到了一个好消息,赵瑨上榜了,第二十六名!
赵瑨的这几个同窗中,也都考上了,其中陆长生成绩最好,在第六名。
接着是方廉第十一名、夏期生第二十三名、舟与文第二十四名、宁羌远第三十三名、陈石江第三十六名。
能入围真是可喜可贺的大事,大家举杯共贺。
悬着的心放下后,自然就好奇前三名是谁了。
说来,第一名是赵瑨本学院的学生,不过两人不在同一个班,人家本身是学霸,能考第一名,好像算是意料之中。
第二名与第三名都是西江的学生。
这个州省专出读书人,第二三名也是实至名归。
酒楼内外,又是好一阵阵的喜庆喧闹声,直到热闹渐渐散去,赵瑨这一桌的人也互相拱手作别,各自起身归家,要将登榜的喜讯禀报家中长辈,亲友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