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的。”
“啊?”我们的?
赵瑨把两人相遇后的事都说了,除了订婚这事。
“你……我……”福哥儿沉默半响,才道,“我说住这么简陋的屋子,你还真就搬来一起和我住啊。”
“以你恢复为主,”赵瑨觉得效果不大,所以改变治疗,“应该跟你说清楚,或许更记得起来。”
“要不要……搬家。”
“搬家啊……”福哥儿低声复述一遍后,想了想才道,“暂时不搬了。”
“你马上就要考试了,来回的搬来搬去,影响不好,所以还是等你考试结束之后再说吧,”福哥儿接着道,“反正我这儿不急。”
“行。”
又过了两日,赵瑨拿着一封信说,“请了这么长的假,你现在也更稳定了,我也该回学院了,不然老师都要到家里才催了。”
“我还以你不用去……”福哥儿又道,“该什么时候回来。”
赵瑨说道,“可能一个月才回来一次”
“一月一休啊。”福哥儿愣了一下,“要准备什么,我帮你收拾东西。”
赵瑨说,“就带点家里晒的菜,其他的宿舍里有。”
“那我这就去准备。”
“嗯”
赵瑨回学堂后,再加上天气越来越热,出门少的福哥儿,在手里有钱又有地的情况下,慢慢的把院子翻修、重建厕所、换门窗等零零碎碎的事……
渐渐的,不知不觉就入了秋。
这日,福哥儿收到赵瑨的信,说老师考前让我们放松放松,组织了一场秋游,正好离家里近,到可能会与五六好友回来。
秋游是定下三日后。
既然赵瑨带好友回来,就得先做好准备。
最先准备的是要买肉,菜田地里基本上有,不用多买,不知道他们吃不吃酒,估计还要买点酒来,还有点心,这么多人,还有厨子……
忙忙碌碌一天又一天,转眼三天就到了。
十来点时,赵瑨回来了,带着六位好友来了。
几位公子哥儿,知道赵兄有个庄子,本以为是山中宅院,没想到是拐到山脚下的茅草屋来。
一行人,远远的就看到篱笆门前晒着一框框的菊花,穿过篱笆门,不大的院子左侧是厨房,右侧是四面通透的竹屋,正屋是个三开间的茅草屋。
“回来了。”福哥儿与众人点头问好。
“这是我家福哥儿”赵瑨解介绍着“这是我同窗们。”
“方廉、夏期生、舟与文、宁羌远、陆长生、陈石江。”
“你们好,”福哥儿笑着招呼众人到竹屋这边坐,“一路过来累了吧,我煮了一壶大麦茶,还炖了点银耳莲子汤,你们坐着喝点茶,消消暑。”
“劳烦嫂子了。”舟与文笑道
众人席地坐在竹席上,凉风过,鼻尖萦绕淡淡菊香,抬眼便能望见远处青峦叠翠、池面残荷泛黄,个个忍不住感慨这般田园闲适。
“这才是归隐田园的生活。”
陆长生嗤笑,“你连野菜和杂草都分不清楚,真归隐怕是要活活饿死。”
“你瞧瞧……这人多败兴。”
“你们先聊着,”赵瑨说道,“我去看看。”
福哥儿见人过来,拿着菜单给人看看,“你看看够不够,要不要再准备些。"
赵瑨接过菜单,笑道,“等会,一碗饭两个菜就得了,不用招待他们太好。”
“你好意思,我可不好意思。”福哥儿笑道。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赵瑨笑道,“本来想着难得放假回来一趟,结果这几个家伙非得跟过来。”
“有口吃的给他们就够了,不用太好。”
“哎哎哎,我听见了。”过来的舟与文笑道,“有你这样待客的嘛。”
“你自个溜达去,别打扰我们俩说话。”
“啧啧啧……”舟与文笑了笑,说道,“净房在那边。”
“这边出去不远就是。”赵瑨指了指外面右边不远处的一个屋。
舟与文离开后,福哥儿说道,“赵嬷嬷带着三个丫头过来帮厨,早早的就把菜切好了,什么时候开炒。”
“不急,等半个小时。”赵瑨说道,“他们估计还得逛逛,没这么快。”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