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趟集市下来把累计的货物清空,整个家空荡了许多。
不过,福哥儿没空注意,正忙着挖渠引水,搬石头,挖花草,逮鱼抓虾弄景观。
三人弄了小半个月,终于把水池给弄好。
水池挖了两个坑,一高一矮,上面高的用来储水,下面矮的弄了石头、苔藓做了一小景观,还放三条鱼与一些小虾进去,既能观赏又能吃,一举两得,非常实惠。
弄好了水池没多少天,福哥儿忽然觉得,院子与景观池不搭了,有点想要改造院子。
但改造院子有点难,因为厨房搭在院左侧,要动就要重新切灶头,工程大不说,主要是家里没钱。
“要是有以前烧蜂窝煤的炉子就好,可以随时换地方。”
哥儿一人嘀嘀咕咕一会后………算了,还是别动了,家里没钱。
动不了大的,就动小的。
家里旧的窗户纸可以换了,正厅墙上贴一副画来,写个联子上去,总好过光秃秃的样子好看。
还有两屋的门帘串个草珠来。
赵十会木工、手工活、在添一些小家具来,还有可以去后山多弄几盆花草,放在家里更生气。
在能不花钱就不花钱的情况下,无所事事的福哥儿想着把自家捣腾的住着更舒心。
对了,刚好趁着扩院子,有地方,给赵十搭一间屋子来,免得人在住书房的板子上。
当然,最好是在书房里搞一张床来,自己搬过去住。
至于自个为什么想搬。
主要是赵瑨这家伙睡相不好,人本来就长的手长腿长的人模狗样,两人在一起睡时,不是被他的手打,就是被他的腿打,除了这个,这家伙还有抱被子睡觉的习惯,往往睡到半夜时,被子没了,反到是把自己给抱上了。
自己这些天的日子,不是被打醒,就是被热醒,再不然就是被压醒,气的简直想打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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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一直被念叨的赵瑨,正在姐姐那儿,想找姐姐当说客,求姐姐说服娘亲,成全自己与哥儿。
大姐抬眼问道,“你跟爹爹说了没。”
“还没,”赵瑨摇摇头,说道,“跟大哥说了。”
大姐接着问道,“你就非他不可。”
“我就非他不可,”赵瑨摇着姐姐的胳膊撒娇着,“只要能和他一起,就算在庄子上过都行”
“行了,行了。”被磨的头疼的姐姐,实在扭不过这个弟弟,抬手轰人,“我想想,你回去吧。”
“那好吧,”赵瑨起身告退,临走时还不忘念叨,“姐姐,这可是你弟的终生大事,一定要答应啊。”
“知道了,滚吧……”
晚些,夫君归来,笑道,“听说下午小舅子过来了,这小子又干什么坏事了,连晚饭都不留了。”
“这混账小子!”一说到这儿,人就生气。
说着把那日打醮发生的意外说了,接着道,“这混账小子,居然趁着人家哥儿不记得了,谎称两人定亲了。”
“如今过来求着我,想把心愿作实了,让我去当说客,求太太同意。”
这小舅子从小就不是省心的主,媳妇这长姐如母的不知在后面扫了多少尾。
找就知晓小舅子心性的夫君,笑了笑,放松了下来, “京中多少好人家,你多找几个人人瞧瞧,慢慢给人物色,或许没个两年他就改主意了。”
“这小子死犟,认准了八头牛都拉不回来,”姐姐摇头道,“让他找其他人,他能一辈子住在庄子上不回来。”
“你不信就等着,看看五年后还是不是这个人。”
说完,想着自个这个弟弟鬼点子这么多,又笑了,“估计用不了五年,两年他就能自己解决。”
“那还来找你当说客。”夫君笑道。
“他这是防患未然,早点确定更安心。”算了,不说他了,媳妇说道,“下月老爷子大寿……”
这边,出门回来的赵瑨,就见两人在敲敲打打。
“你回来了。”福哥儿见人回来了“你看,我和赵十做了三把小凳子,更方便吃饭。”
院里的桌子配的是长板凳,挪动起来不方便,所以福哥儿就想换个方便的凳子。
“这长板凳也不荒着,拿到篱笆口放着,在放些簸箕,以后晒东西什么都方便。”
“嗯”
吃过晚饭后,天还没暗下来,福哥儿与赵十接着做小凳子,赵瑨拿了本书在院里乘凉。
等亮灯时,福哥儿他们便停下不做了,等明天再接着干。
福哥儿洗了手,又从水池里抱出一个西瓜来,切了后端到赵瑨这儿。
赵瑨见人过来,说道,“你不是好奇,半山腰上的屋子是谁家的吗?”
“嗯嗯。”前两天上山时绕了一段路,结果看到一片大房子,就有点好奇是谁家。
还有,咱这片都没什么人家,最近的一户人家,都要走半个小时的路。
村里居住,一般都是一片居住,远也不会太远,就算不合群,也只是隔着远,不会像咱家一样,前不着店,后不着村的,有点……不合常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