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做饭。”说着又准备出去。
赵瑨把人拉住,说道,“你刚刚回来,不能劳累。”
“午饭让赵十来便可。”
说完,反而起身拉住福哥儿到西屋的卧室,“等吃了饭,你就好好休息一会,有什么事明儿再干也不急。”
“好。”
吃过午饭,福哥儿便午睡一会,等人再醒之后,屋里屋外没个人影。
找不到他俩的哥儿便自己出门逛逛。
两人住的是山脚下,附近都没有其他住户,只有一面超大的荷花池。
这个时节,荷叶接天连成碧,看不到尽头,很安静,很适合读书。
逛了一圈的福哥儿,抱着一把荷叶与花苞回去。
“你们是去打猎了。”福哥儿一回来,就看到院子里有野鸡、小鸟、山蛙等一些小动物。
赵瑨看着抱着一把荷叶的哥儿,笑了笑,“这荷叶摘的正好,用来裹野鸡,今晚吃叫花鸡。”
福哥儿也笑了笑,“我看到野鸡也觉得这荷叶摘的正是时候。”
花苞福哥儿拿来插花,荷叶杆用来晒,腌制。
下午的时间,福哥儿在基本伺候着堆荷叶杆、和弄今晚的晚餐叫花鸡。
由于家里穷,福哥儿是没放过任何东西,连鸡毛都没扔,而是清洗、晒好,准备做鸡毛摊子。
接下来的日子,福哥儿与赵瑨两人,每天上午不这么热时,就到山上打猎、摘野菜、野果、下午赵瑨读书备考试,福哥儿就处理上午弄回来的东西。
慢慢的攒的物品越来越多,等差不多开集市时,便把弄来的这些东西都拉到集市上去卖,换成家里需要的物品。
"咱家好多东西都缺。"福哥儿拿着纸,让赵瑨写单子,准备明天要买的东西,“盐、酱油这些日用品快没了,前儿蒸的时候破了一个盘子,碗筷也要买了。”
除了生活必须用品,还要再买把挖田的锄头,凳子、等零零碎碎的东西。
“哦,对了还有水缸也要买一个,”家里用水太快,一个水缸顶不住。
“水缸不用买。”赵瑨另有打算,“咱后山不远处不是有一处小溪流嘛,我打算把水引流过来,把院子扩大一些,做一个流动的角园。”
福哥儿一听赵瑨这般,点点头,“这样好,就不用天天打水了。”
赵瑨说着拿出另一张纸,两人肩挨着肩,在一起嘀嘀咕咕的商量水怎么引过来,怎么流出去,花园要扩多大,角园里放什么花石,养什么鱼。
纸上铺满草图后,已经是半个时辰了。
接着回归正题,“要是还有余钱,就买些碳、棉花来,现在这个季节买便宜些。”
“行。”赵瑨对这些都没有意见。
第二日,三人天不亮就醒了,洗漱、吃过早餐、推着全功能手工小推车,前往集市赶。
“得计划买驴。”赵瑨看着天边的余光说道。
“等有钱时一定要买,不过现在的小推车也不错。”福哥儿感叹,赵十真不错,动手能力杠杠的。
前段时间说要去集市,马上就刨木做出了小推车,让人不用挑着担子去赶集。
“这推车近距离还好,远距离就不行。”集市近没啥问题,等下次要去城里了,还是得要车子。
这个集市不远,四十分钟的脚程就到了。
三人来的早,寻了一个位置,就把小推车一横,把东西摆放好,就可以开卖了。
清晨阳光没这么炙热,东西也新鲜,不一会儿,买东西的、卖东西的、闲逛的、挑东西的、小孩的吵闹、大人的呵斥,让整个集市熙熙攘攘的热闹起来了。
福哥儿的摊位也来了好几波的人,成功交易了三四单,以物换物换了两三单。
等东西买的差不多了,赵瑨让赵十看着摊子,自己拉着哥儿,来到最近的一个村里,在哪里左拐右拐,绕的人快晕了时,在一处破屋前停下了。
在外面望风的福哥儿,看着买卖双方跟地下接头一样,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交易了——一包盐。
交易一完成,双方立马走人,等到了安全地方,赵瑨才拿这包盐给哥儿看。
福哥儿打开来,沾了一点尝尝,还可以,不必官盐差,“这价格差多少。”
“九文一斤。”赵瑨说道。
官盐一斤十五文,这里少了将近差一半了,难怪要偷偷摸摸的在这里买。
“等等,我都没看到你与他招呼,怎么确定了位置。”福哥儿有些好奇的问。
“手势和暗语。”
赵瑨比划了一个手势,“这是要买盐的手势。”接着又比划了两个手势,“这是地点与时间。”
“我们在擦肩而过确定了。”
“靠!”难怪全程没交流,福哥儿惊叹,“你知道的还真多。”
“没办法,咱家现在穷,钱得省着点花。”人设不能崩塌。
福哥儿说道,“老婆,你真贤惠。”
赵瑨笑道,“那是不是该有奖励。”
“必须的,我们去吃豆腐花如何,”福哥儿笑道,“你吃甜的的还是咸的。”
“甜的。”
“那我吃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