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瑨端起粥来,说道,“先喝粥,吃完空一会再吃药,大夫说你现在不可太费神。”
“好。”
赵瑨看着人和完粥,吃完药,睡下后,才出来。
出来之后,赵瑨想了又想,看着时间才吩咐小厮去把福哥儿娘亲请来。
不一会儿,双方见了面,赵瑨安抚道,“婶子放宽心,福哥儿外伤不重,养些时日便能痊愈,只是,磕碰头部暂时失忆,记不得从前人和事。
“怎么这样?”孩他娘一听,急着就站了起来,要去瞧瞧。
“婶子别急,福哥儿刚吃了药,睡下了。”赵瑨拦住人,转速大夫的话,“大夫说,哥儿的病急不得,得让他自个慢慢记起来,要见见熟悉的亲友物件。”
“那我带哥儿回去”孩他娘脱口而出。
“婶子,福哥儿是因为救我家的人才这般的,所以我得为哥儿负责,治好他。”
这怎么说?
“本来福哥儿回家最好,但家里有婴儿,不适合福哥儿休养,二则天气炎热”,不利于伤口恢复,”赵瑨说道,“所以打算带哥儿去山庄养伤,一则哪里凉快,还有专门的大夫在,适合养伤,二则离家中不远,可随时回家,见亲友也更方便。”
“哥儿毕竟在哪里长大,远比城里更熟悉,回到家或许更快记起来。”
“这……”孩他娘犹豫到,哥儿回去没什么问题,老家中有爷奶他俩在,但问题是,家里刚买了地,正是播种的时候,抽不出手照顾哥儿。
且大郎马上就要成亲了,自己不能走开……不然大郎那边……
“哥儿估计也快醒了,婶子先瞧瞧人。”
“这就走,”
好在赵瑨算着时间,孩他娘没来多久,福哥儿就醒了。
“哥儿,”赵瑨进来,先轻声的对着人说道,“是你娘来了。”
“娘?”福哥儿茫然的看着眼前的妇人,还是不认识。
娘亲看着哥儿迷茫又陌生的样子,鼻子一酸,瞬间红了眼,转头问边上的人,“怎么会这样?”
“别,别哭。”福哥儿看着人眼红的样子,心头一酸,又笑着宽慰着,“我没事,您看我好着呢。”
说着就要从床上起来。
“别动,哥儿好好躺着,别动。”娘亲赶紧制止说,指尖轻轻拂过脸颊,“别把伤口弄疼了。”
说完又关切道,“伤口可疼的厉害,还有那儿不舒服的。”
“就擦破了点皮,没啥事的。”福哥儿把露出胳膊,给娘亲看了看擦伤,“您瞧,还没出血呢。”
“那其他地方呢,给娘瞧瞧。”
“就这里,其他地方没有了,”说着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都看着呢。”
福哥儿嘴上这么说着,但还是捞起衣服,让人瞧瞧,并没什么伤。
娘亲看完人面上没啥大伤,想起脑袋的伤才是最大的,问道,“那头疼不疼,会不会晕、想吐之类的”
“好着呢,”福哥儿笑了笑,“中午还吃了两碗粥。”
看着人精神还不错的样子,孩他娘悬着的心放下了大半,“有没有想吃什么的,娘现在就去给你做。”
“您做什么我都吃。”
“行,娘给你做小米粥来。”娘亲说着给人捏好薄被,“哥儿先好好休息,娘晚些来看你啊。”
“嗯。”
娘亲出了门口,抹了抹眼泪,对着少爷说道,“我这就回去叫当家的回来,顺便把哥儿的东西拿来,这期间麻烦少爷好好照顾哥儿。”
赵瑨点点头“婶子放心,福哥儿我这边会好好照顾的。”
不到半个小时,爹和娘便急慢慢的上来了。
而赵瑨这边,人家大哥也来了。
爹娘看过哥儿,又去问了大夫后,四人才最终商量,带哥儿去庄子养伤,看情况而归。
另外,哥儿受伤的事,最好不要外说,
因为,一则两位老人家平日里多疼爱哥儿,怕突然知道消息,会担忧伤身。
二则,村里人嘴碎,且哥儿也快到了年纪,若有哪个妒忌的,传着传着把哥儿传成傻子了,岂不会误了哥儿日后的婚事。
所以,对外就说跟以前一样,去庄子做工,采莲蓬。
商量好后,福哥儿并没有马上走,而且接着在观里住下,先住三天,若情况好转,则不用去,若不好,则去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