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哥儿心里直呼羡慕,忍不住凑过去打趣,“你姐还缺弟弟不?能蹦能跳、能说会唱,嘴甜还不用多养活的那种。”
“很遗憾,暂时不缺。”赵瑨笑着回道。
两人说说笑笑,沿着石阶往山上走。
一个时辰后。
“呼……呼……”福哥儿实在走不动了,扶着腰靠在树干上,喘着粗气的说,“还、还有多久才到啊……”
“没事把房子建这么高干嘛!”
还记得我们是来干嘛的吗?
怎么就变成了爬山。
气不喘,腰不弯的赵瑨,气定神闲的慢悠悠开口,“我记得某人还说,巅峰在哪里,‘我’就往哪里去。”
“咳!”福哥儿辩解道,“今时不同往日嘛!”
那都是上辈子的豪言壮语了,怎么能拿到这辈子用,更何况现在年纪还这么小。
道理是讲清楚了,可志气不能丢,福哥儿挺起小胸膛,“等我十年之后再来,肯定从山脚爬到顶,大气都不喘一口!”
缅怀完“前世壮志”,立马又蔫了下来,“呼……为什么不能把屋子建在山脚下……”
“山上有温泉。”赵瑨淡淡抛出一句。
温泉!
一听这两个字,福哥儿瞬间像被打了气一般,当即直起身子,“是哪位大师选的地方,也太会了!”
方才还气喘吁吁的小屁孩,此刻腿也不软了,气也不喘了,拍着胸脯说还能再走一个时辰。
就靠着一口温泉吊着精气神,福哥儿硬是又跟着走了小半个时辰,终于远远望见了掩映在林木间的屋舍。
那是一处精巧的园林建筑,亭台楼阁错落有致,院内栽着奇花异草,叠着假山奇石,竟还自带一方小小的荷花池,简直像套娃一般,景中有山,山中有景。
爬了一路,终于到地的福哥儿一屁.股坐到了石板上,随手摘了个离身边最近的莲蓬,抠出一颗饱满的莲子,连外皮都懒得剥,直接塞进嘴里,一口咬了下去——
“哎哟!”
一声短促的痛呼,福哥儿瞬间捂着腮帮子,眼眶瞬间泛红,眼泪都疼得在眼眶里打转,嘴里含糊不清地哼哼,“疼……牙……”
不远处的赵瑨吓了一跳,连忙快步上前查看,只见人捂着半边脸颊,地上还有莲子碎与半颗牙。
见地上此景,赵瑨连忙把捂着的手移开,捏开嘴巴一查看——一颗小小的乳牙松松垮垮地挂在牙床上,看着既可怜又惹人发笑。
“原来是换牙了。”赵瑨松了口气。
“啊?”
“没事,等会大夫就会上来,先进屋漱口一下,瞧瞧嘴巴有没有出血”说着,赵瑨扶着哥儿起来,笑道,“你这也是倒霉崔的,刚上来就这样……”
“唔唔唔……”
可不是嘛,东西都没没吃,就掉牙了!
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