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骂我?
“可不是骂你,这可是你娘以前说的,”大哥把以前听到话,笑着说出来,“这小子就没闲下来的时候,路边的一只狗都能跟着玩半天。”
有吗?
我是这样的人吗?
“行了,你想去玩就玩吧,但别忘了时辰。”大哥又把时间约定好,中午一点左右到舅舅那边集合,再一块回去。
“知道了,”心不在焉的哥儿点点头,不可思议的站着好一会,直到大哥走远了,才不可意思、震惊的表示,我是……那种人吗?
感觉自己还挺内向的啊!
一听到内向二字,赵瑨一个没忍住,笑低声笑了出来,然后又意识到会把某人给惹炸毛,改口顺着说,“是,我们哥儿是挺内向的,很内向。”
“喂喂,某位先生,请不要把心口不一打在脸上好嘛,”福哥儿翻了一个白眼,这敷衍的也太假了。
“是吗……”
两人聊着聊着就来到枣儿巷的一处院子内。
“这是去年生辰时大哥送的房子,不是很大。”赵瑨看着院子的枣树说道,“但当我俩的秘密基地挺适合的。”
送的……房子……三环以内……
福哥儿顿时瞪圆了眼———呜呜呜……我要仇富!
“噗”赵瑨被他这好笑的模样逗乐了,表示,等以后有房了,就一个送你。
这饼画的又大又圆……吃了!
“这房子现在还空荡荡的,正好你可以先设计一下,喜欢什么都可以放。”赵瑨转移话题,避免这位哥儿太过‘悲愤’。
这房子不大,转过影壁就是院子,屋子也只有两暗一明三开间的正房,与两个东西厢房。
嗯,果然不是很大……福哥儿那‘仇富’的心瞬间减半,兴致勃勃的表示,放心,一定把咱俩的秘密基地给弄的舒舒服服的。
逛了一圈空荡荡的屋内,两人从屋内出来后,福哥儿才想起问,“对了,你特意追来,有什么事”。
“我找你,是想邀请你后天去看划龙舟。”赵瑨说着拿出一张请帖来,“就在柳林河那边。”
“还有,”赵瑨把帖子递给人后,接着道,“刚才送粽子的小篮子很好看,我家小妹瞧见了后很喜欢,说要几个拿来送人,尺寸要小一点。”
“兄弟,你简直就是我的财神!”一听到又有生意来,福哥儿脸都笑开了花,嘴角杨了又杨,“上笔的香囊让家里赚了不少钱,一个礼拜都吃上了三顿肉,还给了二十个铜板给我当零花钱。”
说着兴冲冲的从怀里掏出用绳子系着的两串铜板,大方的往找瑨手里塞了一串,“这就是我刚才想跟你说的,给你,有钱两人一起赚!”
赵瑨拿着其中一串铜板,笑道,“没想到我这么快就见着分红了。”
“那是!”这小屁孩拍着胸脯表示,“以后跟着我混,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
“是吗,那我以后可就靠你了。”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秘密基地瞧了,出来天气已经很热,兜里有铜板的福哥儿,高兴的大手一挥,表示我请客——喝紫苏饮。
外面的石板路被晒得发烫,两旁的树叶也蔫蔫的垂着,只有吱吱叫的知了,和时不时侧头跟人念叨着趣事的福哥儿,在欢乐的鸣叫
赵瑨在旁慢步跟着,偶尔应上一两句,目光落在那只摆动的手上,嘴角始终带着浅淡的笑意。
没走多远,街口就摆着个凉茶摊子,两张方桌,几条长凳,老板摇着蒲扇,老远就招呼起来。
“老伯,先来两碗紫苏饮,再来两碗凉粉!”福哥儿径直往凳子上坐下,招呼老伯快点上,一路上说的嘴巴都干了。
“他们要什么?”福哥儿又问赵瑨身后跟着的几人想要什么。
“不必管他们,他们自己会点。”
“哦”福哥儿点点头。
很快,老伯端来两碗冰镇紫苏饮,福哥儿立马拿起来就喝上,冰凉酸甜的滋味顺着喉咙滑下去,舒服得眯起了眼,“好喝!”
赵瑨还未动,就见人似小猫一样,笑道,“又没人跟你抢,喝这么急干嘛,”
福哥儿才不管那些,咕咚咕咚又灌了两口,“对了,你妹妹要的小篮子,想要什么样式的?编小些是多小?要不要编上花纹?”
一说到生意,人立刻认真起来,眼睛更是亮起来。
“小巧精致些便好,花纹你随便。”赵瑨说道。
“没问题!”福哥儿拍板,“我先编六个来,等看情况后再说,”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从竹篮子到家具、从龙舟赛说到农活的聊了大半天,等茶喝完了,凉粉也吃了,中午也就到了。
“我该回去。”
“好,我送你过去。”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