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熠前脚刚走没几日,静宁公主便想要做幺蛾子。
“萧熠也去了边塞?查清楚没有?”太后皱着眉甚是疑惑闭了闭眼。
“回禀太后,奴才查清楚了。萧将军只带了高教头和一列骑兵,元副将在校场继续操练。据陛下那边和萧侍郎那的人来报,就是担心二公子第一次带兵出征没经验,在后方暗中保护!”喜公公自信说道。
“给哀家盯好了!有异动立马报!”
“是!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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鹅毛般的雪花漫天飞舞,眼前的路不及时清理,马上就会被掩盖住。
吴晓近日在城门口当值勤了些,虽说是保护大都,但只要他当值,似乎出城的人便多了些。
吴晓自从来到萧熠部下后,刻苦训练,为人处事圆滑,努力上进,如今也可独自担当起一些小事了。
…………
元犇刚从布匹店拿了些换洗衣物过来,还没进门就被人叫住了。
“参见元副将,二号校场出了点事,要您亲自过去一趟处理。”一位身着巡捕服的人说完后便急冲冲走了。
元犇没多想,把衣物给了将军府门口的护卫兵,转身便往校场去了。
……
羽沫在房里心不在焉的做着护膝。小九在一旁看着似乎有些不对劲,便上手拿起一对护膝看了看,套在了自己身上,又拿了一对比划着……
院子大门被敲响,小九随手将护膝揣在了胸前跑去开了门。
喜公公不怀好意的笑着冲了进来:“夫人,太后请您过去叙叙话。”
羽沫表面平静,心里些许紧张:“喜公公,还请恕罪,待元副将前来,我们再一同前往。”
“夫人,老奴说句不该听的!您是臣子,是晚辈怎能让太后老人家等着呢?请吧~~”喜公公说罢,便上手将羽沫拉着往门外走去。
“公公,放手,夫人自会走!”
小九虽气愤还是压制着心中的怒火,将喜公公的手拿开,随即将羽沫拉到自己身侧护着上了马车。
…………
“拜见太后!拜见公主!”羽沫同小九来到安寿宫,跪拜道。
“你好大的架子,居然让母后和本公主好等!”
“还请太后,公主恕罪,大雪路难行,路上耽搁了!”
“哼~哀家若不传你,你也从不来请安?今儿若不是喜公公提起将军,哀家也差点把你忘了!别紧张,就是唠唠家常!”
“太后恕罪!是臣妾不懂事了!”
“母后,一介庶女,不懂规矩也是自然!改日让宫里的姑姑调教调教!别丢了熠哥哥的面!”
静宁公主咄咄逼人,不悦的看着羽沫:“本公主问你,难不成你的父亲母亲,就没教你点一二吗?”
“回禀公主,臣妾母亲过世的早……”
“行了!哀家问你,你父亲近日可还安好?”
羽沫脑子里快速闪过羽衷,有转回到了王立:“回禀太后!入冬后,父亲的咳嗽会加重些,这也是成年顽疾了,不碍事,多谢太后关心!”
公主挑了挑眉明摆着挑事来的:“噢~你父亲腿骨好些了没?”
羽沫沉默不再说话,怕说错被揪住不放,从进门到现在,也是一直跪着被问话的。
“公主问你话,你是聋了吗?”太后藐视的看了眼羽沫。
“妾身愚钝,不知如何作答?”
“自己父亲腿骨断了,那么大的事,你既不知,也不见你担心!你如实说来,你到底是谁?”公主跋扈的发起了难。
羽沫吸了口气,淡定无情的看着俩人:“回禀太后,公主!妾身从小到大并未在父亲身边待过一天,谈不来感情。”
太后借题发挥,将滚烫的茶杯扔向羽沫,躲闪之下还是被破碎的茶杯渣子溅伤了脸,伤口不深,渗了点血!
“哼~虽未养育你,却给了你生命!又让你嫁入了天家!为你安排甚好,你却如此冷漠!也不知你说这话是不是也在暗示陛下不是哀家所出,没有感情……”
“太后息怒!臣妾无意……”
“母后息怒!”
“太后最看重孝贤,你如此看不起,就是打太后的脸!来人,拖出去跪着。”
“太后,公主息怒!这么大的雪……”小九正说道。
“你也一起去!”公主心中暗爽。
俩人被扔到了院里,跪在雪地上……
“小九,我不是要你别说话嘛?这下好了。”
“没事的,夫人。”
眼看周围无人,小九从怀里掏了一个手暖和一对护膝。
“夫人,夫人,给你!”小九将东西递给了羽沫。
羽沫一边悄悄咪咪的戴着护膝一边问道:“你哪来的?”
“出门的时候悄悄带的!嘘!”俩人悄悄说着。
……
元犇往校场走着,越走越觉得不对劲,为什么校场有事不是校场的人来,而是巡捕兵……
元犇反应过来后,扇了自己一耳光,嘴里一边嘀咕着:“糟了糟了……”一边转身火速跑回将军府。
门口护卫看着元犇朝着府里奔来,顾不着规矩,也朝着元犇跑去:“元副将,夫人被带进宫了,您想想办法…”
元犇立刻策马飞奔进宫,一路上招到阻拦,原半炷香就可以到的,硬是拖了两炷香时间才赶到。
来到安寿宫,大门紧闭,门口一个宫人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