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带着一众将士,故意在萧熠校场门口大声的嚷嚷。
将士们听后纷纷大笑。
萧熠冷酷严肃的坐在操练台上,鄙视的朝着李四霸气说道:“李四,如此闲情逸致!想必你们也准备好了,带上你的这些人,围着校场来二十圈,让咱们的人也看看你们的能耐,以后多加学习!”
李四磨磨蹭蹭,心有不甘却又不敢反抗,毕竟发话的是比萧炎还要品高的镇国大将军。
“怎么,还不开始,是觉得没有难度,还是想要骑马开溜?”
“高教头,你让同是新兵的肖晓带队,点十人陪着他们一起。”
萧熠看着李四一行人跑十圈不到,便有些吃不消了,反倒是肖晓几人像玩一样,没过多久便反超了几圈。
肖晓一行人更是杀人诛心,边跑边唱起了歌,唱完还不忘嘲讽般的大笑起来。
高烈坐在萧熠对面,看着台下这些人,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
“将军,肖晓这小子挺不错的!吃苦耐劳,积极上进!”
“嗯,是个好苗子!你和元犇多带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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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四气喘吁吁的累瘫在萧炎面前:“将军,萧熠将军一大早便把我们抓去跑了二十圈校场,你得帮兄弟们出出气!”
“你脑子有病,去招惹他干嘛?行了,我这还有好多事没准备好!你快滚回去休息,明日就得出征了,别惹事,要不然我弄死你!”
李四本想萧炎会同情他一番,反倒被训斥了,心里甚是愤怒委屈,但也别无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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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炎出征甚是冷清,只有太后携几名臣子出城相送。
陛下也只是下了道旨并未像萧熠那般担忧,次次亲自相送。
萧熠清晨便进了宫,直到快用晚膳了才急急忙忙回到了府里。
羽沫今日的心情格外好,身子也舒服多了。
……
微弱的阳光透过窗户,羽沫在温暖的书房里哼着小曲做着貂绒围巾。
“夫人,今日如此闲情雅致!这是给为夫做的吗?”萧熠满眼爱意的看着羽沫。
“嗯!上次皇后娘娘赏赐的几匹绸缎,颜色和花样我甚是喜欢,多做几个,换着戴!”
萧熠把羽沫手里的活放到了桌子上,再抱起来坐到自己怀里,不停地在羽沫身上蹭来蹭去。
俩人沉默了一会。
异口同声的说道:“我有话同你讲!”
温柔相看,扑哧一笑。
“将军先说。”
“两日后我得到边塞一趟,来来回回估摸着十日,高烈同我去。我把元犇和小九留在家里守护你。”
“小九在就行,元犇哥哥跟着你走。”
“就这样定了!我不在身边,元犇怎么样也是个小将军,一般人不敢怠慢!你有什么要同我说的?”
羽沫想同萧熠分享喜悦,又怕他出门在外,太过于担心自己从而分了心,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说出口。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让人请御医来。”
“不用,我自己就能看!”
“你快说,急死我了,还是岳丈来了信,有什么新问题了?或是有人欺负你了?”说罢萧熠着急的起身准备出门问个究竟。
“不是……是我好像……”
羽沫将萧熠拉到桌子前坐了下来。
把萧熠的手搭在自己手腕上。
“你帮我把把脉。”
“这我哪会?”
“你把手放这里,我教你。”
“食指,中指,无名指,分别按在手腕内侧,这便是寸,关,尺……按住!”
“手指再来点力…可有感受到,跳动圆滑,如同珠子在光滑的盘子里滑动?”
萧熠认真的点了点头:“嗯,有,神奇!”
“松手,再按!一按既有,这叫盘走珠,也是俗话说的…喜脉……”
萧熠松开羽沫的手,在自己手上试了试,并没有这种现象。
“为什么我没有这个盘走珠……”
“等会…喜…喜脉……羽沫…你…我们的孩子……”
萧熠一脸惊喜的看着羽沫,反应过来后把羽沫抱进怀里,兴奋,激动的亲吻着羽沫。
“元犇必须留下。”
“你是去保护萧炎吗?还是有别的任务?”
“算是吧,回来再同你说!你在家安心修养身体,我明日去宫里同四哥要一位御医来,我不在家,由御医照顾你。”
“放心吧!我和你的孩子强壮着呢!”
“我听说女人有孕的时候,甚是不舒服,还是得要御医来看看!”
“真的不用,我不喜欢,我自己会调养的,这些日子就是胃口差了些,时日到了便会好的。有身孕的事,除了我们几个谁都不要再讲,以防万一。”
萧熠明白羽沫的用意,既高兴又心疼的羽沫的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