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尘封多年的库房,历史的灰尘扑面而来,呛得两人咳了好一阵。
“抱歉,羽沫姑娘,我多年征战,疏忽了,未安排人打扫这库房。”萧熠有些尴尬却又假装镇静。
“无碍,好东西不怕沉积。”
羽沫似乎对这尘封已久的库房很感兴趣,对眼前这高大健硕俊俏的将军也颇有好感。
“我没记错的话,紫毫在进门右手边第二排柜子上,一个紫色盒子里,你进去拿吧!”萧熠漫不经心的说道。
“噢~噢~好,多谢将军!”羽沫说完便自己往库房走去。
边走心里边嘀咕:“这将军真是不怜香惜玉,怪不得这个年纪才成亲!库房里光线那么暗,又是灰尘又是蜘蛛网的,说不定还有……”
嘭嘭嘭……
哐哐哐……
库房里传来了棍子击打的声响。
听到声响后,萧熠连忙进了库房。
只见羽沫左手拿着紫色盒子,右手拿着根木棍敲打着地上的老鼠,柜子散落,地上一片狼藉。
见萧熠进来后,羽沫丢掉了木棍。
“将…将军,有老鼠,我怕他啃咬库房里的东西,我就……我不是故意要把柜子损坏的,我…我…父亲善于修复,改日将军方便,我让我父亲来……”
萧熠打量着眼前这位看似柔弱却又能打老鼠的女子,心里更是好奇了。
既没有上演怕老鼠跳到将军怀里的戏码,也没有无中生有。
“无碍,紫毫拿了,我们走吧!”
担心地上散落的东西把羽沫绊倒,萧熠主动伸出手,示意羽沫扶着他走出去。
这地方昏暗满是灰尘,指不定还有什么惊喜等着,羽沫也甚是想快点出去。
羽沫手上满是灰尘,便用自己的衣服把手裹上,搭在萧熠手上,萧熠将羽沫手握住一起出了门。
双手一牵,牵起了缘分的线。
本就炎热的天,更热了。
“过些时日,待将军府修缮好,你和元犇他们一同前来清理库房,能用的就带走!”
“多谢将军!那柜子……”羽沫红着脸不好意思的说道。
“柜子长时间日晒,年久失修,本就易坏!我再从新做便是!”
看着羽沫的外披沾了灰尘,可一会还要参加宴席。
“你到我房里去休息一下,外披换下来,我让洗衣房清洗烫好送来,差不多宴席也就开了。”萧熠心中似乎在盘算着什么。
“不,不…不了,我回家自己清洗便好,谢将军!”
说罢羽沫便要走,心想这将军怎的如此轻浮。
萧熠大步向前抓着羽沫的手臂,路上时常有家丁路过,俩人也并未在此拉拉扯扯。
羽沫在萧熠强拉之下,还是去了他的房里。
萧熠拿来了自己的外披让羽沫换上。
外披上淡淡的清香,还伴着股荷尔蒙的气息甚是舒服。
尴尬又暧昧的气氛充斥着整个房间。
羽沫找了个角落坐下,打开擦拭干净的紫色盒子,尴尬的看着里面的紫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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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羽两相悦,拾羽再微澜。
窗户外一只像鸟又像鸡的东西朝着羽沫飞了过来。
羽沫用手驱赶着,一个躲闪不及,脸上的面衣被这小东西叼着飞到了院子里。
秀丽文静的鹅蛋脸,一双动人的杏桃眼,乌黑飘逸的长发,与生俱来的优雅气质,比例适中,稍带肉感的身材展现在萧熠面前……
羽沫有些慌了,转过身背对着萧熠坐着,不知如何是好。
萧熠心里波澜再起却又强装镇静:“我既已看,就不必躲闪。”
羽沫想了一会不知所措的转过身,顺手在身旁的柜子上拿了本书准备看看,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
余光不经意间往上一撇,那小东西的一支长羽毛插落在书柜上。
羽沫轻轻踮起脚,伸长了手去拿羽毛,还是差那么点才够得到。
这时身后一阵热乎气传来,跨过羽沫的脑袋,一只强壮有力的手拿起了羽毛。
两人距离太近,羽沫慌乱的转过身,萧熠的外披太长,还是磕绊了一下,羽沫身体晃悠起来,双手不知所措该扶哪里。
萧熠见状用手指轻轻将羽沫推靠在书柜上。
两人面面相望,萧熠趁机狠狠看了一眼羽沫……
刹那间,脸红耳赤,心跳加速,两双炙热的目光交织在一起,两个心脏跳动的声音重叠在一起……
若不是才刚认识,这气氛可以入洞房了。
“这是…什么羽毛?”羽沫从俩人缝隙中钻出来问道。
“这是翟(dí)鸟尾巴上的羽毛!”萧熠缓了缓神,把羽毛递给了羽沫。
“翟鸟?从未见过!”羽沫好奇的看着翟鸟的羽毛。
“陛下赏赐的。姑娘喜欢带回去便是。”
“不,既是陛下赏赐,那定是贵重的,我看看就行,多谢将军!”说罢便把羽毛还给了萧熠。
“留着吧!”
羽沫坐在窗户边上欣赏着羽毛。
萧熠也在书桌上没有心思的看着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