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男惊得说不出话,千钧一发之际少主把侽拽出,而自己因为惯性靠在她怀里。鸣玉面色平静,对妖修天然亲近照顾寨中伙伴,别无他想。少男小声感谢少主,鸣玉在地上捡起几张夹杂在书中的残页,眉间拧起,“这人……就是他抓走了雀儿,你感知灵力去向,我们即刻启程。”小柚接过鸣玉手中纸张上面赫然写着几首酸诗,有些侽听在林中寻找仙男的修士唱过。
鸣玉坐在御空灵器上朝少男伸手,小柚坐在前方追踪灵气,开启追踪法术后小柚对灵力感知灵敏,身后鸣玉的灵力磅礴让侽难以自控的往后瞧。‘少主小小年纪修为就达到元婴 ,做事也可靠……’男修怕长肌肉变得相貌可怖不会锻体。小柚被夜风一吹,打了个冷颤。
“抱歉,是我没考虑周全,你靠近些。”少男不敢回头用手撑着往后蹭。鸣玉见侽磨叽,揽住侽的腰往后带。少男追踪法术出错,脸上温度灼人,平复心境重新施展法术。“是太累了吗?”声音震动从肢体传来,少男默念别犯草痴提醒自己。
鸣玉心中愧疚,小柚是生活在问年底前的禽类,羽毛下绒毛少怕冷。趁夜赶路难为侽了,鸣玉手臂收紧用体温帮侽保暖。小柚一路战战兢兢不敢向后靠,天蒙蒙亮二人翻过不知多少山头。眼前出现一个小村庄,村民多是无法修炼之人鲜少有修士,二人乘坐御空灵宝的身姿吸引不少在田里种地村民的目光。二人在土屋前降落,鸣玉舒展身体,驱散整夜赶路的疲惫。
屋中有人声交谈,而后飘着炊烟,小柚敲门的手犹豫着放下。鸣玉直接踹门,她常年锻体,屋内插着的门闩只来得及发出简短哀嚎,碎落在地。屋内女修在院里煮粥,震惊的盯着不速之客,“你们是何人?私闯民宅,小心我上报仙盟!”鸣玉从不穿御兽宗弟子服,宗门弟子在外认不出她身份,女修把勺子一放摆好架势准备召唤御兽。
“好个恶人先告状,你偷我了我的御兽私藏,我也上报仙盟评评理?”女修面色变换要开口时屋内传出雀儿细弱的声音,“娘君,外面发生什么事了?”女修盛了碗白粥端进屋,鸣玉二人也跟进去。屋内陈设简陋,只有最基本的设施,小榻上一男子横躺闭目养神,面带倦色。
“雀儿?”小柚没忍住先开了口,“你怎会……你与人结为道侣了?”鸣玉心头一震,看侽颈上喉结罩松散,守贞砂也不存在。男子受惊抱着被子蒙住自己,“我还未梳妆,”女修把白粥放到桌上,轻柔的拍着被子安抚男子。鸣玉拽着小柚退出门,少男目光呆滞,喃喃自语“侽为何不向我们求救?莫非是自愿的?”
过会老木门吱呀一声打开,雀儿已经穿戴整齐倚靠榻上,身上暗纹黑袍与周遭破烂家具格格不入。女修端起白粥,一勺一勺吹凉后喂侽,毫不在意还有外人。雀儿脸上红晕未消,飞快的瞟了一眼鸣玉脸色,“娘君她倾心我许久,昨日她向我表明心意……”雀儿不好意思说下去,男儿对这事羞涩声音越来越小带着几声嗲笑。
“我会给侽幸福的,就算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但我有修炼天赋,我会带着雀儿过上好日子的,”女修把碗往桌上一搁真诚表态。一直沉默的小柚起了高调,“好日子?你这家徒四壁,吃穿用度尚不能满足。雀儿是妖修,本体挑剔环境,吃的喝的都有讲究,你口中的好日子难道是让夫郎喝白粥度日?”
雀儿听了紧张的握住女修的手安抚她,“娘君对我很好,她一个女子为我下厨不知超过多少女修。”侽小心翼翼让女修靠在怀里,“早上我身子不爽利,娘君就趁我没起床煮了白粥。”男子笑的甜蜜目光温柔注视着女修,“她还喂我吃……”鸣玉知晓禽类习惯互相喂食是极为亲密和信任的表现,雀儿转变太大像自己从不了解侽一般,如此轻易就爱上一个人。
小柚身体嗲小,发起火来胸脯起伏的厉害,看着可爱,“我看你是昏了头,大米那种东西难吃又没滋味,你以前都不吃的。”女修握雀儿的手,正当迎上小柚的视线,“莫欺少年穷,以后侽喜欢吃什么都会有的,侽跟着我不吃苦只吃甜。”鸣玉听得力竭,二人如胶似漆黏在一起,她想送些盘缠给雀儿当赘粧找不到时机。男儿的心思她不懂,以鸣玉对雀儿的理解,除了容貌出众羽毛靓丽体温高些毫无谋生能力。
不留些硬通货侽饿肚子了没处哭诉,鸣玉拍下一袋灵石,“我替寨子给你赘粧,自己好生保管。”女修渴望的看着,雀儿拍拍她的手道,“现在你我是一体,雀儿的就是娘君的,想拿便拿。”小柚听了这话双眼气的怒火化为实质,小小的身子咆哮怒骂,“你这不知感恩的傻鸟,你完了,你再也没有新鲜树果吃了,你赘到这样的家里,梧桐籽永远吃不到了。”男子被骂毫不动摇,靠在女修怀里发嗲,“妇君你看这泼夫,我和侽不熟,我不会这样的。”女修摩挲侽的脸蛋,宠溺道,“你跟那些男人才不一样,温柔体贴。”女修盯着男子的脸,像在端详物件。
小柚听了如遭重击,兜头一盆冷水将怒火浇熄,“好,我是泼夫,我多管闲事。”少男大步迈出房门一拍翅膀急射而去,鸣玉两头顾不上,看到屋内抱在一起的二人深深叹了口气。“寨子永远有你的位置,”掏御空灵宝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