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睁眼便看见舟玄拄着胳膊瞧着侽,噙着笑意。侽被看的想逃,“我去给你置办些被褥枕头,”舟玄把侽拽回来,“傀儡们都去了,最软的被子最舒服的枕头,定不会隔着爹亲的腰。”侽被哄得晕晕乎乎的,看着傀儡一个个搬东西收拾屋子,更坐不住了。舟玄终于放侽去种地,挽起裤腿就开干,还是这活熟悉。一会来了人,是小崽的道长朋友,侽把请帖递上,小崽的朋友侽不能给舟玄丢面子失了礼数。
侽一听舟玄为了救侽差点赘别人冲喜,心里乱七八糟,地也不种了,蹲在田头想事。舟玄过来捏侽尾巴哄侽,没赘别人,是个乌龙,不信明天问道长。这心里才好受了点,在围裙上擦擦手上山打猎给小崽做饭。
舟玄吃的迅猛侽也乐呵,不停地给人夹菜,真好真幸福,狐想着这就是最好的日子了。到了结契当天,侽把自己往轿子里一塞,心里敲锣打鼓。恍恍惚惚就跟着流程到了门前,道长塞给侽一个红封。侽也没听清就揣进内袋。
舟玄给侽一杯甜滋滋的酒,狐不会喝,仰头闷了,进堂前天旋地转的,崽子的脸忽远忽近。侽上前去抱,一步两步跟着舟玄出了屋子。
别看这道长冷心冷情,话也不多说几个字,像没情绪似的。还挺知礼节,对小崽也上心,
这就是幸福吗?感觉最近狐脑袋空空的记不住什么事,不过一醒来就看见小崽,真好!小崽还长身体,觉多,起的晚,自己多陪陪她,一个人照顾狐这么多年,肯定累坏了。
舟玄隐隐觉得不对,从什么时候开始认为修复大阵可以救狐狸的?
大阵吞噬灵气自己守着狐狸苦等十几年毫无进展,自己早该怀疑的。这太奇怪了,舟玄往家赶,她要马上见到狐狸确认侽平安无事。昨天只是闹洞房,凌九一行人都在。可凌九说昨天她们被操纵一直在攻击人,和记忆对不上。
‘自己的想法被替换了’,这个认知使舟玄不寒而栗,从一开始她的想法就只有‘和狐狸在一起’这一个。
推开家门屋里几个男子在闲谈,狐狸已经把家中闹得狼藉收拾整齐。“爹亲?”舟玄走过去抱住狐狸的腰扭过身看侽,狐狸伸手想推她,看了看外人注意这边作罢。
仔细看了看侽的脸,耳朵尾巴,没外伤,揪着衣领往里瞧,挺白。摸摸索索怕有暗伤,把人转过来时狐狸脸红的厉害。“小崽,这……这会不中。”狐狸指了指桌前坐着的几男,闲聊的声音突然大起来,一个稚嫩少男音吵着中午要吃什么,积极点菜。
“留下吃饭吧。”狐狸套上围裙,和喉结罩一样的米黄,舟玄扑到侽背上。红衣男子站起身说要帮忙,狐狸摆手说不用,有小崽帮就够了。她被狐狸背到厨房,看着侽麻利的处理食材,“爹亲,昨晚有什么不对吗?”狐狸动作一顿,头顶狐耳变粉,“就头一回喝酒,晕晕乎乎后面全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