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寓言故事大全:付洱你什么意思?】
【最佳乐手:我就这个意思,你有意见?】
【此时无声胜有声:我也听说了,说是小县城转来的,好像是叫什么肆垵。】
【蜀雪:肆垵?我知道这。那地方小,只有一所高中一所职高,师资力量不太行。】
【不怕:难不成真是走后门的啊?】
【蜀雪:但他们学校有个天才,竞赛疯子】
【在水一方:比你厉害?】
【蜀雪:或许吧。他如果不偏科的话,应该是去奥班。】
【今朝有酒今朝醉:叫啥?】
【蜀雪: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叫江律】
什么啊。
怎么这也能看见他的名字。
怎么阴魂不散呢?
夏执言瞬间没了精神。
他沉默地退出,安静地等了会,又重新点开微信,搜索句号。
页面上很快便弹出那个人的账号。
他点进去,对方的朋友圈干干净净,没有设置三天可见,却也一条朋友圈都没有。
朋友圈的背景甚至还是原始的背景图。
无聊的一个人。
夏执言心里暗自嘀咕。
这会儿已经九点多,出租车很快把他送到了目的地。
他下了车,沿着巷口往前多走几步,才瞥见不远处的亮光。
平常这边商铺关门早,只剩下了两三家还亮着光。
商铺对面是一排排筒子楼,每排都有个小的圆形拱门,楼体不破,但由于是在这几栋建筑算得上半个老古董,不少的墙上爬着几株那绿的爬山虎,郁郁葱葱。
这会儿又隐藏在黑暗里,辨不清虚实,一个个圆拱门数过去。
夏执言迈过眼熟的绿色信箱,探头钻进圆拱门,小跑几步。
照明灯不灵敏,他便摸着黑咕隆咚的黑,直达三楼,到了老俞家门口。
老旧筒子楼的军绿色铁门被拆掉,早已在去年换上密码锁。
当然,也录了夏执言的指纹。
密码锁滴答一声,门开了。
房间里很安静,地上湿哒哒的泛着水光,应该是刚拖过地,但没干。
灯还开着,却没人在。
老俞估计是下楼买缠水管的防水胶带去了,这会儿还没回来。
狗也不知道带去哪儿溜达了,总之没影儿。
夏执言小虎牙抵着下齿尖蹭磨,弯腰俯身从鞋柜里抽出来个拖鞋,脚步拖拉,摸去了琴房。
他熟门熟路开门,摸到侧边开关。
“咔哒”一下。
灯亮的瞬间,房间里的陈设一览无余。
房间的墙上挂着好几种乐器。
右侧的一排展示柜上放着几把笛子,角落里堆着两把吉他,还有一架不知年方几何的钢琴。
夏执言有问过老俞要不要给家里添个架子鼓,然后被他一脚踹出了门儿。
可不得给他踹出去吗。
他那架子鼓一敲,得给这些老宝贝们震的七零八碎。
去年夏执言刚上高中的时候,这琴房翻新过一次,隔音效果好了不少。
只不过从那之后,再没有那种二胡一拉整个楼都跟着哀嚎的感觉。
还怪怀念的。
夏执言坐在琴凳上,百无聊赖地试了几个音。
不知怎么的,忽然想起他刚到桁笙,推开包厢的门时耳机里响起的那首音乐。
轻缓,舒扬,将人拉回遗梦前的夏天。
这首歌算是某种程度上的家喻户晓。
那年他虚岁满六,第一次摸到黑白琴键,便顺下来了一整篇琴谱。
彼时老俞还在给他讲琴谱上音节是什么意思。
只听了一遍,夏执言就已经磕磕巴巴地弹下了全篇。
有些记忆一旦成型,就再也忘不了。
那篇曲谱便是这样的一个存在,至今现在还记得清楚。
夏执言随意抬手,按下几个琴键。
音符从他的指尖倾泻而出。
曲到高潮,整个人沉浸其中,丝毫没发现外面站了个人。
一曲终了。
夏执言头上冒出了点汗,伸手随意将刘海拨到后面,脑门霎时传来一阵凉意。
不过很快,他又听到了轻轻的笑。
回头一看,竟然是老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