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悬”这个名字，对大部分国人来说并不陌生。

明星顾悬是内娱一号响当当的人物，今天是他的生日，许多长情的粉丝自发筹钱为他铺设地广，某些大屏映满昔日的笑脸。

去年，他在生日的前一天人间蒸发，现在距离上次出现在公众视野，也有一整年了。

卓清雅不知道什么叫含蓄，有问题她当场就问了。

“是我认识的顾悬？之前失踪的明星？”

假顾悬点头：“可以这么理解。”

“你和他什么关系？”

顾悬迟疑一会儿，找到个还算贴切的说法。

“信徒和神明。”

“他献祭自己，所以我能来到人间。”

这话有种不详的熟悉，什么献祭不献祭的，卓清雅转头看着他眼睛，皱眉，“你是邪神？”

顾悬一副不会说谎的无辜模样，长眉轻蹙，有几分楚楚动人：“我不是啊。”

“这个东西解释起来很复杂，有许多巧合，以后再说。”

“今天我好累，想睡觉了。”

他含含糊糊不想说，卓清雅确实没法逼问，这位来历不明的家伙看起来脾气挺好，怎么搓扁揉捏都不会生气。

但毕竟是个高危生物。

“那你准备去哪儿睡觉？或者说，你需要睡觉吗？”

顾悬沉默，静静地抬起手，把自己的衣袖展示给卓清雅看。

他穿了黑色薄毛衣，站得松松垮垮没个正形，这时伸出手来，没人去看袖子，只注意到他懒懒张开、色调冷白的修长手指。

被他挽起的袖口下，青紫血管布在玉一般的手腕上。

卓清雅：“？”

有何意味？

顾悬晃晃手腕，示意他只有一件不适合睡觉的毛衣：“我当然需要睡觉，还需要睡衣。”

这个好办，卓清雅点开外卖软件，准备选套衣服叫人送来。

顾悬：“我还要牙膏，牙刷，漱口杯，洗脸巾，毛巾，剃须刀，沐浴露，洗发液，梳子，拖鞋，吹风机……”

“先停一下。”

对方侧眸，眨了下眼，气质十分温润无害。

“怎么了？”

卓清雅打开备忘录，“没事，你继续说，说完我们去一趟超市。”

“哦，”顾悬有点遗憾，“那我继续了，新枕头，新床单，两套睡衣，三套换洗衣服，你的香薰看起来很好用，再加一个睡眠香薰吧。”

“暂时就这些，其他的到商场看着补。”

看卓清雅面色不善，他特别贴心地低下头，安慰：“我是很好养的，吃得少。”

对自己没一点清晰认知。

卓清雅无语。

“你买新床单准备铺到哪里？”

“另外，购物账单你能报销吗？”

顾悬慢悠悠开口：“第一个问题，床单当然要铺到床上，第二个问题，我没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