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有点理解诺珀想随便抓只虫结婚的心情了。
打了五个哈欠的西斯特,终于在第六个哈欠到来之前,与雌父结束了这个话题,目送着对方离开。
房间门被关上,不多时一个蓝头发的身影鬼鬼祟祟钻进房间。
西斯特失笑,问道,“等了多久?”
“没多久。”这是实话,也就半星时。
洛伦走近了一些,才看到西斯特靠坐在病床上,笑着看他。
西斯特面色苍白,伤的很重,荧亮的灯光下,显露出几分清冷破碎模样。
洛伦毫不客气坐上病床,眼里还有些担忧,不清楚这虫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就在他想开口的瞬间,他听到那双干燥薄唇吐出几个字。
“我有点想你。”
此话一出,洛伦瞬间脸颊泛红,扭着头不敢再看一眼。
西斯特伸出胳膊,单手圈住洛伦的腰,把他往怀里拖,话语贴在他耳朵上,密密麻麻的痒意传进脑子里。
“你不想我嘛?”
洛伦一动不敢动,僵硬着身体,口是心非道,“不想。”
西斯特用唇瓣轻轻描摹耳朵的形状,咬住那颗滴血的耳垂。
洛伦不知哪里来的勇气,猛地挣脱,踢掉鞋子爬上床,将西斯特摁住。
西斯特笑声止不住,洛伦意识也不知道是害羞还是气恼,“不准笑。”
他的脸颊潮红,西斯特知道再逗真要发脾气了,重新将他圈进怀里,哄道,“不笑了。”
洛伦这次才满意,垂下眼睫,视线里看到对方脖子上的,是什么。
他凑近了一些,才看清楚,是一个精神力抑制环,专门给高等级雄虫使用的,难道是医院的某种治疗方法?
西斯特察觉到洛伦的视线,才想起来自己脖子上的东西,一直忘了摘,还是诺珀给他戴的,已经在他手里坏的七七八八,想来医生也是怕他精神力暴乱,而且又是患者自己似虫物品,也没多加干涉,这才到了洛伦眼前。
“是抑制环,你帮我摘了吧。”
洛伦平时连雄虫面都很少见,更遑论接触这种雄虫用的东西。
他在心底暗暗唾弃自己,雌虫课程学得是真的烂,以前为什么没好好学。
这大约是每只遇到阁下时手足无措的雌虫,共同的心声。
“已经坏了,摘下来就行。”
洛伦看着西斯特鼓励的目光,伸出手,虫化的锋利足肢悬在西斯特脖颈边,紧张的咽了咽口水。
反观西斯特眼底含笑,是全方位信任的表现。
洛伦稳住手,屏住呼吸,捏住那条项圈轻轻一扯,便掉了下来。
他来不及多想,直接凑到西斯特颈侧,检查有没有受伤。
看见白皙的脖颈安然无恙,这才放心下来。
可他丝毫没反应过来,此刻自己的模样有多么诱虫,下一秒,他被西斯特咬住唇瓣,抱在怀里凶狠吻着。
气喘吁吁的洛伦被放开时,整只虫的状态相当糟糕,唇瓣已经被吮吸得糜红。
洛伦好像已经知晓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从口袋中掏出一个东西,忙不迭的塞进西斯特的手心里。
“这是什么。”
“你别问了——我最近学了很多技巧,你,你要试试嘛。”
洛伦的蓝色眼眸带着羞耻与雾气,听到这里,西斯特看着手心中的细长金属棍,顶部还带一个开关,已经猜到是做什么用的了。
……
洛伦趴在西斯特胸膛上,无论如何也不再动了。
他起先还能双手撑在身后,后仰身体,一边使用专心技巧,一边方便西斯特玩弄。
没多久就不行了。
这下只能换重伤未愈的西斯特来了。
……
结束时,两只虫都粗喘着气。
洛伦软在西斯特怀里,夹紧两腿,闷声道,“这次远征,没几年不会结束的。”
西斯特轻轻拍着洛伦的后背,不知如何安慰,这好像不是与洛伦的第一次分别,可以前怎么能跟现在一样。
洛伦的声音带着不舍与眷恋。
“你还会想我嘛。”
西斯特捏起他的下巴,吻落在唇角,眼眸沉如星河,“等你回来,我们就结婚吧。”
洛伦被这句话惊得说不出话。
半晌无言。
“我,你,我们。”他想说,他们之间的身份差距太大了,西斯特根本就不是他能肖想的。
西斯特听着洛伦支支吾吾的话语,不明所以,问道,“什么?”
难道他不愿意嘛,他想了一下,的确有些太快了,是被吓到了吧。
西斯特将胳膊揽过对方腰后,紧紧抱着,掌下身躯微烫,还有些刚刚没消退的余韵。
他静静等待着洛伦的答复。
洛伦闭了闭眼,半晌才咬牙道,“好。”
两虫安静在被窝里抱着,西斯特不时捧起洛伦的脸颊,吻细细密密铺在他面庞上。
直到天光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