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嘛。”谢生狐耳晃动,迫不及待想要知道宋歧屿会回答什么。
“没有。”
“没有?”谢生在宋歧屿怀里换个姿势,风流纯净的狐狸眼瞪的溜圆。
宋歧屿哑声失笑,“你安生点就是我最想要的。”
谢生出师未捷,不甚服气的钻进宋歧屿衣袍里。
顷刻后,摇身一变,一位光溜溜的少年就顶着凌乱的乌发就从他怀里探出头来。
狐狸眼含着一池春水,嘴唇柔软微红。
像是化形的狐狸精费尽心思地勾引道行高深的道士。
宋歧屿呼吸一滞,手掌缓缓覆上谢生的纤长的脖颈,细细摩挲。
谢生懵懂无畏地抬头,方便宋歧屿更好动作。
他也是刚想起来其实还有一件事能哄好心硬的国师大人。
“宋歧屿,我们双修吧。”
谢生抬手环住宋歧屿的脖子,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下巴,留下密密麻麻的痒。
宋歧屿的发冠被谢生弄掉,头发披散在侧脸,遮住了大半神情。
他抬手捏起谢生下巴,呼吸滚烫拂过谢生裸露在外的肩膀。
谢生难耐地动了下,蹭到了一处地方。
宋歧屿闷哼一声,短促又压抑。
“谁教你的?”
宋歧屿宽大的白袍逶迤,遮住了谢生大半身子。
但他尤嫌不够,红绳慢悠悠地从骨节分明的白皙小腿蜿蜒向上,挤出细腻的白肉。
他的小狐狸被人教坏了。
“说。”
宋歧屿用了点力,红绳拉开谢生一条腿。
“呜……”
因为姿势的变换,谢生贴的更近了。
他被吓的眼眶湿润,像是终于反应过来他那句话释放了什么怪物。
“宋……宋歧屿。”谢生拽住国师大人的头发,指节用力到泛白。
“我……我自己想的……”
“呜……”
谢生松了手,改为攥着宋歧屿作乱的手。
他气息紊乱,丝毫不懂自己对着宋歧屿耳朵喘息这副模样是多么诱人。
“没人……教我……”
“真的……”
“宋歧屿,够……够了。”
谢生从不知这世间竟还有如此磨人的法子,欲生欲死,所有的神经都集中在那两根手指上,简直无法言说。
他难耐地紧绷脚趾,浑身上下都被磨软了。
脊背泛起薄红,漂亮极了。
宋歧屿俯身眼神含着未尽的怨恨,狠狠咬在谢生背部,留下一抹鲜红。
湿淋淋的手指伸了出去,还不等他缓一口气,宋歧屿便抱着他猛然起身。
“如你所愿。”
谢生的意识还在神游,慢吞吞咀嚼着“如你所愿”代表着什么意思。
直到他被放在床榻上才骤然清醒。
双修!
谢生扭过身子就要跑。
太恐怖了,他不要双修了。
宋歧屿居高临下地唤出红绳,“不是说要双修吗?”
“跑什么。”
“宋……唔……等等……”
谢生手腕被绑,身上红痕虽少,但却一个比一个颜色深重。
任谁一看都能感受到对方恐怖的占有欲。
“我……我后悔了!”
“不要……呜……不双修了。”
谢生眼角挂泪,蜷着腿往后缩,那种感觉太陌生了,太恐怖了。
宋歧屿不理他崩溃的泣音,上前一步,阴影严严实实地盖着谢生。
他伸手温柔的把谢生蹭乱的头发别到他耳后。
“生生怎么出尔反尔。”
“宋歧屿。”
谢生嘴唇被咬的艳红,睫毛湿润,好不可怜。
他伸手拽着宋歧屿的衣角,委屈难过地求饶。
“不要了,好不好。”
“别生气了。”
宋歧屿终于从阴影里走出来,抬手撤了谢生身上的红绳。
“以后还说吗?”
谢生慌忙摇头,“不……不说了。”
“我错了。”
“我以后不说了。”
宋歧屿轻笑一声,抬手蹭过还挂在谢生睫毛上的泪珠,“还不到时候。”
“会双修的。”
谢生身子一抖,像是听到鬼故事般惶惶抬头。
…………
谢生计划失败,无所事事地躺在安平殿的后花园虚度时间。
或者偶尔突发奇想去一趟国师府调戏他的国师大人。
谢安到是越来越忙了,不过她就算再忙也忘不掉一个月去几趟去栖英殿。
两位娘娘不知道在一起密谋着什么,日子就这样一成不变平平淡淡地溜走。
这日,谢安又拉住了宫内管事嬷嬷,从隔间拿出香料。
“贵妃娘娘又要给她们送香啊。”
谢安对宫里下人一概平和体恤,她第一次拿香料时,嬷嬷也只是犹豫片刻就接下了。
后来她拿到太医院让人查了查香料,发现就是珍贵的熏香,就接下来帮谢贵妃送香的私事。
这次已经是三个月内的第五次了。
嬷嬷笑着接过,“份量还按妃嫔们地位送吗?”
谢安点了点头,“劳烦嬷嬷了。”
“映映,去送送嬷嬷。”
谢安挥了下手,映映了然行礼。
她送着嬷嬷离开,到僻静的地方后左右扫视两下。
飞速从怀里掏出一枚做工精良玉佩塞了过去。
“嬷嬷,这是娘娘给你的,劳烦嬷嬷跑这些天了。”
嬷嬷摩擦着手中微润的玉佩,眉眼含笑,摆手说:“奴婢分内之事,哪里用的娘娘如此见外。”
映映顺着力道把玉佩又推过去,见嬷嬷收下才说:“这也是娘娘的一片好心,嬷嬷不必如此。”
谢生悄无声息地看完戏后离场。
他前几个月第一时间就发现谢安的异常,跟着观察好几天也没明白她要干什么。
去找宋歧屿解惑也问不出东西。
国师大人只会温笑地看着他,看的谢生浑身汗毛直立,心中警铃大震。
后来谢生就不在宋歧屿面前提谢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