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天气怡人,知道沈然不喜欢人多的地方,宴宸带着他去了森林公园。
他环着宴宸的脖子,打手势问他,“夏南浔怎么处置的?”
宴宸偏头看了沈然一眼,让沈然浑身炸毛警铃大响,好像被某种大型动物阴沉沉盯上。
他握住沈然的手,随意道:“交给警察了。”
沈然盯着他仔细端详,浅色的眼睛好像在说“你骗人。”
宴宸开始耍赖,他一遇见沈然询问关于绑架的事就开始耍赖。
他摩擦着沈然后颈那块敏感的软肉,低头含着他的耳垂,勾地沈然忘却刚刚的问题,喉间吐出模糊不清的字眼。
“不会放他出来了。”
沈然缩了缩脖子,受不住在公共场合这么无法无天。
奈何他双手被桎梏,又不能说话,只能被迫仰着头承受宴宸对他的煽风点火。
可恶至极。
…………
之后,宴宸和沈沧浪谈了一次。
沈沧浪看着坐在对面桌子旁的宴宸,心情十分的复杂。
他拿宴宸当忘年交的兄弟,却没想到兄弟悄悄挖走了他们家的白菜。
沧桑点烟。
其实也没谈多久,沈然知道后隔一会就找借口来一趟,生怕沈沧浪人忍不住动手打人他好进去劝架。
也不知道小哑巴哪来的自信。
沈然不知道宴宸怎么说服沈沧浪的,只知道自那次谈话之后,沈沧浪就不管他出去幽会了。
只是偶尔仍会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讽刺宴宸。
…………
再之后,宴宸在沈家附近买了个别墅。
沈沧浪得知此时后直呼此子狼子野心。
沈然充耳不闻,兴冲冲地收拾他的东西搬家。
他需要过去陪宴宸。
沈沧浪有秦淮,所以宴宸需要他。
原本宴宸的控制欲就很强,经历那次绑架之后宴宸对他的控制快达到了空前的地步。
宴宸说他害怕,沈然设身处地地想,自己重生刚回来的时候也十分渴望有人陪伴。
于是沈然自觉责任重大,同时他也甘之如饴,只有宴宸那样的控制欲才能满足他那贫瘠的安全感。
…………
夜深人静,沈然的长腿挂在宴宸腰上,宴宸线条分明的手掌盖在那洁白后背上,细细摩挲那道丑陋的伤疤。
沈然敏感地一颤,双手紧紧抱着宴宸的脖子,动作激烈,五脏六腑都似乎被顶的错了位。
眼泪含在湿漉漉的眼睛里不敢流下,因为宴宸看见他哭泣会更持久,沈然吃过苦头。
第二天沈然睡到下午才悠悠醒来,床边放了一杯水。
谢霄的消息在他手机里炮轰乱炸,说他又请假,骂他还想不想参加画展了。
沈然起身发现酸痛感并不明显,应该是宴宸上班前给他揉过。
沈然随便捞了件衣服,他要去给宴宸准备生日礼物。
自从他发现宴宸喜欢自虐地抚摸他背上的疤痕,沈然就产生一个念头。
前几天的一件事更是让沈然下定了决心。
那天叶祈带着沈然去了一个游轮聚会。
沈然认真报备,前半场还好好的,可到后半场没一会儿,宴宸直接调动了快艇过来抓人。
沈然稀里糊涂的被宴宸带回家,按在床上教训了一顿。
冤的不能在冤。
可是一看到宴宸的脸,沈然又心软了下来,结果就是又被吃干抹净。
沈然进了一家纹身店,决定纹个图案盖住那道疤痕。
虽然他知道造成的心理创伤很难被遮盖,但是他想让宴宸下次再抚摸这道疤的时候想起的不止是那场绑架。
…………
沈然心虚地回到了家里,宴宸比他自己还要了解他,沈然有点不确定能不能瞒过宴宸。
事实是不可能。
晚饭后,宴宸跟着沈然一起进了浴室,不说话,就靠在墙边静静地看着沈然。
沈然与宴宸面面相觑,心虚地不敢抬头对视。
最后,依旧是沈然先败下阵来,向宴宸打手势求饶。
他拉着宴宸回到卧室,有点害羞地背对他掀起自己的衣服。
宴宸居高临下的注视着,看着修长的后脖渐渐泛红。
随后目光下移,看清之后背的样子后瞳孔骤缩,喉结上下滚动,伸手掐住了沈然的脖子。
沈然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变动整懵了,呆呆地顺着脖子上的力道仰头。
他双手掀着自己的衣服,脖子被锁在宴宸手里,进退不得。
宴宸暗哑又饱含欲望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他问:“经过我同意了吗?”
沈然艰难地摇了摇头,眼神依旧平和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