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赫敏和罗恩站在墙角那盆枯掉的盆栽旁边。正喝着黄油啤酒,看见我过来,赫敏朝我笑了笑,“斯黛拉,你伤好了吗?”
“一点疤都没留,你呢?”
“我也好多了。”
“斯黛拉。”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转过身,塞德里克靠在楼梯扶手边,朝我举了举杯子,“好久不见。”
“塞德里克?”
他也毕业了,D.A.的经历让他的入职手续办得比谁都快,现在是“金斯莱直接带的新人”。
韦斯莱夫人烤了三个蛋糕,其中一个已经在弗雷德和乔治的魔法爆竹袭击下塌了半边,奶油溅到了天花板的煤气灯钩子上。
韦斯莱夫人让我们快点找位置坐下,免得冰淇淋全化了。哈利站起来的时候,椅子腿在地板上轻轻刮了一下。他端着杯子,往长桌那头看了一眼。西里斯正坐在他对面,哈利清了清嗓子,举起杯子。“敬西里斯。”
桌子上安静了一瞬。接着每个人都举起杯子。
“敬西里斯。”
西里斯站起来,脸上带着放松的笑意,在自己的教子面前把杯子举到齐肩,然后将火焰威士忌一饮而尽。
晚餐后的客厅被分成了好几块。年轻人霸占了从沙发到楼梯口的地盘。地毯上横七竖八地坐着哈利、罗恩、赫敏和金妮,双胞胎挤在楼梯第三级台阶上,中间搁着一盘已经凉掉的烤香肠。
我对塞德里克讲我加入凤凰社的过程,从古灵阁到麻瓜社区的蹲点。唐克斯斜靠在楼梯扶手上,腿搭在第二级台阶,说着说着身体一歪倒在我怀里,手里的蛋奶酒全撒在我膝盖上。
我抢过她的杯子把剩余的一点全喝了。
“我不要这个,再去倒点威士忌来。”她说。
“我才不会给你倒,”我说,“你已经喝醉了。”
“斯黛拉。”她抬起头,“你和西里斯——”
“什么?”
“你们是不是——”
双胞胎的头几乎在同一时间转过来。
“你喝醉了。”我说,我把她的头捂在我怀里。
“在神秘事务司的时候,你们是不是一直牵着手?”她没有挣扎,声音从我怀里闷闷地传来。
“没有,你记错了。”
塞德里克换上一副看戏的表情,眼睛弯成了月牙。
“电梯太挤了——”我说,“是穆迪拉着我,我的手都快被他拽脱臼了。”
“你给他带冰淇淋。”
“我给所有人都带了。”
“那加隆呢?”她从我怀里撑起来,我的手还在她的脸上。“为什么加隆有猫罐头补贴?”
这下地毯上的几道目光也转向了我们。
“那你也养只猫,狗也行。”我说。
罗恩张着嘴,手里捏着一块蛋糕,忘了往嘴里塞。
“斯黛拉。”唐克斯面色酡红,说话结结巴巴,“年龄不是问题,我不在乎——”她越说越激动,“我根本不害怕!莱姆斯说——”
眼看着她越说越大声,韦斯莱夫人好奇地看过来,我一把捂住她的嘴。
“我知道了,你不在乎,没关系。”我拍了拍她的背。
她嘟囔着倒在我身上,双胞胎不再嚼香肠,赫敏低下了头,假装在整理袜子的边。金妮毫不掩饰地笑着。
“我爱他......”她的声音含糊不清,“我不在乎。”
“我知道了。”我揉了揉她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