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禹,那你要怎么做呢?”靳安寻盯着秦禹低垂的脑袋,仅仅只是这些还不够,他要更多,“你是不是要趁我生病,又偷偷跑出去呢?”
“不会,不会的。”秦禹连连摆手,他语气急切,微微皱着的眉头让他看起来增加了一些可信度,“我会等你恢复好再离开的,你放心。”
靳安寻似乎还不太放心,“会对我负责吧?”
秦禹实在太好骗,在发生一系列事情之后,他再次背离了自己的初衷,信誓旦旦地向靳安寻保证,“我会负责的。”
靳安寻的额头伤有诸多不方便,其中洗澡洗头是最麻烦的事情,秦禹提前为靳安寻接了一桶温水,在浴室里准备了一个小板凳,让靳安寻坐在小板凳上,“你自己擦一擦,等下我来给你洗头。”
不等秦禹出去,靳安寻便双手交叉抓住衣服下摆,稍一用力就脱下了衣服,宽肩窄腰完完整整地暴露在秦禹面前,从胸肌到腹肌都线条分明,男性荷尔蒙的气息朝秦禹扑面而来。
秦禹忍不住盯着靳安寻的腰腹处看,男人皮肤光滑,青筋顺着男人的腹肌隐匿在睡裤中。
秦禹正看得入迷,手指突然被男人扯了扯,他垂眸去看靳安寻,男人也正盯着他,“背后我够不到。”
“哦,好。”
秦禹后知后觉,接过靳安寻手中的帕子,转到靳安寻身后蹲下身子,男人的气息瞬间将他包裹,靳安寻的背肌在秦禹面前展露无遗,秦禹咽了口唾沫。
两个心猿意马的人呆在同一个空间,浴室的空气都变得燥热起来。
秦禹有些心不在焉,拿着湿毛巾的手好几次碰到了男人的肌肤,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三两下擦完便把毛巾搭在靳安寻肩头自己跑了出去。
看着秦禹落荒而逃的身影,靳安寻忍不住笑。
门外的秦禹坐在床边,努力地深呼吸调整自己的心跳频率,他捏了捏自己红透的耳垂,可想到自己出来时看到的靳安寻身体的变化,心跳又忍不住加快。
明明曾经有过那么多那样的时刻,但刚刚的那一幕还是在秦禹面前激起了千层浪。
靳安寻自己收拾了很久,久到秦禹要敲门进去时靳安寻才出声喊秦禹的名字。
靳安寻坐在小板凳上,秦禹轻柔地为他揉洗乌黑的头发,洗好后又为靳安寻换了纱布,靳安寻像是有些痛,趁着位置的优势,不等秦禹注意,脑袋便深深埋进秦禹小腹处。
“秦禹,你好香。”
秦禹有些不知所措,医嘱说了不能惹靳安寻生气,因此秦禹只能顺着他,等靳安寻自己待够了,两人才缓缓分开。
晚上,靳安寻又用各种理由把秦禹留在了自己这张床上。
秦禹累了一天早就累了,占床就睡了过去,等秦禹睡熟,靳安寻才轻轻地打开床头的小夜灯,暖黄色的灯光映照在怀里的人儿脸上。
秦禹的睡眠质量比他们刚刚遇见时好了许多,怀里的人像是做了个好梦,脸蛋上浮现着一个恬淡的笑。
靳安寻不喜欢北京的秋冬,一个太萧条,一个太寒冷。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北京的冬天越来越冷了,也可能因为他是一个人的缘故,不知道这个冬天跟秦禹在一起,会不会好些?
秦禹离开他的日子太过冗长。
靳安寻觉得没滋味极了,就连《误读1》大爆时靳安寻的心里都没泛起什么波澜,即便他已经完成了世俗意义上的出人投地,也狠狠打了那些欺负过他的人的脸。
可靳安寻就是提不起兴趣,对一切都是。
在湖北的那晚,除了当事人,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靳安寻也不愿意再提及。
那晚靳安寻被侍者引入一个灯光扑朔迷离的房间,聪明如靳安寻,瞬间就意识到了这不是一场简单的饭局,可初入社会的靳安寻并没有选择及时离开。
那些老板玩得很花,靳安寻被一个男老板搂进怀里,在他们对面正上演着一场现实版片子。
不好的预感在靳安寻心里升起,他看着对面那位小爱豆的惨状,这大概也是自己一会儿的结局。
搂着自己的男老板在自己耳边说着什么,可靳安寻完全听不进去了,大概是靳安寻的反应激怒了那个老板,重重的耳光甩在脸上。
靳安寻无处可躲,他硬生生接下来,希望可以缓和老板的怒火,然后放自己一马。
靳安寻的脸蛋火辣辣地疼,被打的一侧耳朵发出嗡嗡的声音,大腹便便的男老板为靳安寻递来一杯新开的黄酒,靳安寻忍着恶心从那个老板手中接过,一饮而尽。
老板没有了后续的动作,只是搂着他侃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