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的靳安寻虽然有时会凶会发脾气,但是秦禹可以感受到靳安寻的心在哪里。
现在不同了,靳安寻长出了一片软甲,虽然是一派温和的样子,但是秦禹知道,靳安寻的心硬了,他吃不准靳安寻心里在想什么,甚至连自己在靳安寻心里的地位都找不准。
他害怕,害怕被靳安寻抛弃,更害怕靳安寻不爱他,这是比穷还要恐怖的事情。
靳安寻虽然不能理解秦禹的恐惧,可秦禹的眼泪扰得他没了兴致,“用别的地方。”
又手忙脚乱了好久,秦禹才躺回到床上,靳安寻则留在浴室清理他们搞出的一片狼藉。
没过多久,靳安寻也回到床上,秦禹还睁着眼睛,靳安寻抱着秦禹,“怎么还不睡?”
“不困。”
两人各有各的心事,相对无言,秦禹心里一片乱麻,不知道到了什么时间才睡着。
靳安寻早上六点就从秦禹床上爬起来,正准备悄悄回到秦禹给自己安排的次卧,他刚刚打开秦禹卧室的门,另一扇门也被打开,秦爷爷走出来,两人就这么对上。
靳安寻很快便反应过来,“秦爷爷,我刚出差回来,屋里没有牙膏了,想过来拿秦禹的。”他看看自己空荡荡的手,又补了一句,“不过没找到。”
这次意外以秦爷爷把自己的牙膏借给靳安寻结束,秦禹为了在秦爷爷面前伪装自己有正经工作,起床后拿起靳安寻做的鸡肉土司便出去了,家里徒留靳安寻和秦爷爷。
靳安寻怕说多错多,索性自己待在书房写剧本,正写到高潮,书房门被敲响,靳安寻忙起身去为秦爷爷开门,“秦爷爷,怎么了?”
秦禹爷爷走进来,手里还握着一个红包,靳安寻倒了杯水摆在书房茶几上,“爷爷,您坐。”
秦爷爷看着靳安寻,脸上堆着慈祥的笑,“小靳啊,平时秦禹生活上没有麻烦过你吧?”
“没有。”
“秦禹这孩子生活方面毛病挺多,在一起生活难免遇到摩擦,他一个人在北京不容易,秦禹有什么做错的地方,你多担待担待,这算是爷爷给你的见面礼。”
秦禹爷爷说完,把手中的红包递给靳安寻。
靳安寻正想推脱,秦禹爷爷却道,“你收下吧,我就当你答应照顾秦禹了。”
靳安寻推脱不过,只好收了秦禹爷爷给的红包,只是他并没有打开红包,只是把它放在了房间里的一个角落。
因为秦建兵一家要回老家过年,秦禹爷爷在家里没待多久便回了老家。
日子一如既往地过,靳安寻果然是做艺人的料,到手的每个资源都被利用到极致。
每一次机场,红毯和晚会,都是讨论度最高的艺人,很快就成为商业价值最高的小生,热度和流量居高不下,这个时代,流量就是金钱。
进圈一年半,靳安寻买下在朝阳寸土寸金的地段买下一套300平的平层。两人再次搬进新家,那套承载着他们的青涩岁月的房子,就此空了下来。
靳安寻跟原公司解约,那段时间靳安寻待在北京,但他很忙,忙着跟每一个抛出橄榄枝的公司见面。
秦禹的账号流量开始变好,他做起了直播,每晚被直播间的家人聊天,一天能有几十到几百不等的收入。
靳安寻签了新公司,他变得更忙碌了,穿梭在这种名利场之间,闲下来的时间还要去学习各种课程,阅读许多书籍。
跟秦禹呆在一起的时间,真的只剩下了那档子事儿。
靳安寻在进步,以一种秦禹这样迟钝的人都能看出来的增速在进步。
秦禹越来越不安,每每看着靳安寻拎着行李箱离开这个家,秦禹心里的酸胀几乎没有地方可以排解,他觉得早晚有一天,靳安寻会从这个门里出去,就再也不会回来。
靳安寻的事业被放在了绝对的第一位,为了资源几乎到了不择手段的程度,也到了秦禹的……底线。
秦禹早就知道炒CP这个概念,但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件事情会发生在靳安寻身上,看到靳安寻和另一个人的名字同时出现在热搜上时,秦禹脑子里只有翁的一声。
热搜下是CP粉的狂欢和唯粉的愤怒,广场超话乱成一片,靳安寻不是没被传过绯闻,可每次不等秦禹问,靳安寻就自己在微博迅速澄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