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衣柜里就多出十几条款式差不多的蓝裙子。
【知时:这个牌子的桃酥我小时吃过,特别香。】
第二天下班,餐桌上就放了一整盒已经停产很久的桃酥。
知时一边吃桃酥一边感慨,机器人办事效率就是高,不用休息,不会情绪化,记忆力还好。
如果和徐谨戈离婚后,能把Rain带走就好了。
徐谨戈虽然无法理解知时为什么和一个机器人有那么多话说,但并未表现出质疑,好在她们也识趣,从没想着拉他一起加入这项 “活动”。
厨师的动作很快,没多久,红烧带鱼就端上了桌。
他收拾完厨房,便下班离开了。
知时吃了两口,心里终究还是惦记着徐谨戈,起身盛了一碗温热的白粥,仔仔细细挑了些带鱼肉糜拌到粥里,端着推开了卧室的门。
卧室里没开灯,徐谨戈裹着被子侧躺着,脸朝着窗户的方向,一动不动。
知时轻手轻脚走过去,拧开了床头的台灯。
灯光刚亮起,徐谨戈就皱了皱眉,但是很久都没有睁开眼睛。
看来,是真的病得不轻。
察觉到有人来,徐谨戈哑着嗓子开口:“不想吃,没劲。”
不过一场感冒而已,竟连拿勺子的力气都没了?
知时心里带着几分怀疑,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又抬手摸了摸自己的。
温度差不多,顶多算是低烧。
就在这时,知时突然想到有个平时身体很好,生理期都能喝冰拿铁的同事,这次居然因为感冒请了一周的病假。
也许是这次的病毒真的很厉害呢。
知时在床边轻轻坐下,柔声问:“要不,我喂你?”
徐谨戈这才缓缓睁开眼,看了她一眼,又沉默着慢慢张开了嘴。
喂了两口,他忽然开口:“你是不是还没吃饭?”
知时点头:“嗯。”
“怎么不吃?”
知时据实回答:“先来看看你。”
徐谨戈的唇角几不可查地弯了弯,声音轻了些:“看过了,去吃饭吧。”
知时还是放心不下,“真的不用去医院看看?”
躺了快四个小时,徐谨戈撑着身子掀开被子下床,伸手扶住她的肩膀,轻轻将人往门外推:“走吧,陪你一起吃。”
餐桌上,徐谨戈拿起盛着粥的瓷碗,递到知时面前:“我喂你。”
知时哭笑不得:“我又没生病,不用喂。”
“要的。”
徐谨戈神色认真,眼底带着几分未散的倦意,却很坚持,“有来有往。”
知时拗不过他,听话的吃了两口,只觉得浑身不自在,忙说:“我吃饱了,不吃了。”
徐谨戈也不勉强,将碗筷递回给她,笑着说:“那你自己吃,我去洗个澡,顺便把床上的四件套换了。”
他下午睡觉的时候出了点汗,把床单弄脏了。
—
云悦下周有一场慈善晚宴,知时也要一同出席。
出席的礼服几天前就送来了,手工缝制的浅蓝色长裙,和徐谨戈要穿的衬衫、领结,是一模一样的颜色和布料。
此刻,这两套衣物正挂在衣帽间最显眼的位置,布料被精心熨烫过,平整得一丝褶皱都没有。
知时看了几眼长裙,随手从衣柜里拿了一套睡衣,转身走向浴室。
家里有2间浴室,一间在主卧,一间在次卧。
平时徐谨戈都是在次卧洗澡,所以知时也没敲门,径直伸手推开了主卧浴室的门。
门开的瞬间,她愣在了原地。
徐谨戈刚洗完澡,腰间松松垮垮地围了一条浴巾,堪堪遮住重要部位,水珠顺着他线条流畅的肩颈往下滑,没入浴巾边缘,惹得人心头一颤。
徐谨戈似乎没察觉到她的目光,语气漫不经心地问道:“今天工作,累吗?”
从推开浴室门的那一刻起,知时的反应就慢了半拍,闻言只是下意识地摇了摇头,连话都说不出来。
下一秒,手腕突然被人攥住,一股不轻不重地力道传来,知时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倾,浴室的磨砂玻璃门在她身后 “咔哒” 一声,轻轻合上了。
温热的气息将她包裹,徐谨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这个流感会传染,我放水你泡个澡吧。”
知时虚虚的靠在他身上,衣服湿了大半,“要不,一起吧?我觉得,我不会被传染的。”
雾气缭绕,热气蒸腾,知时的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膛,她快要缺氧了。
水流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
在一片雾霭水声中,徐谨戈的嗓音愈发沙哑,如同呓语,轻轻落在落在她的耳畔:“要是被传染了上不了班,不要后悔。”
知时抬手,抓着他湿润的短发,将自己慢慢打开,完完整整地,接纳了他。
她不后悔。
至少此刻,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