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时被他逗笑,紧绷的情绪彻底放松下来,踮脚轻轻碰了下他的脸颊:“一定加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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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日透支了太多精力,周日这天,知时一觉睡到快10点。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溜进来,在淡黄色的被子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床边的地板上,Rain正蹲坐着,两只机械手臂托着下巴,像只小狗。
听见床上有动静,它立刻亮起眼睛,欢快地喊:“知时,你醒啦!”
说罢,它噌地滑出去,没一会儿就端着一杯温水回来,机械臂稳稳托着杯底:“水温刚好45度,快喝掉!我陪你洗漱,徐谨戈说,等你醒了就能开饭啦。”
昨晚暖气开得足,喉咙干得发紧。
知时坐起身,接过水杯一口气喝了大半
她掀开被子下床,随口问:“徐谨戈呢?”
Rain一路跟到洗漱间门口,语气里满是声讨:“在书房呢,还不许我进去!哼!”
知时推开洗漱间的门,一眼就看见台面上挤好的牙膏,连漱口水都倒好了,摆得整整齐齐。
她弯了弯唇角,揉了揉Rain的脑袋:“辛苦你啦。”
“不用谢!” Rain立刻扬起脑袋,机械眼亮晶晶的,“我最喜欢帮知时做事了!”
它顿了顿,又凑过来,压低声音告状:“徐谨戈今天超讨厌的!不仅不让我叫你起床吃早餐,还让我去拖地!拖三遍!要是地上有一根头发丝,就要把我送到废品回收场卖掉!”
知时忍不住笑出声。
她拿起牙刷,刚刷了两下,就听见Rain又喊:“知时你要换衣服啦!我不看!”
小家伙捂着眼睛,倒退着往外滑。
知时无奈的冲他摆摆手,他这才加快了速度。
换好衣服出来,餐厅里已经飘满了饭菜香。
长方形的餐桌上摆着四菜一汤,红烧鲈鱼、番茄土豆牛腩、清炒时蔬,还有一碗暖融融的菌菇汤。
徐谨戈穿一身深蓝色条纹家居服,棉质的料子柔软贴身,衬得肩背线条愈发流畅。
知时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也是同款的条纹,只不过颜色是浅杏色。
她记得昨天晚上洗完澡,她穿的也是一件蓝色的睡衣。
但什么时候换的衣服,她完全想不起来了。
徐谨戈身旁的椅子已经提前拉开了,知时走过去坐下。
到底还是没能等到午餐结束,在知时喝掉一碗汤后,徐谨戈将过于聒噪的Rain关到了厨房,命令道:“把油烟机洗干净,不洗干净不许出来。”
Rain刚要出声反抗,厨房门已经被重重关上了。
第一次是在书房,就在徐谨戈那张宽大的实木办公桌上。
白纸黑字的文件散落一地,他压着她,指尖划过她汗湿的鬓角,眼神沉得惊人。
阳光透过窗帘,光斑像晃动的海浪。
知时靠在他怀里,每个毛孔都泛着酸软的倦意,她哼哼唧唧地推了推他:“晚上还要出去约会呢。”
徐谨戈没说话,只是低头含住她的手指,模拟着令人羞愤的动作。
他抬了抬眼皮,说:“你很想和我约会?”
知时扭过头不敢看他,她现在宁愿去公司加班。
“昨天晚上不是说好了吗?今天睡午觉起来去看电影,然后去吃饭。”
短短一句话,知时说得很艰难,既要避免牙齿咬到他的手指,还要注意不露出羞耻的表情。
她好几次想要把手指吐出来,刚出来一点,对方又追了上来。
更沉,更热,更快。
知时的意识被巨大的潮水淹没,整个世界只剩下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和两人交缠的呼吸。
潮水淹没整片沙滩后,他终于缓缓停下来,额头抵着她的,粗重的呼吸拂过她的颈窝。
“既然是补偿我,” 他咬了咬她的耳垂,声音沙哑,“那怎么补偿,是不是该我说了算?”
理论上,好像是这样。
知时晕乎乎的,嘴唇暂时还不能完全合上,目光散乱的看着他,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下一秒,她被徐谨戈打横抱起,穿过长长的走廊后,摔进柔软的被褥里。
他翻身压上来,指尖划过她汗湿的腰线,眼底的笑意深不见底。
“我不要什么吃饭看电影,那是十几岁小朋友做的事情。”
他低头,在她唇角印下一个轻吻,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我就要这样的约会。”
在他们的家里,在他亲自挑选的床上。
共享体温、心跳,一切。
暖气被他调低了几度,可房间里依旧热得吓人。
阳光移过窗棂,床单上,晕开了几处深浅不一的水印。
窗外的风轻轻吹过,带着晚冬的寒意,窗内却是一片春光融融。
春天要来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