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时敏锐地察觉到变化,眉尖轻轻一蹙,下意识往前蹭了蹭,追了上去。
徐谨戈:“......”
“干嘛呀?”
知时仰起头,眼神湿漉漉,黏糊糊。
她浅一下深一下啃咬着徐谨戈的下颚,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徐谨戈只好由着她,两人十指相扣,紧紧相拥,直至水温渐凉。
替她穿上睡衣,徐谨戈才发现她的指尖有些皱,在梳妆台上找到身体乳,第一次没控制好力度,挤多了。
正在他思索怎么处理时,就听见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知时自己撩开了睡衣下摆,莹白的腰腹在昏黄的壁灯里,像一块温软的玉。
徐谨戈喉结上下滚动着,没控制好力度,又挤出一大滩。
“这儿,”喝醉的人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有多么危险,她自顾自翻了个身,后背对着他,指尖点了点自己的肩胛骨,“还有这儿。”
徐谨戈的动作很慢、很轻。
茉莉花味的身体乳晕开,混着她身上的热气和酒香,缠缠绵绵地钻进鼻腔。
手里的身体乳没了,他又去挤了一次。
知时屈起双腿,双颊的红潮还没褪尽,双目却已恢复了清明。
她就用这么单纯懵懂的眼神看着徐谨戈,慢慢张开了推。
徐谨戈的目光顿在她脸上,喉间发紧。
她还朝他笑,眼尾弯着,像只讨食的小猫,用眼神催他快些。
他用近乎虔诚的姿态,把身体乳涂满她每一寸肌肤。
这个清香中带着一丝甜腻的味道,往后数年,无初次出现在徐谨戈的梦里。
像记号,像烙印,念念不忘。
—
终于抹完,徐谨戈关了卧室的灯,搂着怀里软乎乎的人深呼一口气,以为这下总能安稳睡了。
喝醉的人体力明显比平时好很多,不仅没有中途睡着,反而饿了。
她理直气壮的指使徐谨戈:“苹果是不是烤好了,你去帮我拿过来。”
温香软玉,徐谨戈舍不得起来,按了下床头的按钮,Rain一本正经的声音立即传了过来。
“徐先生,这么晚了,请问还有什么吩咐吗?”
“把黄油烤苹果拿进来。”
“抱歉,因为时间太久,苹果已经凉了,黄油凝固了,建议你不要吃了。”
徐谨戈捏了下知时的耳尖,问:“想吃吗?我重新烤一个。”
烤苹果的时间太久,知时不相等。
“我想吃鸡蛋,你去帮我煮。”
煮鸡蛋很简单,徐谨戈利落的穿衣起床,从冰箱里拿出两枚无菌蛋,洗干净后放入不锈钢奶锅里。
水刚泛起细密的气泡,身后就传来趿拉着拖鞋的轻响,知时走到他身后站着,双手环住他的腰,将脸贴上他的后背。
“怎么这么慢,我好饿。”
她数了100个数,鸡蛋还没有煮好,她只好出来看看。
徐谨戈没有回头,任由她抱着,将火开到了最大。
知时的嘴唇很热,隔着薄薄一层布料在他后背轻轻摩挲:“快好了吧?”
他揭开锅盖瞥了眼锅内翻滚的水花,心里也没十足把握,含糊应道:“应该吧。”
“我好饿。”她又重复了一句,脑袋还轻轻往他背上蹭了蹭。
徐谨戈目光扫过一旁的果盘,里面还放着晚上洗好的蓝莓和草莓。
他挑了颗最红最大的草莓,用纯净水再冲了一遍,侧身递到她唇边。
知时张开小口,只咬掉了草莓尖尖,随即皱起眉:“太甜了。”
她踮起脚尖,伸手勾住徐谨戈的脖子,把剩下的草莓凑到他嘴边,眼底带着醉意的狡黠:“正好你爱吃甜的。”
鸡蛋煮好后,徐谨戈捞出来过了凉水,剥掉蛋壳递到她面前。
知时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小口,咀嚼两下便皱着眉吐回他掌心:“不对,我要的是煎鸡蛋。”
听她这么说,徐谨戈指竟也怀疑自己方才是不是听错了。
他擦了擦手:“抱歉,煎鸡蛋有油烟,你回房间等我一会。”
五分钟后,他端着碟子回来,两枚金黄焦脆的煎鸡蛋上各滴了几滴酱油,香气直往鼻尖钻。
可知时尝了一口,又摇了摇头:“其实我想吃的是鸡蛋羹。”
徐谨戈失笑,轻轻咬了下她泛红的鼻尖,捏了捏她的脸,还是端着碟子转身进了厨房。
蒸鸡蛋羹要费些时辰,知时跟着出来,靠在徐谨戈背上,很安静,很轻,很热很软的一团。
徐谨戈能清晰感受到后背的温度,忍不住放缓了动作,甚至怀疑她是不是已经靠着自己睡着了。
蛋羹蒸好时冒着热气,徐谨戈舀起一勺,凑到唇边轻轻吹凉,递到知时嘴边。
软嫩的蛋羹入口即化,知时眼睛亮了亮,朝他比了个大大的大拇指,在他唇角亲了一下,声音甜糯:“奖励!”
徐谨戈眼底漫开笑意,牵着她走到厨房小吧台边,两人依偎在一起,分食着一碗温热的蛋羹。
吃饱后的困意终于后知后觉涌上来,不等徐谨戈收拾碗筷、关灯,知时就歪着脑袋趴在了他腿上,呼吸渐渐平稳。
“徐谨戈。”她忽然轻声唤了一句。
徐谨戈屏住呼吸,缓缓低下头,将耳朵贴在她唇边,心脏跳得有些快,迫切想知道她在梦里要对自己说什么。
“徐谨戈。”
“徐谨戈。”
她并没有说出什么徐谨戈想听的话,只是一遍又一遍地唤着他的名字,声音从清晰渐渐变得绵长。
“徐谨戈。”
“徐.....谨......戈.......”
迟迟没得到回应,知时的眉尖轻轻蹙起,抓着他睡衣衣角的手指也越攥越紧,带着几分不安的依赖。
徐谨戈心头一软,温柔应道:“我在呢。”
“我在呢,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