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虽然知道魔尊的诞生跟一般魔族或者人类不同。
否则以人类的标准来算,对方才出生没几分钟,不论双边翅膀,还是单边翅膀,都算非法驾驶,但清业却莫名从这句解释里,听出了几分他为自己挽尊的意思。
清业从善如流的闭了嘴,享受了个万分惊险的硬着陆。
木遁的顶端完全闭合了起来,幻海的周遭都被隔绝在外。
黑色的阴影内,孤儿院门前,一行人面面相觑。
“为什么要自断一条翅羽?”
“你怎么突然就掉下来了?”
“斋主,魔尊额头上的是司业族的徽记吗?”
“清清,这里为什么会出现孤儿院?”
“魔尊,刚才被阴影吞没的难道是白玉京?”
魔尊、清业、奇图、瑞鸣、奇山,在同一时间提问,还各有不同。
只有林子方左右看了看,觉得自己好像不太合群,颤巍巍的补了一句,“那个请问孤儿院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还有我们到底在哪里?我明天还有安排好的工作,能在天亮前把我送回去吗?”
一瞬间什么魔尊降世,司业族人,还有眼前的危险,都被打工人的怨气所压制。
瑞鸣率先反应过来,伸手把林子方拉到一边,“不是都跟你说了吗?你能看到业灵,以后都要在九业斋工作了......”
林子方还是没有明白这其中的因果关系,正要说话,却被瑞鸣的额头吸引,“你的额头......”
只见瑞鸣和奇图的额头上出现了跟那位被称为魔尊的先生额头上一模一样的徽记,只不过他们两人额头上的徽记是幽蓝色的。
“看来我们在进入这个业阵之前,还需要先沟通一下,这位......”
清业果断放弃刚才有点私人的提问,默默走远了两步,离开周身的火热范围。
就在他想寻求一个比较合适的称呼时,某人十分有眼色道,“我叫柏岐,别再叫我魔尊了,怎么听都觉得别扭,还有你俩也是。”
他转头冲奇山和奇图示意了一下,似乎对两人格外尊重的动作过敏。
五分钟之后,大家都掌握了一定的信息。
“你是说白玉京里藏着千烨,也就是上任魔尊的骨身?”
清业不解地转向柏岐,“形成业阵的业灵,要它干什么?”
柏岐双手一摊,表示无从知晓。
一般的魔族修炼到顶,也是不能完全抹去魔族的特征。
就像奇山和奇图,即便外形上跟人类没什么区别,但尾巴就是魔力的外化,无法不留任何痕迹。
可柏岐却不一样,他落地的时候,燃着火的单边金属翅刃,已经被收的干干净净,半点魔族的特征都看不出来。
尤其是他弯着眉眼,一脸无辜的模样。
清业见问不出什么,只好暂时作罢。
转向另外一位,“你说魔族的同类有失踪的痕迹,那些同族跟这间孤儿院有什么关系吗?”
奇山直接摇了摇头,“不可能有什么关系,我们窝在这里几千年了,除了一些必要的时候,不会有人擅自离开幻海的。”
这一点清业倒是一点不怀疑,如果说给人、妖、魔、冥四族排个序,他最喜欢跟魔族打交道。
托前任魔尊千烨的福,这群单细胞魔物,从以前就被司业君所庇护......
想到这里,清业的脸上罕见地露出了一些迷茫。
“对了,我很好奇,为什么偏偏是他在孤儿院捡到那张柬帖?
一般不都是业灵才会收到柬帖吗?
还有为什么他能看到业灵,额头上却没有徽记?”
柏岐适时地转移了话题,其实从刚才,他的目光一直有意无意的落在林子方的身上。
清业学着柏岐刚才的动作,一摊手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他没有说林子方刚才是带着混芒之气去的九业斋,也没有说自己正在闭关中,林子方是敌是友还未可知,这才是他要把林子方带在身边的真正原因。
林子方被迫暂时成为了话题的中心,这让他十分不适应,只好偏头去看那座孤儿院。
不知是又被刺激到,还是这一晚上的经历着实超然,迟钝的反应神经,终于跑完全程,“啊——鬼啊!我撞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