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家主回头,看见更想让他厥过去的一张脸。
叶义。
叶家旁系,此人风流成性,朝三暮四,男女不忌,换对象的次数比换衣还多。与叶旭极为不对付。
“额……我不是故意的。”
叶旭:“你是有意的。”
“你!”
少女深吸几口气,接过其他人递来的衣服披上,她站起身,眼里噙着泪花,看向叶绍华。
“你们叶家的人,就是这么无理?”
不等叶绍华开口,叶义语出惊人,“小爷我看上你是你的福气,自己不识好歹还怪上我了。”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是这叶义骚扰女孩在先,被拒绝后恼羞成怒将人推下水。
少女睁大眼睛,像是被他这不要脸的话惊到,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吓的,她颤声道:“好,好样的,叶家真是好样的。”
这少女身上衣服高奢华丽,恐怕不是普通人,叶绍华不想把事闹大,可是在这么多宾客面前,叶义的行为已然彰显叶家的素质。
毕竟家族向来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
叶绍华狠狠瞪了眼叶义,沉声开口:“叫叶老二他们过来。”
他想和稀泥,但叶旭拧了拧衣服上的水,不合时宜道:“啧,旁系的人,就是这么没教养。”
“叶旭,你说谁呢!仗着你别忘了你爹原本也是旁系!”
“那难怪你们成不了主系。”叶旭说完,抬头指了指自己身上湿漉漉的衣服,对着少女说:“不如先去把衣服换了,至于这有人生没人教养的脏东西,交给我父亲处理。”
紧接着,他转头对叶绍华说:“我相信父亲会明事理,给我们一个答复。”
此举无疑是将叶绍华架起来,但叶旭这一番话确实有道理。
三言两语就说清主系与旁系,两人形成鲜明对比。
好儿子,真是他好儿子。
他这句话一出,叶绍华便改变了注意,旁系这群人在这个时刻搞事,他不介意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处理他们。
叶家旁系这群人近些年确实很放肆,虽说老爷子尚未表明态度,叶绍华还是打算整治他们。
在这么重要的场合叶义都敢放肆。要知道,受邀参加这场寿宴的人非富即贵。叶义敢这样做,定是背后有人指使。
叶旭走的时候,似有所感,朝对面连廊看去。
少年靠在柱子上,抬眼忘了过来,他身后站着位黑衣青年,面容冷峻,看人的眼眸盛满冷意。
瞬间,叶旭感觉身上更冷了。
他收回视线,抬脚朝换衣室走去。这条路一个多少时前才跟白悠走过,现在又走一遍。
看完这场闹剧,白悠只觉得这把戏太小儿科。他收回视线,垂眸看了眼时间。
八点半,还差半个小时。
梦蝶游荡在白家大宅,寻找落明夕口中的阁楼。
花园宾客散去,只剩零星几人。
见枫愁还不离开,白悠开口:“其实我有点好奇。”
“好奇什么?”
白悠突然扭头,撞入那双浅蓝色眼眸,他带着疑惑,山间清泉如他清列嗓音,莫名令人安心:“执法官您日理万机,为什么会来参加叶家寿宴?”
除了来找叶老爷子与莫铎上校,他实在想不出第二个理由。
“我来赴约。”
白悠默认赴的莫铎上校的约,点头,没再说话。
枫愁反问:“你呢?”
白悠靠在柱子上,懒懒道:“来找人。”末了,他突然扭转话题:“执法官,你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
“嗯?”
白悠敛眸,脑海中闪过那双紫眸,唇角带着浅浅笑意:“我的顶头上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