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
“好那个啊,要是真的话,也太那个了点吧……”
“真棒!真棒!”
“不好,我的耳朵!”
“噫——”
不过也有声音对此秉持不同的意见。
“可我觉得很神圣啊……”
此言一出,立马有其他声音七嘴八舌地反驳了回去。
“神圣你雷霆!”
“那他喵的是神经!”
一些慢半拍还在努力理解前一道声音的意思的其他声音闻此顿时恍然大悟。
“我去,不早说!”
“。”
“原来如此!”
远处正一脸懵逼地听警卫讲述昏迷过程中的来龙去脉的被告B忽然打了个冷颤。
不知道为什么,总有种名声就此一落千丈的感觉……
在古老的魔法道具的加持下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苏厘:(猫猫怜悯.JPG)
不用怀疑,相信自己,你的名声就是被败坏了。
可惜被告B并不能听见苏厘顾及逼格而未能说出口的心里话,只迷茫地用手用力搓了搓莫名发冷的胳膊,转头便专心致志地继续听警卫的讲解去了。
而另一边,伊笙也开始认真解答起了夏丙的疑惑:“答案很简单——”
“一切都是因为他是一个卷天卷地、卷生卷死的超级卷王!”
红发的审判员满脸震惊地来了个战术后仰:“什么?!平平无奇的他竟然是如此厉害人物?”
“?”
谢江一脸不可置信。
“你就这么信了啊!?”
他喋喋不休地想要劝自家同事迷途知返:“这些玩意儿,要证据没证据,要逻辑没逻辑,空口一张就能给你编出花来,一看就不靠谱……”
“说什么难听话呢?”老太太斜了他一眼,“没看审判长大人都没反应呢?我要是骗人的,那审判长大人包立马使唤着警卫把我就地拿下!”
伊笙掷地有声:“你信不过我,难道还信不过审判长大人的判断吗?”
“但是呢——”
谢·审判长无脑激推·江丝滑地改口,内容切换自然得仿佛他原本就想这样说似的。
“毕竟我们以前好歹也是个响当当的幻殊世界观世界,在上古遗泽的影响下,这占卜说不定也的确有一两分道理……”
无故被cue的苏厘:“……”
谢谢,你们三个人的戏剧,请不要带上我的姓名。
“行吧,我理解了。”夏丙点点头,旋即又摆出了福尔摩斯经典思考手势,“那这鱼怎么放着别的地方不打,专打秃了没毛的嘴筒子那一块呢?”
伊笙张口欲答,却被突然响起的劲爆音乐打断了开口。
“这里↗有一种↘攻击型人格,他/她的→攻击→专门攻心↗↘~”
“(一阵激烈的电吉他音)
攻击老人,先攻击他的自尊;
攻击男人,先攻击他的面子;
攻击女人,先攻击她的情绪;
攻击上级,先攻击他的尊严;
攻击儿童,先攻击他的天真。”
“这里↗有一种↘攻击型人格,他/她的→攻击→专门攻物↗↘~~”
“(一阵急促的架子鼓声)
攻击老人,猛击太阳穴;
攻击男人,猛击太阳穴:
攻击女人,猛击太阳穴;
攻击上级,猛击太阳穴:
攻击儿童,蹲下猛击太阳穴。”
“这里↗有一种↘攻击型人格,他/她的→攻击→既攻心↗又↘攻物↗↘~~~”
“(一阵压抑的重金属嘶吼)
攻击老人,先攻击他的自尊,趁他懵逼猛击太阳穴;
攻击男人,先攻击他的面子,趁他懵逼猛击太阳穴;
攻击女人,先攻击他的情绪,趁她懵逼猛击太阳穴;
攻击上级,先攻击他的尊严,趁他懵逼猛击太阳穴;
攻击儿童,先攻击他的天真,趁他懵逼蹲下猛击太阳穴。”
所有人缓缓望向声音传来的地方——毫不意外、果不其然,依旧是几乎没有存在感的记录官那其貌不扬的老破小音响。
同样被突然响起的“摇滚”音乐打了个措不及防的苏厘:“……”
说真的,你这鬼音响到底哪来的那么多稀奇古怪、奇里怪里的音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