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我悟了!”
经历了一番“何意味”摇滚乐洗礼的夏丙突然露出了智慧的眼神。
“终极的秘密就是——弱点击破!”
被突如其来的音乐打断了思绪、此时脑中一片空白的伊笙望着她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后也只是朝她摆出了一个礼貌的微笑。
(仿佛什么都说了,又仿佛什么也没说.JPG)
而此时自认为掌握了解读占卜意象密诀的红发审判员已经自顾自地燃起来了,用着昂扬的语调兴奋地问道:“伊医生,那咖啡是什么?鱼又代表了什么呢?”
进行了超进化的脑补怪不需要任何人的捧场,在话音刚落的瞬间就径自继续往下说道。
“鱼不用想,肯定就是指代那个先前在被告B身上发现的鱼鳞,再联系占卜中鱼一尾巴把卷毛猩猩干倒的情况……真相只有一个,它,就是致人昏迷的罪魁祸首!”
“至于咖啡……又苦又涩又黑又怪,一点儿也不好喝。所以这应该是在暗示一些不好的东西……”
夏丙歪头绞尽脑汁地思考了半响,忽然一拍脑袋发出了一声夸张的惊呼。
“难我天!莫非我之前猜测这一切都是有人在故意谋划的想法是对的!!!”
她终于停下了喋喋不休的自言自语,转而像个看书时被作者一手卡章卡得□□、抓心挠肺地想看下一章的读者一样迫不及待地催起了另一人:“伊医生,我的分析,你怎么看?”
老太太幽默地讲了个冷笑话:“我睁着眼睛看。”
完全get不到的夏丙:“……”
(上扬的嘴角忽然拉直.JPG)
“我左看右看转着看。”老太太边说边摇头晃脑地绕着夏丙兜起了圈子。
夏丙:“……”
(垮起个小猫批脸.JPG)
看见她这幅表情,老太太停下脚步,站在原地沉吟了一会儿后,突然一个矫健的翻身、就地来了个单手倒立:“那我倒着看?”
夏丙:“……”
(一个人想要刀人的目光是藏不住的.JPG)
被夏丙用控诉的目光盯着的伊笙心虚地假咳了几声,为了自己的老命着想,不得不放弃了玩梗、重新回到了正题上。
“小伙子,做人不要太异想天开,还是脚踏实地点儿为好。”
时刻不忘攒功德的老太太语重心长地教训了一两句后,便和蔼地用与先前谜语人时完全不同的画风讲起了废话。
“咖啡就是咖啡,鱼就是鱼啊。”
“什、什么?!!”
发现真实答案与自己所推测的完全天差地别的夏丙当场表演了一个(大吃一鲸.JPG)。
“怎么会是这样……”她痛苦地揪住瑰红色的长发,嘴上念念有词道,“答案为啥这么直白啊,推理game里不是这样!你应该多跟我兜圈子,然后看我一步一步抽丝剥茧得出答案……”
“不!我不信!”
红发的审判员一个猛抬头,眼神坚毅的仿佛下一秒就要入党。
“我命由我不由天!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这般振地有声的话语落下后,整个审判庭霎时陷入了一片充满尴尬气氛的寂静之中。
一旁的谢江默默以手掩面,左右脚趾同时开工疯狂扣地,恨不得当众和这个家伙撇清关系。
就在这时,一阵大声的喝彩如惊雷般骤然在每个人的耳中响起。
“好(大猩猩式锤头顿足)(摇头晃脑)(哽咽感动)!!!如此闪耀的不屈意志(掷地有声)(抑扬顿挫),真是太感人了(蛋花眼)(抬头望天努力憋泪)!”
“真棒!真棒!”
“妙哉妙哉,此等英雄气概,气贯长虹、声势浩大?,实在令小生钦佩!”
“?w?@#$^,??×%¥#@——”
苏厘对这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声音们着实无力吐槽。
究竟在燃些什么啊……(猫猫迷惑脸.JPG)
而引发这一切的夏丙对此则表现得十分享受,张开双臂、闭眼昂头,听着耳边接连不断的赞美声已经陶醉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正面无表情地用脚趾建造三室一厅的苏厘:“……”
如果他有罪,请用刑法审判他,而不是派个比格成精的伪人同事来折磨他(活人微死.JPG)。
一通折腾下来玩happy了,红发的审判员也终于后知后觉地记起了自己一开始的初衷,再度投身到了解读占卜意象的大业中去。
苏厘依旧无语凝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