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王当年亲自给颁的‘惜翠奖’,还上了世界头条呢,你是眼睛瞎吗这都看不到?啊?这点文化和政治敏感度都没有就别出来丢人现眼了!”
“别是钓半天鱼一条都钓不上来给气破防了,脑子一点都不带动地随随便便找了家工厂安罪名吧??真是茅房里打灯笼——找死(屎)!”
“劝告你,脑子不用可以捐出去,好歹能为探究人类智商究下限的研究做出几份贡献,不至于当个社会垃圾庸庸碌碌一辈子!”
被告B机关枪似的突突一顿就是输出,骂的那叫个酣畅淋漓、痛快至极。
“说白了,就是人菜瘾大还输不起呗,不在自己身上找原因还成天怪这怪那,我自己上手钓都比他钓的好喽!”
一个满口方言味的中年男音适时出来进行了补刀。
苏厘闻声望去。
说话的是原告A即使上法庭也要时刻拿在身边的真爱钓鱼竿。
不过看原告A满脸酱紫的样子,估计很快就不会是了。
夏丙仍然对跟她的同事说悄悄话这件事念念不忘,虽然苏厘至今也不能理解她为什么会认为隔着几米的距离光明正大地说话算是悄悄话。
“这话说的……我怎么感觉这钓鱼竿跟那原告A半斤八两呢?”
谢江沉默了一瞬:“反正我不能想象——一个动都不能动的钓鱼竿,究竟要怎么自力更生地钓鱼?”
“嘶——”夏丙跟着头脑风暴了起来,“这画面……着实难以想象啊。”
要不怎么总说有卧龙的地方必有凤雏呢?可能这就是世界优秀的匹配机制吧。
再次被迫做自家两审判员讲悄悄话的观众的苏厘在心里默默腹议。
而原告A在忍了被告B一顿劈头盖脸的口水沫子后,终于忍无可忍,脸上青筋蹦起就欲开口反驳。
然后他才刚刚张开嘴、连话都没说呢,被告B就摇摇晃晃地朝地面倒了下去。
所有人都被这一出变故吓了一大跳,边上候着的警卫们也呼啦啦地一下全给围了上来。
被告B虚弱地躺在一个接住他的警卫的怀里,神志不清地交代着遗言。
“凶……凶手,是……”
众人(物)对此翘首以盼。
“是谁?”
“放心说,我们一定会为你复仇的!”
“是什么?”
“真棒!真棒!”
“什么?竟然是谋杀!”
“×&%¥#@,@B,$38/;&%¥#@?”
“别磨磨唧唧了,快点说啊!”
“。”
背负着众人期盼的被告B艰难地翕动了几下嘴唇,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有把话说出来,最后像所有烂俗推理剧的死者一样头一歪就没动静了。
有人无法接受这样的结局,发出了悲痛欲绝的怒吼。
“不——”
“兄弟!振作一点啊,兄弟!”
“&#¥%×&%@¥#@!”
“。”
“这种走向也太狗血刻意了吧?我不接受!”
“真棒!真棒!”
然而事已至此,再怎么吵闹也无法改变已经发生过的事实。
众人(物)不可置信地吵闹了一番后,最终还是慢慢接受了现实,不约而同地渐渐安静了下来,以此默哀一条鲜活生命的逝去。
最后是吊儿郎当的清朗男音打破了这压抑沉重的寂静。
“嘿,各位,我们总不能一直干站在这里当木头人吧?我觉得我们的当务之急是找出谋害他的凶手!”
“你说的对。”一个红了眼眶的警卫缓缓站起身来,深吸了一口气道,“我们要振作起来,不能让他就这么白白死去。”
所有人听到这话都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
刚刚发言的警卫旁边蹲着的另一个冷静点但同样红了眼眶的警卫率先开始了分析:“死者表面无明显伤口,死前曾出现神志不清、说话困难等症状……”
“且看!”古风小生突然惊呼,“此臂有红斑,浮肿如落痂新肉。怪哉怪哉!”
“这……(眉头紧皱)”许久不见的卑微男音带着它那辨识度极高的动图走来了,“难道是毒杀(名画呐喊)(破音)?!”
“不是,等等!”抱着看着已经走了有一会了的被告B的警卫连忙出声打断他们的推理,“人还没死呢!只是昏了!”
众人(物)对此缓缓打出了一个问号:“?”
“你玩我呢?”
“不是,这种事怎么不早说?”
“白瞎了我的感情!”
抱着被告B的警卫委屈极了:“我说了,我说了啊!我扯着嗓子喊半天了,你们没一个人搭理我!”
倒打一耙不成的众人(物)闻言顿时打起了哈哈。
“啊这……”
“@B,$3@#$_8/;。”
“嗯……”
“额,兄弟抱一丝啊。”
“。”
因尴尬而脚趾抠地了好一会儿后,终于有明白人后知后觉地反应了过来。
“不对,既然人没死,那这种状况不应该马上叫医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