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只是去见个老朋友。”江烈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乖乖在家等我,别乱跑。”
谢知虽然不放心,但也知道江烈做事有分寸,只好点了点头。
送走谢知后,江烈驱车前往猴子提供的地址——一个位于城郊的破旧小区。
李卫国的家在一栋老式筒子楼的三楼。江烈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不耐烦的声音:“谁啊?”
“送钱的。”江烈冷冷地回道。
门很快开了,一个头发花白、满脸油光的中年男人出现在门口。看到江烈一身名牌,气度不凡,李卫国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你是……”
江烈没有废话,直接推开他,大步走进屋内。
屋里一片狼藉,到处是泡面桶和空酒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酸臭味。
“你干什么!私闯民宅是违法的!”李卫国恼羞成怒地吼道。
江烈转过身,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扔在茶几上。照片上,正是李卫国当年收受贿赂的证据。
“李医生,别来无恙啊。”江烈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听说你最近手头有点紧?”
李卫国看到照片,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你……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我是谁不重要。”江烈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重要的是,我知道你当年做过什么。我也知道,谢震找你是为了什么。”
李卫国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你……你是谢震派来的?”
“不,我是来帮你‘解脱’的。”江烈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李医生,你想不想还清赌债,重新过上体面的生活?”
李卫国眼中闪过一丝希冀:“你……你有办法?”
“当然。”江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在他面前晃了晃,“只要你乖乖听话,这笔钱就是你的。但如果你敢耍花样……”
江烈眼神一凛,一股强大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李卫国。
“我就把你当年的丑事,还有你最近帮谢震伪造证据的事情,一起捅给警方。到时候,你就等着把牢底坐穿吧。”
李卫国浑身颤抖,冷汗直流。他看着江烈那张年轻却狠厉的脸,知道这个人绝不是好惹的。
“我……我答应你。”李卫国终于低下了头,“你要我做什么?”
江烈满意地笑了:“很简单。明天,谢震会安排你给谢知做精神鉴定。我要你……”
江烈凑到李卫国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李卫国听完后,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咬了咬牙:“好,我答应你。”
江烈拍了拍他的肩膀,将支票扔在桌上:“聪明人。记住,别耍花样,否则后果自负。”
说完,江烈转身离去,留下李卫国一个人瘫坐在沙发上,面如死灰。
走出筒子楼,江烈深深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气。阳光有些刺眼,但他却觉得无比畅快。
谢震,你的棋,我已经替你下好了。接下来,就看你怎么接招了。
回到家时,已经是傍晚。
谢知正坐在阳台上画画。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江烈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他。这一刻,他觉得所有的疲惫和算计都是值得的。只要能看到谢知这样安静美好的样子,他就愿意为了他,与全世界为敌。
“哥,你回来了!”谢知听到动静,放下画笔,跑了过来。
江烈张开双臂,将他拥入怀中:“嗯,我回来了。”
“事情处理完了吗?”谢知仰起头,关切地问。
“处理完了。”江烈在他唇上轻轻吻了一下,“明天,我们去见爷爷。”
谢知身体一僵,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别怕。”江烈握住他的手,“这一次,我们不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我们要让他知道,我们不是好惹的。”
谢知看着江烈坚定的眼神,心中的恐惧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勇气。
“好。”他用力点了点头,“我跟你一起去。”
夜幕降临,城市的灯火逐渐亮起。
江烈和谢知坐在阳台上,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
“哥,”谢知突然开口,“你说,我们以后会拥有属于自己的家吗?”
江烈转头看着他,眼中满是温柔:“会有的。我们会有一栋带花园的房子,你可以种满你喜欢的向日葵。每天早上,阳光会洒满整个房间,我们一起吃早餐,一起画画,一起……白头偕老。”
谢知笑了,笑得像窗外的星光一样灿烂。
“嗯,我相信你。”
这一夜,月光如水,温柔地洒在两人身上。
暴风雨前的宁静,总是格外珍贵。而他们已经做好了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狂风骤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