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Omega本人毫无察觉,见顾隋停下动作,还疑惑地眨眨眼,像是在问怎么了?
下一秒顾隋就抬手捂住了他的眼睛,他凑到他耳边气息灼热:“先回我爸爸电话。”
“……哦。”小水獭乖乖应了一声,语气平静地对着听筒输出,“不是的,不是顾隋不放我走,是我不想走,我想他,想陪着他,想和他拥抱、接吻、做.爱。”
两边又是好一阵沉默。
顾隋没脸面对,干脆把额头埋到Omega肩上。
片刻后隋漫生也才找回声音:“孩子,原来你是这样的性格吗?原先只以为你年纪小,一定是顾隋哄着你骗你,哎呀,现在看来我儿子才是生瓜蛋子啊。”
爽朗的笑声沿着听筒在两人间响了起来。
顾隋耳根发烫,恼羞成怒地接过通讯器:“他马上下去,拜托您确保他安全进校。”一句说完,不等回复就挂断了电话。
小水獭看着他的样子只觉得他又害羞了,他不理解顾隋为何总是害羞。
思来想去,他认为可能是顾隋自己觉得,这样显得他不聪明,会破坏他在别人眼里第一名的形象。
于是他从旖旎的氛围里清醒过来,微微蹙眉严肃教道:“顾隋,不要过分在意外界的看法和目光。”
并不知道自己的标签又被多贴一张的顾隋用自己额头贴了下他的额头:“又说什么呢?”声音里带着丝无奈和宠溺,辗转又含住他的嘴唇。
这次没咬,只是温柔地吮吸着柔软的唇瓣和舌尖,末了才含糊着催他:“快走吧,一会儿等药劲儿过了真不放你走了。”
小水獭听话地从他怀里退出来,手指却还眷恋地勾着他的手指,从指节捏到指尖,一路拉到拐角。
迈出去又回头,终于一步三回头地进了电梯。
从监控里看到人下了楼,隋漫生也收好通讯器提前回到了车上。
Omega只在上车时礼貌地打了声招呼,之后便再没给过他一个眼神,安安静静地坐在座椅里,翘着嘴角望向窗外。
侧脸被路灯一晃一晃地照亮、熄灭,照亮、熄灭,隋漫生没忍住,抬手拍下一张照片。
朦胧车厢内,少年轮廓优越柔和,睫毛纤长,实在是漂亮。
他选择联系人,点击发送,几乎一秒,就收到恋爱脑儿子的回复:谢谢爸爸。
隋漫生笑着摇了摇头。
*
尽管一周快过半顾隋还没回来,可两个人每天都发消息、打电话,这就没那么让小水獭忧虑了。
霁寒告诉他,这叫异地恋。
为了给身处易感期的异地恋人安全感,小水獭一日三餐、训练成绩、复习进度都拍照汇报,事无巨细。
可他的异地恋人并不满足于此,他还要他本人的照片。
脖子、耳朵、锁骨,腿、小腹、腰。
似乎猜到他会大咧咧地坐在自己床上就拍了,顾隋及时提醒:去浴室,一个人的时候再拍。
小水獭乖乖照做了,拍完一一发送过去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些部位似乎都是上次留下痕迹最明显的地方。
果不其然,照片刚被接收,他就收到了恋人的回复:想咬。
小水獭对着屏幕笑,他已经自动脑补了如果是面对面,顾隋会是怎样的口吻和神态。
光想着他就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异常,伸手,他学着顾隋的样子生疏地纾解。
静谧的浴室,洁净的镜子,尽管生疏,但脑袋里全是顾隋,只一会儿他便缓缓跪了下去。
好想顾隋。
第二天赶在早课前,顾隋终于回来了。
李成宏李成译已经从小少爷口中得知了自己兄弟请假的缘由。
易感期这种事太过私人、隐秘,况且他们这种政治家庭出身的,免不了因为曾经动了谁的蛋糕被借此报复。
所以即使是很亲近的朋友,这种事也不需要拿来关怀,于是双方默契地闭口不提。
期末文化考试近在眼前,至于他的小未婚妻没办法正常参加考试的事,顾隋寻求了他Omega父亲的帮助。
隋漫生只管答应,却不告诉他用了什么方法,顾隋了解自己的父亲,既然事情办成了,也就没再多问。
于是,他的小文盲未婚妻又像上次期中考试一样,接受了口头上的考核。
而他的小未婚妻也很争气,每一门都取得了不错的成绩,这比他自己拿第一还值得庆贺。
他便又以未婚妻的名义请全班同学出去吃喝玩乐,地点和活动内容是最会玩的李成宏策划的。
近一个月高度紧张的期末备考,结束紧跟着就是十三校联考,大家都有点儿陷入最后狂欢的意思,玩得很疯。
卡座里酒瓶歪倒,音响震天响。
小水獭和霁寒凑在角落里吃甜品时,楚眠慌慌张张地跑过来,气都没喘匀:“小……小郁!你快去看看,首席和裴明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