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吻痕的话，那我身上还有很多，你要看吗。”
见顾隋僵着脸没说话，小水獭以为是默认要看的意思，于是校服衬衫被撩到胸口，怕他看不清楚，还挺了挺肚子。
等展示完这处又侧身把自己的腰也给他看。
衣服撩着没放下，就那么乖乖举着，等着他看。
一处处的红痕仿佛有了温度，灼热了顾隋的双眼和心脏。
许是痒，有些地方直接被抓破了，指痕和伤口在原本细嫩的皮肤上显得实在是有些触目惊心。
“腿上也有很多。”
“……！”顾隋伸手拦住作势要脱裤子的人，“真是虫子咬的，不是人咬的？”
“嗯。”人类和虫子水獭还是分得很清楚的。
“为什么会被虫子咬成这样？”
“在河边，我没穿衣服。”
“为什么……”不穿衣服？
顿了顿顾隋就放弃追问了，毕竟多离谱的事发生在这个人身上都正常。
“即使不是吻痕，你刚才的举止和言语轻浮也是事实，你知不知道问一个成年Alpha能不能闻你的信息素是什么意思？”
“知道，就是哄你开心的意思啊，”小水獭一边整理自己的衣服一边嘟囔，“谁知道你这么难哄。”
原本还想说点儿狠话吓唬人的顾首席又被噎了回去。
的确是自己误会人在先，还先入为主的给人贴标签，自知理亏于是他语气温和不少：“不是昨天还不知道腺体在哪儿吗，今天就说这些话，你都是跟谁学的？”
水獭：“看片儿学的。”
顾隋：“……？！”
“怎么了，我学的不对吗?”小水獭记得，一般这种话说完Alpha都会动情地拥抱、亲吻Omega，然后两个人会愉快地进行交|配。反正不会是顾隋这样的反应。
顾隋顿时舌头打结，半天才出声：“片儿？什么片儿？”
小水獭利索地报上几个名字。
尽管顾隋向来对这些不感兴趣，但架不住这几部片子太出名太经典，加上他身边还有个李成宏，所以想不知道都难。
他算是明白了，这个蠢蛋可能也意识到了自己缺乏生理知识，没想到的是他会通过看情｜色电影来学习，还把学习成果在他身上实践！
见他脸红一阵黑一阵的，小水獭又学着影片里Omega哄人的样子，靠近顾隋，背对他露出自己的后颈：“别生气了，我让你咬。”
几秒钟后，腺体上什么都没发生，后脑倒是结结实实挨了一下，小水獭捂着脑袋转身。
“为什么打我？”
“因为你蠢。”
“我知道，所以我有在学习啊。”
“别学了，越学越蠢。”
小水獭不想再反驳，他觉得可能真的是自己看的太少，没学明白，所以才没效果，还在心里盘算着今天回去一定再多补几部。
他看了Alpha一眼，突然觉得没有那么害怕他了，毕竟他再生气也只会拍自己脑袋一下。
不会提枪对着自己，也不会真的要一条水獭的命。
这么想着，小水獭平白生出许多勇气。
“顾隋。”
“……”这是顾隋第一次听他叫自己的名字，“说。”
小水獭一双眼睛又黑又亮，语气诚恳：“你是不是也不懂啊，要不你也回去看一看呢？”
“……”顾隋无奈地闭了闭眼，他觉得期待他要说什么的自己也没聪明到哪儿去。
“要去哪儿？”小水獭跟上开门离开的Alpha。
Alpha没有回答，但他不需要再跑着就能跟上他了。
“我们不回礼堂去了吗？寒寒还在等我。”
“寒寒？叫的可真够亲的。”明明都是昨天才认识的。
“寒寒说朋友之间都是这么叫的。”
顾隋轻哼了一声，合着自己在他心里连个朋友都不是。
“你想找你的朋友就回去，别跟着我。”
“你刚刚拉着我走得太快，我有点儿不知道回去的路了。”
人类又不再说话了，小水獭只好跟在他身后。
开学典礼终于以军校最高指挥官带头宣誓结束，而小水獭则逆着人群回到礼堂。
霁寒和李家兄弟果然没走。
“《ABO图解》？”见他拿着本书，李成宏凑过气犯贱，“啧啧啧，不是我说啊，这隋哥怎么这么没有风度呢，要是我就不会累着自己老婆。”
霁寒抿了下唇表示赞同。
小水獭还没来得及解释，姗姗来迟的顾隋便出现在他身后。
几人看过去瞬间再挑不出理了，只见顾隋双手抱着好几本巨厚无比的书，相比之下小少爷手上薄薄的一本实在没什么分量。
李成宏顿时觉得自己像个小丑：“我和那本书一样，是你们两口子调情的工具吗？”
调情？
顾隋也说过。
这个词似乎很适合用来形容他和顾隋之间的关系。
嗯，小水獭在心底默默记下，他和顾隋，是调情的关系。
沉默间李成宏李成译同时凑到顾隋跟前，只见厚厚的书脊上写着，《联邦通用生理卫生教材进阶版》、《ABO生理结构及信息素导论》、《Omega生理机制与发情期干预方案》……
“这是要写什么论文吗看这么多生理方面的书，刚开学，要不要这么拼啊。”
顾隋听了哼了一声，他倒要听听这个蠢蛋 要怎么回答。
“不是的。”
顾隋心想，还算诚实。
“是顾隋觉得我应该多看看这方面的书，这些都是他给我借的，”小水獭语气十分诚恳，“他高兴就好。”
顾隋：“……”
彻底沦为被秀恩爱对象的三人都一肚子的话想喷，尤其是李成宏。
不过深知接下来没好话的顾隋没给人机会，他看向郁汀：“废话这么多，所以你回礼堂到底是要来干嘛的？”
经这么一提醒一直被打岔的小水獭终于记起自己回来是要找室友的。
“寒寒，回去吗？”
霁寒点头后跟着小少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