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连忙回答：“好嘞！”转身就要走。

林小雨忽然说：“等下！”

随即拿起菜单递向了李望舒：“海鲜，有什么想吃的你随便点。我海鲜过敏，所以从不点海鲜。”

老板笑呵呵地推荐：“皮皮虾不错，要不要来一份？”

李望舒随口回答：“行，就加个这个吧。”

等到老板走后，李望舒依旧看着林小雨，仿佛在回忆着什么。

直到他想起“金公馆KTV”，也借着灯光观察到，T恤的无袖右肩处，露出了粉红与靛蓝交织的图案。

林小雨看见他的眼神，随即若无其事地开口：“哦，纹身。没见过啊？别想太多，我是学画画的，只是喜欢而已。”

她的语气显得有些不自然，仿佛对于那些“有纹身便不是好人”的偏见，感到无奈。

李望舒依旧看着，忽然开口问：“哦，只是好奇，那是什么图案？”

林小雨听后，先看了一眼他的脸上没有恶意，然后大咧咧地一把扯下高领T恤，露出整个右肩：“狐狸！九尾狐！好看吧？”

一边说，还一边将身子凑近。

她的动作让李望舒感到莫名的尴尬，连忙将眼神错开，看向别处。

“喂，你害羞什么啊？”林小雨鬼灵精怪的表情再次浮现在脸上，“什么都没露，就是露个肩而已。你要看就给你看看呗，又不是什么隐私部位。”

李望舒对她的行为有些看不惯，但也并没有多说。因为他脑海中全是刚才那纹身的图案，狐狸姿态狡黠，尾尖却染着一缕朱砂红，像一滴未拭的血，在这死寂的夜里静静窥视着。

他的沉默让两人的气氛显得有些微妙。

这一次，李望舒抢先开口：“九尾狐？那图案好像只有一条尾巴。”

林小雨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反驳道：“懂不懂啊？这就是代沟！九尾狐是这个图案的名字，而不一定就要纹九条尾巴，要是九条尾巴，那只能纹满背了！”

李望舒虽然明白“满背”是什么意思，但也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纠结。

随后，老板送来了半打冰凉的青岛啤酒。林小雨熟练地在桌角找到悬挂其上的启瓶器，打开一瓶递了过来。

李望舒接过。林小雨也启了一瓶放在自己面前，将自己面前的一次性餐具打开。随即看到李望舒没动，直接将他面前的那份抢了过来，麻利地拆开，只取出了里面的酒杯。

李望舒安静地看着。

直到林小雨将两个酒杯倒满，然后举着酒杯，十分郑重地站起身：“谢谢你那天救了我。虽然到现在我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救的，无论你是武林高手还是超人，我都谢谢你。我干了，你随意！”

看着面前的女孩儿，李望舒不由心中觉得有趣起来。

他端起酒杯，只是抿了一口。

林小雨看到后，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在对面嘟囔：“养鱼呢你？客气一下，你还真……”

李望舒终于嘴角一翘，笑了笑说：“菜还没上呢就开喝？”

话音刚落，服务员便端来了花毛一体，这是每桌必点，也是这个城市的特色，就是水煮的花生与毛豆拼成一盘。

林小雨眼神带着挑衅地示意：这不是上菜了吗？

李望舒随即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林小雨终于露出了笑意。

随即，两个人便犹如老友一般喝了起来。

对于李望舒来说，他要做的是寻找一切可能进行试探。而林小雨，则仿佛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因为她的“工作”就是喝酒，这让她更舒服，也更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