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男人的眼光迷离,此时,也正望着她。
当她确信这个男人就是阮兆星时,整个人都立马清醒了。
阮兆星温热的体温,让她意识到这并不是在做梦。
“兆星哥?”夏静不知自己为什么与他躺在一张床上,惶恐地喊着他的名字,声音也有些颤抖。
难道他们被人做局了?夏静这么想着,心里愈发害怕起来。
阮兆星感觉到夏静在挣扎,还有些害怕,就安慰她说:“别怕,这是在我的私宅,没人会知道。”
“私宅?我怎么会到这里来?”夏静不知自己是如何进来的,心中更加疑惑。
“我让司机带你来的。”阮兆星依旧抱着夏静不撒手。
“什么?”
夏静有些不可思议,可闻着他身上散发的酒气,就说:“兆星哥,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是夏静,不是田姐,你清醒些,看仔细了!”
“为什么提到田琳?”阮兆星纳闷。
“你喜欢的不是田姐吗?”夏静又开始挣扎着说:“兆星哥,你松开我,我这就帮你打电话给田姐!”
“我不喜欢田琳,以前不喜欢,现在也不喜欢。夏静,你听清楚了吗?”
阮兆星有些生气地翻身压在她身上,两只手将她的双手紧紧桎梏着,与她四目相对。
夏静从未见过这样的阮兆星,那么强势,那么的不容反驳。
“兆星哥,你做什么?”
她只觉得自己的呼吸都有些急促了,大概是被这气势震慑住了。
阮兆星听见夏静一阵阵急促的呼吸声,自知是吓着她了,桎梏着她的手也渐渐松了些。
“夏静,这么久了,你都感受不到我的心意吗?”阮兆星有些懊恼又有些沮丧。
“什,什么?”夏静原本就有些惊慌无措,此时,听了阮兆星的话,更是惊讶,脑袋一片空白。
“我喜欢你,你从来都不知道吗?”阮兆星的眼睛紧紧盯着她那双闪烁的眼睛。
“喜欢,我?”夏静难以置信,疑惑地问:“为什么?”
“看来你是真的不记得我了。”阮兆星的语气里有一丝失落。
“我们之前见过?”夏静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印象里,她好像不曾与阮兆星有过交集。
“不重要了,都不重要了。”
还没等夏静反应过来,阮兆星鲜红的温热的唇已经附上她的唇,开始肆无忌惮地亲吻起来。
夏静挣扎着想要拒绝,可阮兆星的手又牢牢地桎梏住她,让她动弹不得。
那吻来得太过激烈,夏静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快接不上了。
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时,阮兆星终于停了下来,喘着粗气,在她耳畔轻轻说:“夏静,我忍了这么久,不想再忍了。”
说完,他就开始下一步动作。
夏静也不是第一次经历人事,他知道阮兆星要对她做什么,“兆星哥,你不能这样。”
阮兆星又附唇过来堵上她的嘴,随后又柔声说道:“尝试着接受我,行吗?”
夏静不知该如何应答了。
平日里,阮兆星对她照顾有加,她从未对他有过非分之想,也不敢亵渎。
今天,阮兆星竟然说喜欢她,还对她做这样的事。
到底是酒后吐真言,还是有生理需求需要解决,她不得而知。
此时,她倒更希望阮兆星只是单纯地想要一次一夜情,这对她来说并没有什么损失。
想到这里,夏静不再挣扎,反而全情投入,开始热烈地回应他。
阮兆星明显感觉到夏静的变化,唇角上扬,以为夏静这是接受自己了。
二人一直到天亮才消停下来,沉沉睡去。
好在今天并没有什么事儿。
夏静醒来时,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多了。
她看着一旁还在熟睡的阮兆星,悄悄地穿上衣服溜之大吉。
她不停地提醒自己:“只是一夜情,一夜情而已,别想太多。”
可她还是控制不住地去想自己与阮兆星的关系,今后见面要如何面对他。
还有,阮兆星问她还记不记得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他们之前真的见过吗?她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了。
脑袋要炸了,夏静烦躁地揉着自己的头发,再次低声对自己说:“别想了,别想了,什么都没发生,一切如常就对了。”
她逼迫自己去做事,去逛街,去给家里人打电话,想要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她打电话给大姐,夏可那边同她说了件喜事。
原来,可玉芝已经跟夏可摊牌,说自己打算跟孔家胜在一起,他们想要结婚。
夏可对夏静说:“你有什么意见吗?”
夏静笑着说:“咱妈终于说出来了,我没有意见,让妈自己决定就好!”
“我也是这么说的,胜喜那边也说同意。”夏可听妹妹也答应,心下也是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