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乐坛榜首的位置始终是阮兆星的。
他的曲风自成一派,也是其他人模仿不来的。
所有人都没想到,这个年纪轻轻的男歌星能有今天这样的成就。
夏静对阮兆星的崇拜溢于言表,当然,阮兆星的努力,她也看在眼里。
一切,都是他应得的。
他能有今天的地位和成就,是他熬了多少夜,花了多少心血换来的。
不过,阮兆星也有了些变化。
他对外都是不苟言笑,说一不二的,没人敢违背他的意思。
但是,对自己的下属,他还是同之前一样。
夏静从未感觉到阮兆星对自己与先前有什么区别,还是那么温润柔和,说话间也带着丝丝笑意。
随着阮兆星的爆红,身边巴结讨好的人也越来越多。
可阮兆星对他们只是保持礼貌性的客套,从未深交。
既然阮兆星这条路行不通,他们就想着从他身边之人下手。田琳和夏静是他身边的亲信,自然也就成了巴结对象。
这天,阮兆星看见化妆室里,夏静与圈内新星陆孟聊得正欢。
他带着怒意走进去,坐在那边沉默不语。
夏静与陆孟见到阮兆星不大高兴,谈笑戛然而止。
陆孟热情地过来向他打招呼,可他没有抬头,装作没听见一般,低声说:“夏静,过来帮我补妆。”
陆孟甚是尴尬,灰溜溜地离开了。
夏静看阮兆星今天的态度有异,就问:“兆星哥,你怎么了?”
阮兆星抬起眼,看着夏静问:“你跟他很熟?”
夏静不知阮兆星为何这么问,只摇摇头说:“不,不熟。”
“我看你们聊得很投机。”阮兆星面无表情,声音也是冷冷的,可胸腔里却充斥着一团无名邪火。
夏静并不知道他的心思,只当他是在与自己闲聊,就笑着说:“孟哥很幽默,不过我们也是随便聊聊。他说他很崇拜你呢,立志要成为你这样优秀的人。”
一声“孟哥”,让阮兆星没再听进去她后面说的话,心中醋意更甚,“他比你小不少呢,你还喊他孟哥。”
夏静觉得阮兆星今天有些不对劲,话里话外都像是在找茬,就说:“习惯性的称呼罢了。”
阮兆星见夏静脸上没了笑,知道自己不能再说下去了,否则,他真怕自己控制不住情绪。
二人都沉默了。
夏静只当阮兆星今天心情不佳,也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
隔天,一场宴会上,夏静又碰到了陆孟。
陆孟悄悄跟夏静抱怨说:“昨天我跟兆星哥打招呼,他都不理我,他是不是讨厌我?”
夏静解释:“不是不是,你别瞎想。兆星哥昨天大概是心情不好,对我说话也是怪怪的,你别介意,他平时待人很好的。”
“哎,听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陆孟脸上立马激动起来,“你知道我昨晚都没睡好,还以为是哪里得罪了兆星哥,伤心了一晚上呢!”
“怎么会呢,孟哥,你真是想多了。”夏静忍不住笑起来。
“哈哈,我就说嘛,我的偶像怎么会这样呢!”
陆孟说着,神情之中充满了夸张和艳羡,“夏静,我真羡慕你能天天看见兆星哥,我觉得我入错行了,应该去当男经纪人才对。”
夏静听他说得如此夸张,不禁打趣:“孟哥,你要是当了经纪人,那可真是屈才了。”
二人聊得正欢,全然不知道远处的角落里,有双眼睛正带着怒气,盯着他俩。
阮兆星从未见夏静与自己聊得这么投机,笑得如此开心。
他不愿再看二人,只一个人喝着闷酒。
其他人想要过来与他套近乎,见他面上不大高兴,也不敢轻易过去。
一整晚,阮兆星也不知自己喝了多少杯,只知道自己脑袋昏沉沉的。
田琳也是第一次看见阮兆星喝得这么多,以往喝酒,他都很有分寸。
田琳将阮兆星送回住处,命保姆煮了醒酒汤给他喝下,才放心离去。
夜里,夏静迷迷糊糊中接到了阮兆星的电话。
电话那头的声音低哑,只说了短短的一句话:“司机在门口等你”,就挂断了。
夏静听见“嘟嘟”的声音,再看时间是凌晨三点半。
这个时间早起开工也是常有的事儿,她没有磨蹭,赶紧起身,简单梳洗后就去门口,坐上了车。
上车后,她没有多问,如往常一样,抓紧时间补觉。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从睡梦中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
旁边,竟然还有个男人,正抱着她。
夏静赶紧挣扎着,想要起身,可那双手抱得更紧了。
有那么一刻,她真的以为自己是做噩梦,梦魇了。
可那温热的鼻息,凑到她耳畔轻声说:“别动,再睡会儿。”
声音有些熟悉,她忍不住扭过头去,想要借着微弱的光看清那人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