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夏静和田琳的表情才缓和些,相继笑了,表示赞成。
吃过东西回到房间,田琳试探性地问:“夏静,你有喜欢的人吗?”
夏静摇摇头说:“没有。”
“那你的择偶标准是什么?”
“我没打算嫁人,也不想谈恋爱,从没想过什么择偶标准。”夏静淡淡一笑。
田琳不大相信夏静说的话,“女人嘛,这辈子总是要嫁人的。”
夏静异议,“嫁人有什么好的,我才不想嫁。我就想着多赚些钱,再去精进一下化妆技能,把化妆事业做得蒸蒸日上,这辈子就值了。”
这是夏静第一次对田琳的话持不同的观点,田琳也有些怀疑地问:“你这样子像是受过情伤,怎么对谈恋爱和结婚这么悲观。”
原本只是一句玩笑话,田琳却在夏静的脸上看出了异样的神情。
这样田琳意识到,自己的玩笑话并非玩笑。
“你真的受过情伤?”田琳诧异地问。
看着夏静的年纪还比自己小好几岁,不知道她经历过什么。
“田姐,这是哪里的话,我怎么会受过情伤。”
夏静与田琳并不熟,只有短短几天的相处时间,怎么会将自己最隐蔽,最在意的心事推心置腹地告诉她呢?
田琳好歹也当了好些年的经纪人,见了那么多圈内艺人,真真假假,表情的变化和眼神的闪躲,最能反应一个人的真实情感。
夏静虽然嘴上不承认,但田琳已经确信她是受过情伤的。
这样也好,夏静对感情和结婚的事情不放在心上,那即便阮兆星再怎么喜欢,翻出的风浪总归也会小许多。
只要没有丑闻传出,凡事都好遮掩,那田琳也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田琳笑着说:“我就是随口一说。”
夏静见田琳不再追问,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不少,她话锋一转,八卦道:“田姐,你有喜欢的人吗?”
田琳也摇头,“还没有。”
“那兆星哥是不是喜欢你。”夏静嘿嘿笑着,一副吃瓜的神情。
“喜欢我?”田琳不知夏静为何会误会阮兆星喜欢自己,但转念一想,若是她真的这样误会了,岂不是更好?
只见她低头娇羞地笑着道:“你说什么呢!”
夏静笑得更欢了,想到阮兆星钱包上那个“J”,而田琳的英文名就是Joy。
她以为自己真的猜中了,忙道:“我懂我懂,要低调。你放心,我肯定保密。”
“行了,不早了,快睡吧。”田琳依旧故作娇羞地催促着。
“睡睡睡。”夏静巧笑着钻进了被窝。
第二天,田琳就将三个月的工资预支给了夏静。
夏静拿到钱后,第一时间都汇给了姐姐。
“静静,你在那都好吧?怎么转了这么多钱?”夏可接到夏静的汇款通知,就去了银行,看到存折上有那么多钱,立马打电话给妹妹。
“姐,我老板和同事都挺好的,昨天跟他们说过,就预支了三个月工资给我,你放心用着吧!”
“真的吗?”夏可还是难以置信。
“姐,我骗你干嘛呀!”夏静在电话那头咯咯笑着。
“那就好,你一个人在外边一定要保护好自己,有什么事第一时间告诉我。”夏可不放心地叮嘱着。
有了前车之鉴,夏可总是不大放心,生怕妹妹又遇到上次那事儿。
夏静嗔怪道:“我知道啦,姐,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夏可无奈地说:“好好好,你心里有数就行。”
“那这钱我就拿去用了,你需要的话,随时告诉我。”
“姐,你用着吧,我现在用不上。”夏静笑着,想了想又问:“对了,我店里都还好吧?”
夏静自从当了专职化妆师,就找了大舅妈胡云去店里照应。
胡云为人忠厚,从不偷奸耍,她们对这个大舅妈十分放心。
胡云有事需要回乡下时,就由可玉芝和夏可帮忙照应着。
可玉芝不识多少字,勉强收银找钱还行,店里需要进货、对货就只能大眼瞪小眼。
夏可时常趁着店里不忙时过去瞅瞅,一来是想看看店里的生意,二来也是想看看两名店员有没有好好工作。
“店里都好,你且安心,不要惦记着。”夏可对妹妹说。
夏静放心地点了下头,“那行,有空再聊。”
夏可与妹妹聊完,就去找安康。
安康最近常来县城,还没有急着找厨子干。
倒是安邦已经找了一家饭店当厨子,他有老婆孩子,不像安康孑然一身。
见到安康后,夏可拿着存折递给他:“这些钱你先拿着,剩下的我再慢慢还。”
“你从哪来这么多?”安康看着存折上的数字,十分惊讶。
他知道夏可不可能这么快就存到这么多钱的,又说:“我的钱不急用,你也不用操心这事。”
夏可又将存折按在安康手上,郑重地说:“这钱是我从夏静那边周转的,她现在不急用钱,但我希望你可以拿着这笔钱去做你想做的事。”
“你不是要开个小饭馆吗?”夏可想到前几天安康说的话,对他说:“你就拿着这笔钱去把饭馆开起来,我还等着去捧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