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孔家胜在建筑队干起了活。
管吃,住的话,就在工地随便找地方凑活着,一天也能挣几十块钱,解决温饱不是问题。
他很感激自己有份这样的工作,每天都努力干活。
就这样过了一个礼拜,夏胜喜实在想念他,就偷偷去他家找他。
可他哥嫂都说,以为孔家胜回了他们家,眼下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夏胜喜一听,有些慌了,赶紧回家告诉妈妈。
可玉芝不知怎么的也开始担心起来。
他无家可归还能去哪呢?
腿伤才好些,医生说不能干重活,不会出什么意外吧?
东想西想,搅得她烦躁的很!
孔家胜在时,她总能睡个安稳觉。
两人虽不怎么说话,但就有种莫名的踏实感。
看见他跟自己儿子玩的那么好,她也高兴。
起先,她只是同情这个男人,慢慢的,她觉得自己的心变了。
直到他说出自己要走时,她竟然有些难过。
可她能做什么呢,一个寡妇带着仨孩子,她要为孩子们考虑,不能让自己的名声太难听,怕影响孩子们成家。
两个女儿都到了婚嫁的年纪,她想让她们找到好人家,不能因为自己的事,惹得婆家说三道四。
想到这里,可玉芝努力压制住自己的心思,整天忙碌着想忘记那个人。
夏胜喜见母亲不理会,有些生气,他只想知道孔叔在哪里,过得好不好。
他给大姐打电话。
夏可听到这事,也有些吃惊,没想到这么快孔叔就走了,原以为还会待三个月呢!
她安慰弟弟说:“孔叔肯定是去哪里打工了,你别担心,他身上没什么钱,走不远的,搞不好就在县城干活呢,我也留意些。”
夏胜喜无奈地挂了电话,心中对孔家胜的思念更甚。
二月二,龙抬头那天,夏可对面的店铺开张了,是个酒楼,看上去很是气派,老板应该花了大价钱装修的。
新店开张,全场半价。
人还挺多的,大概都是图个新鲜,顺便也想去看看这家店的味道如何。
一个月过去了,酒楼生意依旧不错,看样子菜的味道不赖。
夏可倒是没怎么关注这事,没事的时候都在看杂志,做设计。
还是来店里闲逛的顾客说,那家酒楼味道很好,装修的也气派典雅,算得上县城一等一的了。
孙雪莉逮着机会就对夏可说:“大家都说那家酒楼味道很好,等有空,咱们也去尝尝吧!”
夏可对这事向来不上心,只说:“等忙完这阵子吧。”
孙雪莉嘟着嘴,不大高兴地说:“就在对面,眼巴巴地看了一个月,没想到还是尝不到呢!”
夏可见她这么说,也知道孙雪莉向来是个吃货,就松了口,笑着说:“不然,咱们明天中午叫上大伙儿一起吃?”
孙雪莉高兴地点头,抱住了夏可,嘴里说着:“太好了,可把我馋坏了!”
当天晚上,夏可就通知何秋月,让她明天中午别做饭了,大伙儿一块儿去新开的酒楼吃饭。
孙雪莉问了大伙儿爱吃的菜,提前去点好,保证十二点过去就能吃上。
夏可让大家先去,她在门口挂了个牌子,上面写着:我们在对面吃饭,有事电联XXX。
进了店,夏可也被酒楼的装修震撼,她确实没参观过这样的酒楼,果真是气派啊!
服务员热情地向她鞠躬,询问她是否有预定,而后体贴地把她带到包厢。
人都坐齐了,就等她了。
见她坐好,孙雪莉笑着对大家说:“开动吧,等不及了!”
众人就拿起筷子吃起来。
夏可一尝味道确实不错,不过吃着吃着就觉得有些熟悉,她也没有多想,只闷头吃着。
心想:难怪这么多人来呢,且不说装修了,就是这味道就能秒杀县城所有的饭店了。
吃到最后,服务员敲门,笑着给他们送上了一盘焦糖玫瑰布丁。
夏可看了看孙雪莉,问:“你点的?”
孙雪莉摇摇头,说:“这是什么?”
一旁的服务员热情地解释说:“这是我们老板送给您们品尝的,祝您们用餐愉快!”
夏可用勺子尝了一口焦糖玫瑰布丁,突然意识到什么,起身说自己去一下洗手间,就出了门。
她不可置信地往后厨的方向走去,不顾服务员的阻拦,她掀开帘子一看,果然是安康!
听服务员在后面道歉说:“老板,对不起,我实在拦不住。”
安康笑笑说:“没事,忙你的吧!”
夏可走近些说:“可以啊!原来你不声不响地开了个酒楼,我还以为你在这儿当厨师呢,安总!”
安康说:“我明明是大张旗鼓地开的,可是你都不赏光,半价都吸引不了咱们夏总!”
夏可笑了,又道:“早知道是你开的,那我肯定得带着员工吃上一天啊,我看你摆明了是怕我宰你,才拖到现在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