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周慧茹不在,一切都得听郑希望的。
孙雪莉已经做了三十七件,夏可做了三十九件,她让孙雪莉不要着急,等她做完了帮她一起做。
看着其他人陆续做好离开位置吃饭去了,只剩夏可和孙雪莉饥肠辘辘地赶工。
夏可完成四十件后,郑希望数了数,让她可以吃饭去了。
她说再帮忙做一件算孙雪莉的,不然待会儿停电了麻烦,还耽误明天交货。
郑希望意味深长地说了句:“你这样不是帮她,是在害她。”
夏可听他言语中没有反对的意思,就迅速拿了料子开始做。
孙雪莉已经做了三十八件,二人只要再做一件就可以交工。
紧赶慢赶间,周围一片漆黑。
遭了,停电了!
郑希望抱怨她们耽误事,让她们等着,他去拿蜡烛。
很快,蜡烛拿来了。
郑希望将它摆在安全的地方,又将周围可燃的物品都收拾一番,还催促他们麻利点,他还要熨烫、打包。
在他的催促下,二人也没有多想,只闷着头开始手脚的动作。
越做越觉得不对劲,头晕乎乎,眼睛也睁不开了。
夏可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起身说自己要去厕所,却见孙雪莉已经倒下了。
她抬起头看见郑希望一脸奸猾的笑,也跟着晕倒了。
大门被从里边关上了,郑家旺过来踢了踢孙雪莉,骂咧咧道:“臭娘们,把我害这么惨,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转头笑着对郑希望说:“哥,那小妞就交给你了!”
二人各抱一个女孩上了楼,进了两个房间。
隔壁房间传来一阵哭喊,原来是孙雪莉被郑家旺打醒了。
郑家旺得意地说:“你不是能耐吗?还装清高,我看你就是犯贱,敬酒不吃吃罚酒!”
说完,对着孙雪莉就是一顿暴揍。
孙雪莉只觉得脸上、身上到处都痛,口鼻里都是血腥味,也没有力气再去反抗,只能默默流泪,承受着郑家旺的折磨。
另一边,夏可正被郑希望脱着衣服,眼看着要被脱光,夏可立马踹了他一脚,正中要害,疼得他哇哇直叫,脸扭曲得厉害,手也捂着裆部。
夏可立马跳下床,抓了个烟灰缸就准备往门口跑。
郑希望气得不行,疼痛缓和了些,立马跑去揪她回来。
夏可拿着手上的烟灰缸就要往他身上砸,手却被桎梏住。
她被重重地推搡到床上,郑希望狠狠地给了她一巴掌,她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眼冒金星,头也晕乎乎的。
郑希望跪坐在她腿上,又痛打她几巴掌,骂着说:“死妮子,让你踢我,让你踢我,看我今天不把你收拾得下不了床!”
夏可哭着求饶说:“对不起,对不起老板,刚刚是我不对,你原谅我吧!”
郑希望见她服软,便没再打她,只调侃着说:“道歉必须要有诚意才行啊!”
他的手在夏可脸上游离,轻轻替她擦拭着嘴角的血渍。
夏可哭着问:“老板,你想让我怎么做?”
郑希望嘴角上扬,笑着说:“乖乖听话,好好地服侍我,只要我舒服了,自然会放了你。”
夏可被他说得一阵恶心,“我就是个打工的,没有理由做这事,而且你也是有老婆的人,她要是知道你做这事,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郑希望猥琐的笑着,“这事你不说,我不说,她又怎么会知道呢!”
说着就要往夏可脸上亲。
夏可用双手挡住他那张丑恶的嘴脸,大声说:“你不能这么做,这是犯法,你和老板娘好不容易把生意做到今天这样,可不能做错事啊!”
“少罗嗦!”郑希望扒开她的双手,又狠狠地给了她几巴掌。
夏可被打得昏厥了过去。
昏厥的那一刻,她觉得自己完了,却隐约听到了警车的声音,不知是真的,还是错觉。
郑希望听到楼下有动静,停住了手上的动作,想去开门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开门的那一瞬,就看到几个警察涌到楼上。
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按住了,双手抱头,蹲在地上。
安康看到夏可躺在床上,外套都被脱了,脸上都是血,已经晕了过去,赶忙替她盖上被子遮掩。
另一边,郑家旺也光溜着被扣了起来,孙雪莉扯过被子不住地哭。
有警察护送孙雪莉和夏可去了医院。
夏可醒来时,孙雪莉还在床边哭泣。
孙雪莉见她醒了,哭得更大声了,嘴里不停地给她道歉,说都是自己把她害成这样的。
夏可询问自己是怎么来到医院的,孙雪莉把事情原委都告诉她。
原来,昏厥前的警车声并不是自己的幻觉。
得知郑希望没有得手,夏可也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