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摸二妹的手说:“那是假的,是陈先生找人做的假人,所以摸起来是冰冷的”。
二妹听完松了口气,拍拍小胸口说:“那就好,我还以为是死人呢”。
我把小的那套衣服递给二妹说:“快换好衣服走吧,我们今天就得出发了,不然要是被爹娘发现真相了,就逃不掉了”。
二妹严肃的点头,拿过衣服就手脚麻利的换好了,我也很快就换好了衣服。
我拿着换下来的两套衣服,递给陈先生说:“麻烦陈先生把这两套衣服都给换上吧,做戏做全套”。
陈先生把衣服给于5,然后就说:“交给于5处理后续就行,我们快走吧”。
坐上马车后,我对着坐在马车外面赶车的陈先生说:“麻烦陈先生先带我去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个地方,我有东西要取。然后我还要写两封信麻烦帮忙送一下”。
陈先生点头取出旁边小隔间里的小桌子,然后从怀里拿出一个布包给我说:“这些是从您经常放东西的那个石洞里取出来的,您看看有没有少东西。还有这里有药膏,您可以涂在红肿的脸上,应当几天就好了。您要给谁写信?”。
我边从包袱里取出笔墨纸砚,边说:“那就不用检查了,我相信陈先生的办事能力。我要给玉竹先生写一封感谢信,还有给文雅书肆的张老板写一封解约信”。
陈先生惊讶的问:“难道您知道是张老板出卖的您的信息?”
我点头:“稍微想想就知道了,除了张老板就只有于博雅公子和陈先生你们几个人了,那肯定就只能是张老板出卖了我的信息了。因为只有张老板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只知道我是草方先生的妹妹。而绑架我的人也只知道这些信息,并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
陈先生赞赏的看着我说:“您小小年纪不仅画技卓绝,还聪明过人,陈某在您面前真是自惭形秽”。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笑了:“陈先生不用试探了,芳确实怀有秘密,不过这个秘密您不会想知道”。
陈先生笑了:“草方先生您多虑了,陈某只是一介门客,对您的秘密并不感兴趣,只要您不伤害博雅公子就好”。陈先生说完就出去赶马车了。
二妹一直疑惑又惊讶的看看陈先生又看看我,我好笑的摸摸二妹的头说:“别着急,等成功逃走我会给你解释的”。
二妹点点头乖巧的坐到一旁。
我给张老板只写了几个字:张老板出卖她在先,故我们的合作到此为止。但承诺的画吾还是会赠,请您写出您对画作的要求,画会在一年内送到。
然后给玉竹先生也只简单写了离别的话语:玉竹先生亲启:儿非常感激您和刘先生的教导,现未及报答就要离开了,儿实在抱歉。想向您解释,又不知该如何解释。相信您看了儿送您的画之后就能明白了,今此一别,不知何日还能相见。望您和刘先生珍重!
写完信我就从陈先生给的那个大布包里面,找到了我的那支没用完的炭笔。然后又取出一张白纸,想了想在纸上开始画。
一颗大树下长着一珠坚强的玉竹,阳光通过大树的缝隙照到了玉竹上,旁边还有只蝴蝶飞舞。我通过强烈的明暗对比,凸显出一缕阳光下的玉竹和蝴蝶很温馨和谐,很耀眼。
画完之后我照旧在画的右下角写上草方作,写完我就只要等墨汁干了再让陈先生帮忙送一下信了,然后就发现二妹瞪圆了眼睛,惊讶的看看画再看看我。
我笑着说:“还记得我曾经叫你帮忙找过平整的木板吗?那时候就是我想试试画画用的,后面就每天练习,才有现在的水平”。
二妹点点头,崇拜的看着我说:“大姐真厉害啊”。
我冲妹妹笑笑,把画卷起来和书信一起放进一个信封。又把另一封信,放进另一个信封。我掀开帘子一看,发现马车已经赶出镇上很远了,那个小镇只能看到一点影子。
我把两封信递给陈先生说:“左边这封信是给医馆玉竹先生的,右边这封是给书肆张老板的,还有这两本《金刚经》,麻烦您帮忙送一下”。
陈先生点头,叫来于3于4分别带着一封信骑着马往镇上赶去,我放下车帘坐回了马车里。这才拿起药膏递给妹妹,示意她给我脸上涂药。妹妹小心翼翼的给我涂着药膏,什么都没问。
一路上马车的速度很快,虽然比早上时慢了一些,但还是颠的难受。我看向二妹,发现二妹也脸色难看,却一言不发的忍耐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都快黑了,还没看到于3于4于5回来,陈先生把马车赶到一处树林旁停下,叫于1于2去打只野味来烤着吃,然后就进到马车里坐下。
陈先生从怀里掏出两个木牌说:“这是你们两位的新户籍,请一定要收好。你们的新户籍是博雅公子的远房表妹,是夫人找娘家那边帮忙办理的。
地名是黔州的剑南道,草方先生的名字就叫王芳芳,您妹妹的名字叫王秀秀,你们千万要记熟自己的身份信息。这里是过所,记载了你们是从剑南道去江南西道的潭州投靠亲戚”。
我接过来严肃点头:“芳晓得了,必定不会露馅”。
然后转头跟妹妹说:“妹妹也记住自己的新身份”。
二妹懵懂的点头:“我知道了,我肯定记住我就叫王秀秀,嘻嘻,我终于也有名字了”。我看着妹妹高兴的样子也高兴的笑了。
此时于1于2也已经做好了晚饭,把几只烤熟的兔腿递给陈先生,陈先生接过分给我和妹妹,哦不,是分给我和秀秀。秀秀看到烤肉双眼放光,马上就狼吞虎咽起来。
我们在马车里吃完烤肉就直接休息了,幸好我和秀秀都很小,马车里能躺下。陈先生和于1于2在旁边的石头上靠着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