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椅子上的人又开口了:“我早就调查过,你并没有哥哥,家中只有一个弟弟,弟弟才7岁也并不会画画。我劝你不要耍花招,老实交代免得受苦”。
我害怕的点头说:“我说我说,其实我也没见过草方先生,每次都是在你们抓住我的地方,通过书信交流的。不信你可以派人去那个地方找找,应该还有草方先生的东西放在那儿了”。
我权衡了一下,还是忍痛说出了我的秘密基地。就算所有积蓄都被拿走也没办法了,我实在是吃不了这种苦,不想再被打了。钱没了可以再挣,命没了可就一切都没了。
不过承认自己就是草方先生那不可能,只要承认了自己的身份,就会变成画画的机器,永远被囚禁在这里给他们画画挣钱了。
就在我思考的时候,下巴突然被人捏紧了强迫我抬头。我终于看清了坐在椅子上的人,是个中老年大叔,长得还挺有气质的,看来人不可貌相是真的。看着人模狗样,实际根本不是人。
“听闻你与王员外定亲了,过几日就会嫁给他当妾。王员外可是远近闻名的施虐狂,他的妻妾都不知被虐死了多少,下人更不必说了。你嫁过去应该活不过几个月,这样吧,只要你告诉我草方大师是谁,住在哪儿,我就救你于水火。可以勉强收你做我的妾,我的样貌、年纪和身家财富,可都不是王员外能比的”
看着眼前男人傲慢的神情,和对我嫌弃的样子,我简直快吐了。我虽然干瘦黑不好看,但我五官可比眼前之人好看多了。还好我是淡人,表情并不丰富。
我装出一副惊喜的样子点头:“真的吗?那太好了,你快派人去那个地方蹲守,相信很快就能蹲到草方先生派人去那儿送信了”没办法,只能先拖着了。
那男人观察了我一会儿,似乎看我不似说谎,就放开了我,带人出去了。门打开的瞬间,我看到了一个眼熟的人,就是那个经常诋毁草方先生的穷酸书生。
好奇怪,草方先生并没有跟他说过话,也没有的罪过他吧,他为什么莫名其妙的对草方先生的敌意这么大?
刚开始还只是不喜欢草方先生的绘画风格,后面就质疑草方先生的人品有问题。然后没被选中又恼羞成怒,现在已经升级到恨意了吗?看来是个心眼小的,这世上就是有人天生坏种,也有人天生善良,没有道理可讲。
想着想着我就感觉困了,也是,看外面的天色应该已经很晚了。也不知道我今天没回家,爹娘会担心我吗?应该只会担心收不到聘礼了吧,不过二妹应该会很担心我。
也不知道于博雅的门客和侍卫们都去哪儿了,自从那天见了一面之后就没再见过了。我带着担忧慢慢的闭上眼睛,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