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阙其实是享受晏秋主动贴着他,拽着他,这才转身试探,可这么混蛋的想法怎能说出口,怕是晏秋更是气得想给他一拳。
他只好否定道:“没有,在意的,不喜欢怎会亲你抱你?”
这个理由一点也不充分,万一他就是想欺负自己呢,晏秋突然想到之前也是这样,应阙生气往前走他就在后面屁颠屁颠的追,可应阙一次都没追过他。
他生气的在应阙胸前小小的咬了一口,应阙疼得吸了口气,将人搂紧。轻声道:“咬我做什么?”
晏秋露出自己雪白的尖牙,气道:“我还不能咬你了,你都能咬我!”
不过应阙不是咬的他胸口而是嘴皮,每次俩人亲完晏秋都觉得自己嘴唇肿了一圈,轻轻舔着就疼。
应阙道:“那我要咬回来,不能白被咬了。”
你听听,这是什么话。
晏秋怕他说真的又急出一团湿泪,泪眼朦胧道:“不要不要!你怎么这样。”
说了欺负还不承认,他就轻轻咬了一口也没太用力,估计明天早上就啥也看不出来了,应阙留的印子可是要疼他好一阵的,结果自己这样要被他反咬一口。
晏秋越想越觉得自己想得很对。
应阙也没真这么干,只是想给他的泪吓得收回去,没想到越流越多。
他起身将人圈在怀里,轻轻摇了摇,低哄道:“不咬不咬,今日怎么回事?怎么担心起这个问题了。”
他一没找其他人消遣,二没冷落晏秋,怎会不爱他。
晏秋狠狠哼了口气,有理有据道:“我生气你都不哄我,反观你哪次生气不开心我没找你……就只有那一次,但我都放慢脚步了,你还不让魏玖继续追。”
晏秋越想越酸涩,继续谴责道:“你好冷漠!”
应阙也想起了那次,那是他出发郧州前两人算是最后一次对话。
“那是因为你当初一直躲着我。”
“那……”晏秋急红了脸,“可……可那时我不知道我喜欢你,结果你还不来找我,害我都难受了好几天,都差点给你玉佩拿去当了。”
应阙掐了掐:“不许当。”
晏秋嘀咕:“当然不会……”
明明想要谴责应阙的,怎么自己落下阵来了,晏秋不服,扯着他的衣襟闹道:“那你说,你如何喜欢我,说出来能让我相信的。”
应阙叹了口气,起身去旁边的木盒里拿了个东西出来,那匣子用白玉宝珠铸成的,从他遇到应阙起一直到现在好像都放在房里,原以为是个装饰物,难道里面还有东西吗?
随着一声清脆的细响,应阙打开了匣子,里面放的是一个长条的东西,但离得远了,晏秋看不真切。
应阙将东西拿出来,拆开,伸手一扬,一幅画卷缓缓展开。
晏秋瞪大了眼,大声道:“你怎么偷拿我东西。”
没错,这就是晏秋挂在寝屋的那张肖像,他和云杏欢儿找了好些日,一直不见所踪,还想着可能是落在了哪,没想到被人窃了去。
他真没想过是人拿的,毕竟屋里的金银财宝不在少数,不拿那些东西反而拿一幅画卷,还不是名画。
如此之举,确实只有欣慕他已久的人才能做出来。
晏秋翘了翘鼻子,若是个小猫小狗,尾巴怕是都要摇上天了。
应阙连人带画一起走了过去,坐在床边,当着晏秋的面缓缓将画卷收起来。
晏秋打断了他的动作,跪坐在床上,得意的问道:“何时偷拿的?”
竟然趁着他和丫鬟们不注意,偷偷跑入自己的房里,还行这些不雅之事。
好啊好啊,原来你是这样的殿下。
应阙被质问也毫无心虚,大方承认了,“走的前一个晚上。”
晏秋惊道:“你怎么进的,丫鬟不是守在外面吗?”不过有可能偷了一会懒,这倒无伤大雅。
应阙道:“翻窗。”
晏秋破涕为笑,方才还委屈的通红的眼眶漾
出一抹水色,想到殿下大半夜不睡觉竟然悄悄爬床,真是看不出来啊。
晏秋睡了回去,哼道:“采花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