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尔向来讨厌帝国的贵族雄虫,碰到这样仗势欺虫的桑音,自然言语犀利,说出来的话也格外惹虫生厌。
“桑因殿下,你不要太过分了。这不是你的私虫飞行器展览会,你凭什么这么欺负虫?”
“就因为你是皇子,他只是一只普通的平民雄虫吗?”
维克尔将无辜的弥斯护在身后,愤怒地看着这只傲慢的帝国皇子,他最是看不惯这种虫子。
桑因看到维克尔就厌恶,一只不知所谓的雄虫,张口就是平民雄虫,到底谁更傲慢。他自己说出来的话自己听得到吗,不觉得很矛盾吗?
怎么,他也有自己的虫设吗?也是,一只能哄住雄父的雄虫,心里怎么可能干干净净的。
桑因想到这,心情更加糟糕,说出来的话也更加傲慢。“维克尔,你来这里干嘛?”
他高傲地抬起下巴,毫不遮掩语气里的嫌弃,“据我所知,你这种等级的雄虫还没有资格获得参展的资格吧!”
可不是所有的虫子都有资格参加他出资的展览会,谁知道维克尔是怎么混进来的,说不定就是为了制造混乱。
桑因对维克尔的厌恶,还真是一两句话说不清。
他不是没有遇见过,不听劝的雄虫,也不是没有遇见过因为讨厌他的虫设,而冷眼看他的雄虫。
但桑因从来都不在意。
他这种等级的雄虫,早就不会被别的虫影响心情。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维克尔死心眼地和保守派的拉斐尔搅合在一起,还是因为维克尔一直在星网踩着他造势,导致桑因十分厌恶这只心机深沉的雄虫。
心思不净的虫最是厌恶同类。
维克尔对于他这种张口闭口就是等级的雄虫没什么好说的。他将弥斯护在身后,低声安抚道:“阁下,不用怕,我会保护你的。”
弥斯被眼下发生的事情吓到了,他慌乱地在两只虫之间周旋。“没有,殿下并没有欺负我,你误会了。”
维克尔却根本不听弥斯的话,因为恐惧权势,哪怕被欺负也只能独自咽下,他最了解这种感觉。他不在意弥斯能不能勇敢地反抗,反正自己烂命一条,定会护着他。
桑因像看小丑一样看着维克尔,真是有病,别说他今天还没做什么,就算他做了,维克尔又能做什么呢?
反倒是弥斯还帮他说话,倒是一只十分知趣的雄虫。
桑因来这一趟的目的本来也是为了见见路西法追求的已婚雄虫,这会儿见到了,自然没那么多耐心陪这只突然闯入的雄虫胡闹。
温和的日光下,雄虫纤细的手指落在了腰间,银光闪闪的长鞭被快速抽出。手腕一抖,鞭子如毒蛇般甩向维克尔。
鞭身上的倒刺割开皮肉,带出一串串血珠。
桑因神情冷漠,冷声道:“拉斐尔中将,把这只冒犯皇室的雄虫送去医院。”
前几个月,为了方便随时教训莱昂纳,他的银鞭已经闲置许久了,没想到第一次带出来就见血了。
真是晦气。
拉斐尔是陪着维克尔一起来的,一直沉默地站在雄虫身后,他是S级雌虫,自然清晰地看到了殿下甩鞭的全过程,可确实是维克尔阁下挑衅在先。
他有心想帮雄虫把来势汹汹的银鞭拦下来,但苦于并没有合适的理由,完全不敢轻举妄动。
更何况,桑因最后可是把冒犯皇室的罪名安到了维克尔身上,哪怕雄保会的调查员在现场,也不敢轻率地行动。
最近帝星不太平,拉斐尔也不想为了这点小事引火上身。
拉斐尔是S级军雌,自然不可能真的看上只是B级的平民雄子。天天跑到维克尔面前做戏,也只是因为这只雄虫确实和普通的雄虫不一样。
在星网上有极高的名气,并且,虫很温柔,是很多虫子的梦中情虫。追求这样一只雄虫,对拉斐尔拉拢一些雄虫阁下,有很大的帮助。
弥斯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桑因阁下,我是不是给你带来麻烦了?”
桑因转身看向弥斯,这只雄虫明明这么胆小,但是看到这么暴力的一幕,竟然完全不害怕。他真是对这只雄虫越来越感兴趣了。
他转开视线,平静地说:“不会。”
桑因和弥斯交换了光脑号之后就离开了。看热闹只是顺便的,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忙。
桑因殿下匆匆赶走,又很快离开,真是一如既往地神秘啊。周围的虫子非但没有面对特权虫的不满,反而由衷地为此骄傲。
帝国的皇子殿下不管到了哪里,都能如此强横,对他们来说,也是与有荣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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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了一天,总算洗完澡瘫在床上的桑因,悠闲自得地刷着星网上的热门话题,偶尔脑子转累了,他还不忘看看群里的八卦。
群里的虫子都太熟悉了,八卦的心情也从一开始的新奇变得索然无味,更何况每天就是那几个小事。
谁的雌君怀蛋了,谁又收了新的雌侍,谁和谁为了雌虫斗起来了,哪几只雌虫为了争夺雄虫打起来了,家里的雄子打起来了,家里的雌子打起来了,雌君和雌侍打起来了……
总之就是打起来了,真是无趣极了。
桑因抬眸看向房间的天花板,双眼放空。明明以前看到这些都觉得很刺激,为什么现在会觉得格外无聊呢?
真是难得思考这么哲学的问题,桑因抱着被子在床上滚了两圈,还是没想明白。
但也不用想了,因为可恶的莱昂纳打来了视频通讯。
桑因故意晾了雌虫整整一分钟才接通。诺大的光屏将雄虫脸上的不情愿展现的淋漓尽致。“干嘛,有事吗?没事就挂了。”
可恶的莱昂纳,中午打视频的时候不好好穿衣服,他又不在雌虫身边,谁知道莱昂纳是不是想勾搭别的虫。
桑因对属于自己的虫子还是很有占有欲的,才不希望被别的虫子看到,虽然雌虫黑黑的,也没什么好看的。
不就是胸大了点,手臂上有那么一点肌肉,切,看起来凶凶的,雄虫怎么可能喜欢这样粗鲁的莱昂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