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出去给外面的伙计说了点什么,回来的时候几个伙计推着几车的菜品,各种菜各种肉。
两个伙计拿了餐具还放了好几个盘子放在他们每个人面前。
“行了行了你们走吧,我们这里不用了,你们下去好好给客人烤。”
云疏阳还没有坐下,宋星河就发出了疑问:“肉肉这到底怎么吃啊?怪里怪气的。”
阮汐月也特别疑问但是看看那个推车上的各种肉菜,眼神火热的看着云疏阳。
云疏阳被他们两个看的有一点不好意思了,挠了挠脸。
笑着说:“你知道的我爱吃,这是我自己研究的新吃饭,往我们刻画了的灵石里注入灵力,上面放上各种肉和菜配上我研究的调料。”
阮汐月咽了咽口水,宋星河也特别激动催促着他教应该怎么吃。
灵石被注入灵力后亮了起来,深红色的灵石出来的灵火在盘底噼啪作响,热气把四个人围坐的圈子熏得暖烘烘的。
阮汐月一下把好几片琼脂兽卷铺上烤盘。
嘴里嚼着,嘴巴红彤彤的。
那肉薄如蝉翼,雪白的脂纹在赤红肉身上蔓延。
肉卷刚碰到滚烫的盘面,“刺啦”一声,油脂瞬间迸出细密的油泡,边缘微微卷起,从鲜红褪成焦褐。
程衡砚在翻着一块玉骨羊排,骨边连着筋,筋下裹着肉。
外皮烤得金黄油亮。
他拿剪刀咔嚓剪开一条缝,热气裹着奶香直冲上来,内里的肉还泛着淡淡粉红,汁水顺着剪口缓慢淌下。
他见好了,拿着夹子给每个人分了分又坐下。
每个人都在边吃边烤。
“灵羽翅好了没?”宋星河探着脖子,嘴巴边嚼边说。
云疏阳往灵羽翅上又刷了一层灵蜜琼浆,刷子在翅面来回几下,蜜汁被热气一激,黏稠稠地挂在酥皮上,边缘微微焦化,透出琥珀色的光泽。
他夹了一个翻面,底下的皮已经绷得紧紧的,油光里泛着薄脆。
“好了好了。”
宋星河看见夹到盘子里的灵羽翅一口咬下,先是酥皮在齿间碎开的咔嚓声,紧接着里头的嫩肉脱离了骨头,汁水混着灵蜜的甜润在舌尖化开。
边吃边说“嗯……肉肉,你这研究的也太好吃了怎么又甜又……,说不出来的味道就是好吃,而且你看看这一个个起的名字一听就好吃。”
“那是,我想了好久呢。”
宋清梦在烤着灵纹五花块,每个人都边吃边忙,大盘子上密密麻麻都摆满了。
阮汐月喝了一口丹榴玉液听见他们的话点了点头赞同看向云疏阳:“这是什么灵果做成的?我从未吃过。”
“丹榴,是我们家族的一个人之前在一个中级秘境里不小心采到的,回来后发现不是就随便扔在了院子里,结果过了几天就发了芽,才发现。”
“运气也太好了。”阮汐月暗自感叹着。
“这有什么,你们以后想喝了随时来,不收你们灵石。”
宋星河拍了拍他的肩膀激动:“肉肉你太好了,财大气粗你都不知道……”
宋清梦一个眼刀飞去又收回来缓缓开口:“你都不知道我哥在宗主面前是怎么嚣张的。”
云疏阳也来了兴趣追问,宋清梦边烤边说宋星河大放厥词到她要收了他这两月的月例,还有在宗门比试前都不能再下山玩。
云疏阳也满眼佩服的看着宋星河表示,确实应该。
宋清梦看着眼前熟了的灵纹五花块,灵纹五花块肥瘦层层相叠,遇见高温后肥膘收缩,把瘦肉微微顶起,焦黄色的油脂从纹理间渗出,滋滋冒着细泡。
烤到两面金黄微焦,她给每个人夹了过去。
阮汐月听了云疏阳教的吃法,蘸了蘸赤焰灵粉和焚香灵末调的干碟,裹进一片青玉灵叶里。
叶子脆嫩,裹着滚烫的五花咬下去,肥膘的焦香和瘦肉的嚼劲在嘴里交替,辣意追上来时,刚好被叶子的清苦压住,满口生香。
阮汐月吃了程衡砚包的几个听着他们聊天,转头对程衡砚抱拳:“以后你就不用叫我师姐了。”
程衡砚刚把几个云鱿放上去,听着这个话眼都没有抬笑了一下:“那么就多谢月亮师姐了。”
鱿鱼足尖在盘面上卷曲起来,雪白的触脚表面浮现细密的焦纹,刷上一层赤灵酱,酱汁被热度逼进肉里。
程衡砚把剪成小段的鱿鱼分给大家。
宋星河咬下去先是弹,再是韧,酱的咸辣从齿缝里渗出来,越嚼越带劲。
眉眼激动指着盘子里的说:“这个好吃!我多烤点!”
“我这里的金鳞小黄鱼差不多了。”云疏阳小心翻动。
鱼皮烤到焦酥,轻轻一碰就裂开,露出底下蒜瓣似的雪白鱼肉。
入口只有鱼的清甜和微咸的椒盐,外层焦酥之下是嫩得像灵泉水泡过的肉质,在舌头上轻轻一碾就化了。
阮汐月一口一条都吃着,边吃边摇头感觉不够吃又感觉有一点不对,对着云疏阳疯狂点头表示好吃。
宋清梦烤的白玉似的肉丸好了,丸子表面烤出细密的焦斑,微微鼓起又塌下去,沁出一层亮晶晶的油光。
阮汐月夹了一颗咬开,先是外皮微焦的脆,紧接着舌尖触到里头弹韧的内芯肉质紧实又滑嫩,牙齿切下去时能感到那种QQ弹弹的。
兔肉本身的清甜混着油脂的醇厚在嘴里翻涌,嚼一下弹一下,越嚼越有滋味。
“这什么肉,怎么这么弹?”宋星河囫囵着问。
“灵玉兔丸,我们家灵兔园养的,喂丹药长大的,肉本来就紧,剁碎了摔了几百下才做成丸。”云疏阳又从盘里夹了一颗,“你慢点,烫。”
宋星河哪管烫不烫,一口塞进去,烫得龇牙咧嘴也不舍得吐,含含糊糊说了句“值了”。
阮汐月拿夹子来回翻搅面前的各种菜,玉针灵菇细长的菇体在灵火上慢慢蜷缩,由雪白褪成浅金色,表面渗出晶莹的汁珠。
“我这个可以吃了!”
阮汐月先尝了一口咬下去先是边缘的韧劲,接着菇身里的鲜汁在齿间迸开,绵软中带一点回甘。
紫玉灵茄剖成两半,铺在烤盘角落慢慢煨着。茄肉被灵火烘得软烂如泥,表面微微起皱,渗出一层油润的光。
程衡砚舀了一勺蒜泥铺上去,蒜香混着茄肉的绵密在烤盘上化开,用筷子一拨就散,软得几乎夹不起来。
阮汐月凑过来直接拿勺子挖了一块,烫得直哈气,含含糊糊说了句“真香,不愧是我烤的”。
宋星河也激动的吃着自己被分的那条,:“没有想到咱们还有这个手艺,第一次弄居然都挺不错的,真好吃。”
宋清梦夹起一块玉蟹灵排,蘸了蘸灵芝醇酱,慢悠悠嚼着,也点了点头。
云疏阳烤的地髓蜜薯好了夹着分了之后,就迫不及待的吃自己的那个结果被烫得来回倒手嘴上也不停:“别废话,蜜薯趁热吃。”
阮汐月拨开焦黑的外皮,里面橙红滚烫的薯肉绵软如泥,甜得发糯,混着炭火的焦香,一口下去,满足得几个人谁都不想再说话了。
“哇好饱!”宋星河靠在椅背上,摸着肚子。
其他人也都是,阮汐月同样的动作打了个嗝,她也吃的饱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