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正是沈远山。
温衔苓递了杯茶水给沈远山:“师妹他们这次也是立了大功,您就别太生气了,而且她们也是快去快回的啊。”
“马上宗门弟子比试了,她比试更多更不容易。”沈远山喝了一口继续说。
“尤其她是亲传比不上你就算了到时候要是被内门弟子比下去……那些内门弟子最是刻苦。”
温衔苓想起来师妹,笑了一声:“师妹是既有天赋又刻苦的,您就别担心了。”
阮汐月突然打了个喷嚏,她们到了宗门主峰下了剑。
茉芙蓉和林飞贺已经走,走之前他们说宗主吩咐过让他们四个人一回宗门就去见他。
宋星河打了个哈欠,烦躁的把刘海往背后撩。
边走边说:“回来都还没有休息,至于这么急吗?非要咱们风尘仆仆的去。”
宋清梦看了他一眼:“你还没有意识到这件事情的严重性。”
“小河河~你可能没有什么实感,但是……”程衡砚刚开口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急眼的宋星河打断不走了拦着他瞪眼。
“你小子叫谁小河河呢!没大没小!我可是大!师!兄!要叫大师兄你懂吗!”像一个小孩放狠话。
程衡砚从他身边绕到不管他,边走边说:“但是,这个事情意味着在宗门不知道的情况下有一个组织出现了,有可能是组织有可能是人,反正都是危险的。”
“哎呀,你不能叫我小河河你不要仗着咱们现在共患难过就这样。”
“而且他们现在还不知道在宗门管辖内到底还有没有这样的事情,其他宗门现在估计也是在自查。”
几个人边走边说,宋星河的各种无意间的大声说话引得其他弟子频频侧目。
他们看见那个人一下有一点得意的笑,有一点生气皱眉,又转眼像是撒娇?
等等撒娇?这对吗?再看看他撒娇?的对象是个男子!更有问题了好吧!
宋清梦看见别人的表情又看看旁边都恍若未觉的几人默默走快了脚步。
“那叫我们过去干什么呢?我们知道的都说了,也不知道其他的了呀。”阮汐月疑惑道。
“你以后在宗门外可以叫我小河河,但是不许在宗门内叫!”
程衡砚站定耸了耸肩对阮汐月表示不知道。
……
“到了。”宋清梦开口,几人顿时没有再说话。
推开殿门,一股清冽的花香扑面而来,香味干净纯粹,舒缓安神。
殿内正前方台阶上坐着宗主兰灵秋,下面坐着大长老邓清川。
阮汐月原以为一宗之主该是威严老者,却不想居然是一个年轻人?
那人看上去不过二十来岁,一头银白长发用蓝色束着冠,几缕碎发垂在颊侧,衬得面色愈发冷白。
他微微侧过头来,目光落下。
他看见他们来了弯了弯嘴角,只是眉眼间疏疏淡淡的,像隔着一层雾。
在元婴后就可以固定当前的年龄,这是她知道的,只是平常没有什么感觉。
看着宗主和他们一样年龄的面容,阮汐月有一些好奇宗主到底是什么修为呢?
几人屏息上前,齐齐躬身行礼:
“弟子拜见宗主。”
“你们来了。”
“……事情就是这样。”宋清梦说完,宗主微微点头。
大长老开口:“行了,此事已明,回去好生修行。”
宗主也笑着说:“你们快下去歇息吧,另外两月后宗门弟子比试我很看好你们。”
“弟子……”几人刚要回答。
宋星河笑了笑抱拳昂头回道:“宗主谬赞谬赞!”
大长老和宗主都笑了,宋清梦扶额,几人又行了个礼匆匆离去。
兰灵秋想到脑子里的那个人,师姐我好想你,你交代的事情快了。
这一次我一定……。
“大师姐什么宗门弟子比试啊。”阮汐月走在宋清梦旁边问。
宋星河刚刚被宋清梦教训了一通,程衡砚也在旁边煽风点火。
惹的他现在嘴巴往下瘪了一个小括号,抱着手臂往前走。
“就是亲传和内门弟子互相比试,最后赢的人这次可以进去倚星楼。”
“哦……那。”阮汐月画还没有说完肚子就咕咕叫了起来。
“我饿了~咱们去膳堂吧。”阮汐月摸了摸肚子说。
宋星河又一下精神了笑着拍了拍胸脯:“什么膳堂啊,师兄请你们去吃大餐!”
“走走走!”几个人一起离开了宗门。
“醉炙楼!”阮汐月看着面前金碧辉煌的牌匾缓缓念出上面的字。
在是一个四层的楼,从外观看来也是最显眼的一个。
“这是我朋友新开的,走吧走吧。”
几个人往里面走,楼中的伙计一下就注意到了他们上前来招呼。
阮汐月耸了耸鼻尖,香味让她忍不住流口水。
她在看那个小铁片是什么?好特别。
“宋少爷宋小姐,我带您们去专属包厢。”
听见伙计认得她们,宋清梦挑了一下眉。
而宋星河的笑容扩大了些,转头看他们:“我就知道,我朋友他说了要给我留的。”
“哎呀,你来了,你去吧我带他们。”云疏阳在顶楼看见他们跑了下来。
“你们好呀!”云疏阳摆了摆手打招呼。
几个人也互相打了招呼介绍了一下,阮汐月看着眼前和大师兄气质相像甚至更加……
全身感觉金碧辉煌的,脸圆圆的还挺可爱阮汐月想。
他们几个人走到顶楼,刚刚那个包厢。
一进去就是一个大铁盘,铁盘底下放着一盘灰色的灵石。
“快坐快坐”云疏阳忙前忙后招呼着,座位也是围着这个大铁盘坐的奇怪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