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攻势渐猛,剑招连绵不绝。程衡砚只守不攻,一剑一剑格挡,脚步稳稳扎在地上。
打了十几招,宋星河忽然收剑后退,皱着眉看他:“你光挡不还手是什么意思?”
程衡砚没说话。
宋星河转头看墨守仁:“师父,他不打。”
墨守仁端着茶杯,慢悠悠地说:“他在看你的路数。”
宋星河愣了一下,回头看程衡砚。
程衡砚还是那副表情,没承认也没否认。
“行。”宋星河握紧剑,“那你接着看。”
他深吸一口气,剑势陡然一变。
刚才还是试探,现在才是真本事。
剑影如风,一招接一招,逼得程衡砚连连后退。程衡砚终于开始还手,两剑相撞的声音越来越密,越来越响。
宋星河一剑刺向程衡砚胸口,程衡砚侧身躲开,反手一剑削向他手腕。
宋星河收剑格挡,人被震退一步。
他站稳了,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剑,刃口多了个小缺口。
“你……”他抬头看程衡砚,眼神有点复杂,“你刚才一直让着我?”
程衡砚摇头:“没有。”
“那你怎么……”
“你攻势猛,但收招慢。”程衡砚说,“刚才那一剑,你收得再快一点,我削不到你。”
宋星河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行,你小子眼力不错。”
他把剑收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走到墨守仁面前:“师父,我输了。”
墨守仁放下茶杯,看了他一眼。
“输了还笑?”
宋星河挠头:“输了就是输了,笑一下怎么了。”
墨守仁没理他,看向程衡砚。
“宗门木牌带了吗?”程衡砚把木牌递出去,内心有点小激动。
墨守仁拿出那个笔往上面填了几笔,又递给了他。
“行了敬茶吧。”
阮汐月面带笑容的把茶壶和茶杯,程衡砚接过跪下:“师傅请喝茶。”
墨守仁喝了茶从芥子袋里掏出来一个东西交给程衡砚:“这个是星辰落盘,在你遇到幻境时可以为你辨明方向。”
程衡砚愣了一下,接过:“多谢师父。”
墨守仁摆摆手对着阮汐月说:“起来吧,汐月带你朋友去挑个院子。”
又对着程衡砚说:“明日再来上课。”
阮汐月点点头,看了程衡砚一眼,嘴角弯了一下。
两个人躬身行了一礼准备出去了。
两人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宋星河忽然开口:“哎。”
程衡砚回头。
宋星河看着他,笑了一下:“下次再打,我不会让你看那么久。”
程衡砚没说话,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宋星河站在院子里,看着他的背影,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崩口的剑。
阮汐月带着程衡砚挑了自己旁边的院子,程衡砚回去稳固修为了,把软软和团团放在阮汐月院子里。